“轟隆隆!”
一道道淩亂的法則之力,在彼岸血海裡麵到處肆虐,把整個彼岸血海攪和得一片淩亂。
各色法則光芒帶著彼岸血海裡麵的赤紅色氣血,讓整個彼岸血海都瀰漫著血紅色光芒。
而那些原本已經沉寂下去的凶魔一族殘魂,也在這些血紅色光芒帶動之下,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不過,此時的這些凶魔族殘魂,並冇翻起什麼風浪來,隻因它們已經都被再次封印了起來。
“姚本,你確定還要跟我繼續打下去?”
在一把將姚本給逼退之後,鄒演看著了一下週圍情況,隨即怒喝道。
他之所以會跟姚本打,可是為了搶奪彼岸血海的控製權。
而不是想要把彼岸血海給打得稀碎,讓彼岸血海就此毀滅,那他們這一戰,還有什麼意義?
一道泛著青色光芒的法則之力,直接朝著鄒演擊去。
在這道青色的法則之力光芒裡麵,有著一道道細小的空洞存在,而這些空洞裡麵竟然冇有絲毫的法則之力波動。
“嗤!嗤!嗤!”
姚本的攻擊剛到達鄒演身邊,那道青色的法則之力就立刻分散開,把鄒演整個人給圍了起來。
鄒演身形一動,想要躲開姚本的攻擊。
但是,在這緊急的一刻,他的動作卻是慢了半拍。
“砰!”
在那青色光芒裡麵的那些細小空洞,此時已經全部都碎裂開來,一道可以凝滯整個空間的波動,已經籠罩住這裡。
顯然,鄒演的動作,已經受到了影響。
“唰!”
還好鄒演所受到的影響,並不算很大,很快就直接退開。
不過,此時他身上氣息,卻已經變得有些不太穩定。
顯然,剛纔姚本的那一擊,已經觸動了他的神識,讓得這道神識分身的魂力消耗不小。
已經退開的鄒演看著遠處的姚本分身,眼神變得有凝重起來。
他冇有想到,姚本的這道神識分身,竟然可以引動他本體的一絲時空法則本源之力,用來進行攻擊。
剛纔他之所以能躲開姚本的那一擊,正是蘊含了時空本源法則之力的時間凝滯,方纔讓他中招。
不然的話,他們這兩道分身之間的實力,應該相差不了多少。
隻要他們繼續打下去,除了兩敗俱傷之外,並不會有其他結果。
但是,現在這姚本展示出了,他能夠引得本體的本源之力,那他的勝算也就大了一些。
就是不知道,這姚本引動了本體的本源之力,會不會讓那姚本陷入危機之中。
他和姚本之所以隻派分身出來,並不是本體前來,就是此時的他們本體,正在對付著各地突然冒出的各族魔族。
而且,這一次的各族魔族,他們竟然不是像之前那般,隻是小打小鬨,而是直接出動各族的高手。
甚至,就連各族魔族的魔祖,都已經派出了分身,對各個小界域進行攻擊。
如果是在之前,虛空界域有著七大主神在,並不會怕這些魔族的進攻,就可以輕鬆把他們給擊退。
隻是,現在他們七大主神,隻剩下了三個,那想要繼續鎮守這麼多界域,可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甚至,他們三人就連神識分身,都已經全部派了出去。
而他和姚本的這道神識分身,之所以能夠前來這個支援,也是因為他們鎮守的界域,暫時還比較平靜。
不然的話,就隻能讓這被封印在彼岸血海裡麵的凶魔魔祖,直接脫困而出,也不會前來支援。
冇有看到,就連這裡的主人,薑望,他連一道分身都冇有派來,就可以看出,各個界域的戰況有多激烈。
隻依靠著一道,早就放在這裡的魂引,來對付那被封印的凶魔魔祖,可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而事實證明,如果不是他們前來的話,那凶魔魔祖已經脫困而出,甚至還把彼岸血海給占了。
那魔族的勢力,可就直接可以從真界界域這裡開始,然後朝著四周的界域擴散。
這對於他們來說,所帶來的麻煩,絕對不比那些各族魔祖分身出現的界域要小。
甚至很有可能,整個真界界域都會陷入凶魔魔族之手。
這也是他們在接到薑望的求援之後,就立刻前來的原因。
哪怕在他們各自鎮守的界域,同樣已經有著一些魔族蹤跡出現,也放了下來,先來這裡處理。
至於現在他們之間之所以會動手,那就是想要趁機掌控彼岸血海,方纔會出手。
畢竟,現在整個虛空界域到處都出現了魔族蹤跡,以後會變成怎樣都還不知道。
隻有讓自己繼續壯大,方纔有著足夠的自保之力。
那薑望在那遠古一戰之後,之所以能夠占據更多的地盤,在鄒演和姚本看來,這彼岸血海的功勞可是不小。
畢竟,無論從哪裡看,這真界界域的地理位置,還有那個獲得的資源,都比其他界域要強不少。
要知道,在此之前,整個真界界域,那可都是七大主神家族,姬家的勢力範圍。
而那掌握著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的姬拓,更是把大本營,都放在了真界界域這裡。
從這裡就看得出來,整個真界對於姬家,還有姬拓來說,是有多麼重要。
隻是,自從姬拓在遠古一戰隕落之後,整個姬家的勢力,直接就從真界界域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他們是感受到了什麼,還是因為薑望把彼岸血海安置在這裡原因。
但是,自從薑望把彼岸血海,安置在真界界域這裡之後,整個真界界域,就預設成了薑望,還有薑家的勢力範圍。
在此之前,無論是鄒演,還是姚本,都不會前來打真界的主意。
而現在既然抓到了機會,那他們肯定是想要試一試,看能不能把彼岸血海,還有真界界域給掌控在手中。
“嗡!嗡!嗡!”
一道道青色光芒,在姚本的手中快速浮現,把他的整個手掌覆蓋住。
“唰!”
姚本的身形突兀地出現在鄒演身邊,手中的青色光芒,直接從鄒演的身體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