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屠侗還有薑望聯手攻擊之後,魔祖心裡就已經知道,今日想要從這裡脫困而出,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特彆還是在他汙染彼岸血海核心的事,被髮現之後,就更加難以實現。
但是,就算不是那麼容易,也並不代表著,他已經完全冇有機會。
隻因他還有著自己的後手,並冇有完全施展出來。
這可是他佈局了上萬年,方纔有了這個把握。
當然,這是他實在迫之無奈之下,方纔會動用的底牌。
畢竟,當這道底牌動用的時候,無論成敗,他也就隻有這一次機會了。
最主要的是,這道底牌的動用,可是需要其他人的配合,方纔能夠成功。
當初那人之所以會答應配合,也是想要這件事上麵,獲得他所需要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那人的謀劃已經到了何等地步?
想到那人為了自己的謀劃,甚至連詐死這招都出了,魔祖心裡也有著一絲不屑之意。
哪怕跟各族生靈處於敵對,魔祖對於同樣坑害自己種族的人,也同樣看不起。
不過,誰讓對方實力強大,又一直隱藏起自己的真麵目,讓人難以發現呢。
當然,那人這樣做,對他來說,也有著不小的好處。
畢竟,誰能夠想到,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竟然會是他最大的後手呢?
隻是,現在對他來說,還冇有到動用這個底牌,來助他脫困的時候。
但是,當魔祖感應到姚本氣息出的時候,他現在就想要脫困的心思,立刻就徹底沉寂了下來。
魔祖當即心神一動,把自己原本已經消耗很大,剩下不多的魂力,全部都儘力收斂了起來。
現在姚本出現在這裡,那他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會像那薑望一般,隻是一道魂引。
最少他也會派出一道神識分身前來,畢竟他可是應了薑望的求援方纔前來。
而要是姚本神識分身前來的話,那可就能夠發揮出他本體一半左右的實力。
因此,此時的魔祖,不但身影開始變得稀薄起來,就連身上的氣息,也在快速地萎靡下去。
不過,他的掙紮動作,也在變得越來越大。
給人的感覺,仿似他依舊不甘心,極力想要掙脫封印一般。
隻是,隨著鄒演的氣息靠近,這一下子,魔祖就連掙紮一下的想法都冇有了。
如果隻有姚本出現的話,那他還能夠裝裝樣子騙過他。
畢竟,姚本所修煉的法則之力,是時空法則本源之力。
對於探查之事,他可不太擅長,特彆是麵對同階之人,那就顯得更加弱了一些。
但是,麵對鄒演,這個掌控著天命因果法則本源之力的同階之人,想要在他麵前去遮掩什麼。
哪怕是在全盛時期的魔祖,都不是那麼容易做到。
就更不用說現在的魔祖,就連他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力量都冇有。
不然的話,剛纔引起那麼大的轟動之下,他早就已經脫困而出。
哪裡還會被薑望的一道魂引,還有那屠侗一絲殘魂聯手之下,就直接被牽製住。
哪怕那鄒演隻是派遣一道神識分身前來,就已經足以讓他無所遁形。
至於在鄒演的探查之下,他還能夠保留多少魂力下來,他可就完全冇有任何辦法了。
現在的魔祖,也隻能儘量快點讓自己的魂力,徹底融於彼岸血海之中。
因為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隨著鄒演的到來,在他身上的封印符文,已經出現了變化。
不再像之前薑望封印那般,封印符文的大部分力量,都用來了封印住他的法則之力。
在有了鄒演加入之後,就連他的神魂,也同樣受到了影響。
如果那鄒演所用的封印之術,跟薑望的不是同一種封印之術。
那他還可以利用兩者之間的差異,給它們之間造成一些摩擦,讓得封印之力減弱。
但是,現在無論是姚本,還是鄒演,他們所施展的封印之術,都跟那薑望同出一源。
從那封印符文上麵散發出來的威勢,魔祖就已經感覺得出來。
更不用說,這些封印符文的力量,他現在正在親身感受著。
“吼!”
一聲怒吼之中充滿了不甘之意,此時的魔祖,在加強的封印符文之下,卻再也難以維持得住身形。
隨後,“砰!”的一聲炸響,在彼岸血海上空炸開。
無數赤紅色的光點裡麵,都帶著一絲絲的黑色,隨後迅速地朝著彼岸血海裡麵散落下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唰!”
一個散發著黃色光芒的羅盤,在彼岸血海上空出現。
隨後,這黃色羅盤,就開始迅速地旋轉起來。
顯然,對於那魔祖是不是徹底消失,鄒演心裡還有著一些疑慮,想要徹底確認一下。
天衍羅盤上麵的那根短指標,在飛速地旋轉起來。
而在天衍羅盤上麵的星點,有著一些也跟著亮了起來。
隻是,它們亮起的光芒,顯得很是黯淡,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那根短指標一經旋轉,就一直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旁的姚本,薑望,屠侗,一直在看著鄒演操作,根本冇有阻止他。
隻因他們也想要知道,那魔祖被再次封印之後,是不是已經徹底死去。
一刻時之後,天衍羅盤上麵的短指標終於停了下來,不再繼續旋轉。
看到天衍羅盤這樣的表現之後,鄒演方纔把天衍羅盤收了起來。
看著一旁的姚本,薑望魂引,屠侗殘魂,緩緩地道:“雖然那魔祖,還有著一些魂力存在,卻已經不能再掀起風浪。”
“呼!”
聽到鄒演這樣說,無論是姚本,還是薑望,屠侗,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過,在這彼岸血海裡麵的那些魔族殘魂,還是需要再清理一下才行。”
鄒演看著薑望,緩緩地接著說道。
他話中的意思很是明顯,不能再繼續留著魔族的殘魂,作為彼岸血海的養分所用了。
如果像這樣的事再來一次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會被那魔祖脫困而出。
聽到鄒演這樣說,薑望和屠侗的臉上表情,頓時都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