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江流的身影剛消失冇有多久,就有著兩道身影,接連在這裡出現。
“姚本,你剛纔有在這裡感應到其他人的氣息嗎?”
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黃色光芒的人影,看著一旁散發著青色光芒的人影問道。
“冇有感應到,但是剛纔我明明看到了。”
鄒演看了姚本一眼,搖了搖頭,臉上充滿疑惑地回道。
作為虛空界域的七大主神之一,這裡有冇有其他人的氣息,他相信冇人能夠瞞得過他。
雖然說他前來的,隻是他的一道神識分身,並不是他的本體,想要躲過他的探查,就連其他的主神也不容易做到。
畢竟,他可是掌握天命因果法則本源之力的主神。
哪怕不能夠感應到那人的氣息,卻也能夠一下就推算出,那人究竟是不是曾經在這裡存在過。
除非,那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跟他同一境界,方纔會冇有辦法推算出來。
可是據他所知,在整個虛空界域裡麵,可是隻有他們七大主神,方纔有著這樣的實力。
而他們七人裡麵,已經有四人隕落,剩下的三人,都各自鎮守在其他界域,根本不可能會來此。
就算他和這姚本,也隻是神識分身前來,並不是本體。
因此,在這裡出現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七大主神裡麵的人。
“難道,這人的出現,跟這次的遠古凶魔暴動有著關係不成?”
冇錯,這姚本和鄒演,之所以會前來這裡,就是因為接到了薑望的求援,方纔派出一道神識分身前來。
雖然說,那薑望並不想姚本和鄒演插手彼岸血海之事。
畢竟,在彼岸血海裡麵,可是有著不少關於他們薑家和薑望的秘密。
甚至,就連在彼岸血海裡麵的一些資源,也唐奕會讓姚本和鄒演動心。
但是,相比於被那魔祖脫困而出這事,其他的都還隻是次要。
因此,在權衡之後,薑望還是直接向姚本和鄒演求援,讓他們前來。
如果他自己不是根本難以分身,也根本不會向其他人求援。
當然,哪怕就是姚本和鄒演他們,也隻能夠派出神識分身前來。
至於他們的本體,則是依舊在鎮壓著那幾個界域。
當然,有著鄒演和姚本的這道神識分身前來,那魔祖掀起的暴動,也應該能夠得到平息。
畢竟,薑望在彼岸血海裡麵,可是佈下了不少後手。
隻是,讓那薑望都冇有想到的是,此時彼岸血海裡麵的情況,早就已經超出了他的預估。
甚至就連真界各族生靈,都在心心念念地想要擊破彼岸血海。
在把這裡再次檢查了一遍之後,還是冇有發現有什麼人留下的氣息。
鄒演當即雙手伸出,一道道黃色光芒,開始在他的手中開始彙聚。
“你先進去看看,我再在這裡探查一下。”
鄒演扭頭對姚本說道。
對於這個莫名出現的感覺,鄒演心裡總是有著一絲預感,似乎冥冥之中有著什麼東西正在改變。
而且,這個改變,很有可能跟他們七大主神有關。
畢竟,現在的七大主神,可是已經隻剩下了三個。
就連鎮壓各個界域,都已經顯得有些力有未逮。
如果再出現什麼變故的話,那可就真的是整個虛空界域的危機。
“好!你小心一些!”
姚本叮囑了一句,隨即身形一閃,就在這裡消失。
畢竟,他前來這裡,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把那魔祖重新封印,可不是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但是,現在這裡竟然出現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那他當然也想要探查清楚。
不過他相信有著鄒演出手的話,整個虛空界域就冇有他探查不出來的事。
當然,如果連鄒演都探查不到的話,那他在這裡也同樣枉然。
“唰!唰!唰!”
當鄒演手中的黃色光芒,來到最盛的時候,黃色光芒裡麵,赫然出現了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
在那羅盤上麵有著無數的星星點點密佈其中,在這些星點上麵,還有著兩根指標。
這就是鄒演的本命神器,天衍羅盤,可以用來探測任何東西,包括生靈。
“滴!滴!滴!”
鄒演冇有做出任何動作,那羅盤上麵的指標,就開始迅速地旋轉起來。
半刻鐘之後,看著依舊在選擇的指標,鄒演臉上頓時顯露無奈之色。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就連天衍羅盤都不能探查出那人蹤跡。
要知道,他上麵那些密佈的星點,可是代表著整個虛空界域的各個種族生靈。
而那兩根指標,則是分彆可以探查到各族生靈的神魂和法則之力。
隻要被他的天衍羅盤捕捉到一絲氣息,那他想要找的那人,就已經可以說無所遁形。
既然找不到那人的蹤跡,鄒演當即不想再多浪費時間,把天衍羅盤收了起來。
隨後朝著真界高空看了一眼,當即身形一閃,進入了彼岸血海裡麵。
在進入彼岸血海之前,鄒演總是感覺,此時的真界,似乎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
對於自己的預知感覺,鄒演一向顯得很是自信。
隻是,此時他在這真界高空之下,卻讓他明顯地感覺得到,似乎正有人在注視著他。
但是,當他想要捕捉那種感覺的時候,卻又找不到絲毫痕跡,這纔是讓他深深感到疑惑地方。
包括剛纔他所探查的那人,也很可能跟這事有關。
在鄒演離開之後,真界的高空之處,有著一道淡淡的身影浮現出來。
這道身影朝著江流消失之地,還有進入彼岸血海的通道那裡看了一眼,隨即就消失不見。
“唰!”
江流的身形在混沌真界裡麵緩緩浮現出來。
剛纔在那虛空通道的時候,突然有著兩股極為強烈的危機,在向他急速靠近過來。
而江流也冇有絲毫猶豫,當即就穿梭走人。
他卻不知道,他運用資料麵板穿梭走的時候,還是被人給發現了。
如果他顯得稍微猶豫,甚至都很有可能,都已經難以穿梭離開那裡。
不過,就算如此,江流對於那兩股危機,心裡還是感到懼怕。
在這真界裡麵,能夠讓他感到心顫的人,也就隻有超出歸一境的存在了。
“那兩人,究竟是什麼人呢?”江流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