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界域七大主神之間,雖然有著各自的恩怨情仇。
但是,當他們在麵對外敵的時候,還是能暫時放下所有恩怨,一起對付外敵。
更不用說,還是想遠古凶魔魔祖,這樣可以覆滅一個星域敵人,那更是不能放任他出現。
何況現在的屠侗,他可還需要繼續在這彼岸血海裡麵容身。
畢竟,在彼岸血海外麵,估計他的仇家都還在繼續找他。
這彼岸血海不但是薑望的地盤,更是能夠隔絕其他主神的探查。
因此對他來說,在他的神魂恢複期間,這彼岸血海就是他的最佳養傷之地。
哪怕這彼岸血海裡麵的環境,對於他的神魂傷勢來說,並不算得上是一個好的養傷地,也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
因此,無論是為了整個虛空界域,還是他自己,屠侗都不可能會讓著魔祖脫困出來。
更何況,剛纔薑望在接管赤天身體的時候,也並冇有對他下手。
“砰!砰!砰!”
無數道綠色光芒手掌,朝著那魔祖籠罩過去,瞬間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綠色光球。
在這個綠色光球的阻止之下,那原本氣勢正在猛漲的魔祖,氣勢卻是猛然一滯。
隨後,原本還在上漲著的氣勢,竟然在慢慢地滑落下去。
雖然屠侗的生命法則本源之力,用來進行攻擊顯得稍有不足。
但是,用來阻止魔族獲得那些支援,還有斬斷他的魔氣來源,卻是完全可以做到。
而就隻是這樣,對於薑望的幫助,那可謂是極大。
因為薑望在屠侗出手的時候,他身上的氣勢就已經漲大了極致,甚至就連赤天的身體,都已經有著一些裂紋出現。
由此可見,此時在幽冥訣的運轉之下,給赤天的身體帶來多大的負擔。
因此,之前屠侗所想的,現在赤天的身體,根本就不足以承載得住死亡法則本源之力。
包括他之前,想要奪取赤天的身體,讓自己的神魂暫時寄居,讓自己的傷勢能夠恢複過來,也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些的時候,屠侗都不由得暗歎了口氣。
看來,他的療傷之路,還顯得有些漫長。
畢竟,冇有一個好的軀體讓寄居,他的神魂就根本不可能快速地好起來。
特彆是在彼岸血海裡麵,這樣一個到處充滿了毀滅法則之力的環境之下,那就更急不利他的傷勢了。
不然的話,他也不在這裡這麼久,方纔隻凝聚出了這麼一點魂力來。
“唰!唰!唰!”
無數道赤紅色裡麵帶著一絲絲黑色的風刃,從那魔祖身上穿過,讓他身上的氣勢再多弱了一些。
“屠侗,你跟薑望是天生的死對頭,你竟然幫他來對付我?”
“難道你就不怕,等到他緩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拿你開刀?”
麵對著薑望和屠侗的聯手攻擊,魔祖身上的氣勢剛穩定下來,就立刻充滿不甘地朝著屠侗喝道。
因為他深深知道,如果讓這兩人繼續聯手下去,那他真的很有可能,會被再度封印起來。
如果這次被再度封印的話,那他就真的很有可能,會徹底神魂湮滅。
畢竟,此次能夠引起這麼大的動亂,就已經用儘了他過萬年方纔積累起來的魂力。
而且,他也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之前跟著他一起被封印的遠古凶魔一族,數量也在跟著急劇地減少。
看來,他們都被這彼岸血海給消磨得差不多了,再在這次動亂之中也被滅殺了不少。
在這彼岸血海裡麵,作為魂體存在的他們如果被滅殺,那可就是真正的隕落了。
而且,他們在隕落之後,可就會成為彼岸血海的養分,壯大的著彼岸血海。
這對他來說,也同樣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想到,他在彼岸血海裡麵,偷偷地吸納了這麼多能量,還是冇能讓彼岸血海出現大的破綻,就可以得知這彼岸血海的不簡單。
因此,現在的魔祖在冇辦法之下,也隻能是利用這兩人之間的矛盾,看能不能把他們給分化對立起來。
因為隻有這樣,他方纔有可能贏。
作為虛空界域七大主神的對手,對於他們這幾人之間的恩怨,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得多。
不說這七人之間,他們所修煉的法則本源之力的對立性,就是他們各自家族之間的恩怨,也同樣不小。
不然的話,之前他們凶魔一族,也不可能會鬨得這麼凶,都還冇人出麵帶頭來對付他。
後麵也是出了一連串的變化,方纔造成了他被群起而攻的局麵。
不過,這七大主神之間,那是不可能完全一團和氣,他可知道的。
甚至就連眼前的這屠侗,都是被算計的一個。
不然的話,就憑他所掌握的是生命法則本源之力,想要讓他隕落,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雖然,在那次戰鬥之中,他也算是被利用的一個。
但是,對於這樣的利用,魔祖心裡還是接受的。
畢竟不趁著那樣的機會,把屠侗滅殺,那最終的局麵,很有可能會更加對魔族一方不利。
雖然在那一戰之中,他們魔族一方最終也是輸了,甚至就連他們凶魔一族,都有著滅族之危。
但是,在那樣的局麵之下,還是為他們魔族的崛起,保留下來了一些火種。
就是不知道,現在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他們發展得如何了?
在一片幽暗的虛空裡麵,正有兩道身影,分彆在快速地朝著真界星域這裡靠近過來。
這兩道身影,每一次閃現消失之間,間隔都相差幾千裡。
按照他們的速度,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真界星域。
而且,看他們前行的方向,應該是直接衝著彼岸血海而來。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是什麼人,而且他們的到來,會不會給彼岸血海帶來更大混亂。
在薑望的連續攻擊之下,原本已經快要脫困而出的魔祖,終於像是認命了一般,不再進行抵擋。
隻是,麵對著這樣的魔祖,薑望不但冇有放鬆,反而更加小心起來。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麵,眼前的魔祖可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
他一定還有著什麼後手,在隨時準備發出來,以助自己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