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神情微愣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顯然,對他來說,此時的江流,應該會被他給拿在手中纔對。
但是,現在他卻失去了蹤跡,完全不知所蹤。
而且,剛纔他還散發出神識,把整個彼岸血海都給掃尋了一下,卻是冇有發現他的蹤跡所在。
這可就讓他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因為哪怕江流可以躲過他的攻擊,卻也不可能離開血海這裡。
不說現在的整個血海,已經被完全封閉,就是連出去的通道,都已經全部徹底坍塌。
就連他想要離開這血海,都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行。
可是,現在這個實力隻有脫胎境的生物,他竟然可以瞬間從這血海離開。
此事對他來說,所產生的衝擊可謂是極大。
“吼!”
赤陽的大嘴一張,發出一道不似人叫的怒吼,同時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氣勢,朝著四周壓去。
隻是,在這裡的方圓百裡範圍之內,卻是冇有一道意識出現。
因此,赤陽的這一番發怒,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隨後,赤陽的身形一動朝著遠處,爆發出來戰鬥動靜的地方前去。
而赤陽前去的地方,赫然正是血海之靈和赤星戰鬥的地方。
此時的血海之靈和赤星,顯然已經真的徹底打出了真火。
一道道狂亂的法則之力,在這裡到處橫飛。
把這裡的周圍,全部給攪和得一片混亂,根本冇有一寸清靜的地方。
不過,隨著越是遠離戰鬥中心,它們戰鬥的時候,所產生的戰鬥動靜,也就變得越小。
甚至在百丈之後,它們戰鬥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法則之力,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顯然,在這血海裡麵,哪怕再強的法則之力,到得最後,也同樣會被這彼岸血海給同化。
像這樣的情況,無論是在真界裡麵,還是在鴻蒙星界,都不會出現如此境況。
“赤靈,你確定要跟我決一死戰?”
赤星看著眼前的赤靈,憤怒地喊道。
看他此時那憤怒的神情,似乎是恨不得立刻把它給吞了下去。
其實,在赤星的心裡,此時是真的恨不得把他給整個吞下去。
因為在赤靈當初成長的時候,他可是想著等赤靈實力成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立刻動手把它給吞噬掉。
但是,每當他想要出手的時候,卻遭受到了赤月,赤陽的阻攔。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跟他懷著同樣的心思,纔會這樣做。
不過,一直以來,這赤靈都表現得實力增長緩慢,要很久很久方纔可以突破一階。
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赤靈早就已經突破到了歸一境。
而且,還是足以跟他們相抗衡的歸一境,而不是剛突破的樣子。
而到了這個時候,無論是誰想要對它出手,都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因此,他們為了牽製住這赤靈,纔會培養出那個煢出來。
而煢的出現,確實是讓得這赤靈很快就老實下來,不敢再繼續在這血海裡麵搞事。
畢竟,當他們知道,這赤靈的實力,已經足以跟他們相抗衡的時候,它竟然在血海裡麵大肆鯨吞起那些殘魂意識來。
這樣讓得赤靈的實力,在開始大肆地增長。
還好的是,在察覺到煢出現的時候,赤靈的這個動作方纔停了下來。
隻是,它依舊對那彼岸花充滿了野心,想要依靠那彼岸花的精華,讓自己的實力再進一步。
但是,它也知道,如果自己明目張膽地實施計劃,那幾乎不可能實現。
因此,它纔會一直在培養血海生物,想要讓血海生物吞噬掉彼岸花。
然後,它再把吞噬掉彼岸花的生物給吞噬掉,以讓自己的目的能夠實現。
因為隻有如此,血海三神纔不會阻止它搶奪彼岸花。
隻是,每次想要搶奪彼岸花的時候,總是有著意外出現。
不是,那吞噬掉彼岸花的生物脫離赤靈的控製,就是它自己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甚至,最後因為煢的出手,把這事給攪和掉。
直到現在為止,在赤靈的主導之下,成功吞噬掉彼岸花的人,也就隻有江流了。
現在的赤靈則是在想著,看什麼時候可以對江流下手。
至於現在的江流,可以說完全落入了它的掌控之中,根本就不怕他能夠逃離這裡。
如果這血海那麼好走的話,它早就已經離開,纔會留在這裡跟那些血海三神死磕。
雖然說,如果離開這裡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它成為虛空裡麵的一道散魂。
但是,哪怕如此,也好過一直被困在這裡。
如果江流知道,那血海之靈讓他吞噬掉彼岸花,並不是什麼想要得到他的助力,而是要吞噬掉他。
估計他此時的心情,就不會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