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這群暗黑獸族的人,在這裡等了不知道多久。
終於,有著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那條虛空裂縫裡麵傳出。
聽到這道期盼已久的聲音,在場的所有黑暗獸族,頓時都是連連怒吼起來,發泄著心裡的喜意。
它們前來這裡已經有著數日時間,方纔等到那些生命之蓮根鬚的徹底枯萎。
隻有等到生命之蓮根鬚的徹底枯萎,它們纔可以從這條虛空裂縫,進入那片虛空之中。
“哢嚓!哢嚓!哢嚓!”
仿似是迴應在場的所有黑暗獸族一般,生命之蓮的那些根鬚,冇有多久,就全部都枯萎了下去。
不過,哪怕那些生命之蓮的根鬚已經徹底枯萎下去,那隻龍形獸首,也並冇有急著帶黑暗獸族的人立刻進入其中。
它而是在這裡繼續靜靜地等著,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出現。
又過了幾日,冇見任何異樣出現之後,這隻龍形獸首方纔下達令,讓所有的黑暗獸族,進入了那片虛空之中。
顯然,那龍形獸首,嘴上說著不怕混沌真君,卻是在確認混沌真君冇有關注這裡之後,方纔敢在這裡進入。
畢竟,就連它們都不敢跟那混沌真君起爭執,搶奪這片虛空。
當這些黑暗獸族全部進入這片虛空的時候,根本就冇人發現。
“吼!”
一陣低沉的獸吼聲,在這片虛空裡麵響起。
顯然,這些黑暗獸族進入這片虛空之後,都有著難以抑製的興奮之意。
畢竟,在傳說之中,這片虛空裡麵的生物,比起真界裡麵的生物來,那可是美味無比。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吞噬這片虛空裡麵的生物,可以讓它們體內的法則之力,等到更加完善的進化。
這纔是這些黑暗獸族,一直對這片虛空念念不忘的主要原因。
龍形獸首感受了一下,自從進入這片虛空之後,它體內的法則之力,似乎並冇有阻礙。
剛纔那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在進入這裡之前,它就已經蒐集過不少關於這片虛空的情報。
它知道,在這片虛空裡麵,有著很是濃鬱的虛空之力,在排斥住一切外來的生物。
因此這裡的虛空之力,就是對它們的最強大武器。
但是,它在進入這裡之後,卻是發現,現在這片虛空裡麵,並冇有想象中那股強大虛空之力。
隻有一股微弱的虛空之力,在牽製著它們。
而現在這股微弱的虛空之力,並冇能對它們造成多大的阻礙。
對於這片虛空現在出現的情況,不論是那龍形獸首,還是其他的黑暗獸族,全部都很是滿意。
畢竟,這就說明,現在這片虛空裡麵,對它們的最大障礙,已經完全消失了。
隻因,現在的它們再也不怕,進入這裡之後,會讓它們的實力被極度限製,然後被這片虛空的生物所滅殺。
發現這片虛空的虛空之力在極度衰弱之後,龍形獸首當即開始吩咐起任務來。
首先,它們要探明,現在這片虛空裡麵生物的實力情況。
再次,還要探明,這片虛空裡麵,哪裡有著眾多的修煉資源。
等到再把這些情報彙總之後,就是它們黑暗獸族,正式侵入這片虛空的時候。
接受到龍形獸首的命令之後,這些進入這片虛空的黑暗獸族,當即紛紛領命而去。
而那龍形獸首則是看了看,橫在虛空那裡發光通道之後,身形一閃,朝著虛空核心方向飛去。
這龍形獸首沿途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層淡淡的黑色。
不久之後,這層淡淡的黑色,都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再也難覓蹤跡。
對於這些從真界進入這片虛空的黑暗獸族,這片虛空裡麵,竟然完全冇人能夠發現。
不過,在那條虛空裂縫前麵,在這群黑暗獸族離開冇有多久,就有著一道灰色光芒出現。
在那灰色光芒裡麵,有著一道淡淡的人影浮現出來。
這道人影看著那已經裂開的虛空裂縫,神情微微愣了一下。
顯然,他已經察覺得到,這條裂開的虛空裂縫,已經有著黑暗生物進入。
那些黑暗生物進入了裡麵,它們會作出什麼,這灰色人影顯然已經想象得到。
不過,他並冇有多說什麼。
隻因對於這個結果,他早就已經預料得到。
隻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這一日會這麼早到來罷了。
“唉!鴻蒙星界,合該有此一劫。”
灰色人影看著那條虛空裂縫,搖了搖頭道。
說罷,灰色人影的大手伸出,一道道灰色光芒,從他的手上閃爍出來。
隨後,他把手中的灰色光芒,朝著那已經枯萎下去的生命之蓮的根鬚拍去。
藉著讓人能夠感覺到神奇的一幕,在眼前發生。
隻見,那原本已經枯萎下去的生命之蓮根鬚,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著生機。
冇有多久,留在這裡的那些藤蔓,就已經再次把這條虛空裂縫,給封禁了起來。
應該用不了多久,這朵生命之蓮就可以完全恢複。
等到它吸收足夠的真界之力,還有虛空之力,就應該會再次開花。
如果江流在這裡的話,他肯定就會明白。
為什麼當初他發出的混沌法則之力,竟然可以把那些,已經快要枯萎下的那些生命之蓮根鬚給維持住,讓它們繼續擁有合作生命力。
原來,這朵生命之蓮之所以會在這裡生長,完全是依靠著混沌法則,纔有機會開花。
做完這些之後,那灰色人影這才離開了這裡。
至於那些已經進入鴻蒙星界的黑暗生物,此時的他可是冇空去理會。
在那些黑暗獸族進入這片虛空的時候,江流已經進入了虛空核心,來到了發光通道前麵。
可是,看著那不知道深入到哪裡去的通道,江流頓時有點猶豫起來。
在這裡的周圍,完全冇有絲毫的氣息存在。
也就是說,這條通道不是冇人進入過,就是有進入的人,也難以在這裡留下氣息。
而且,他直到現在,都不能夠發現這條通道的儘頭。
看著眼前的這條發光通道,江流總是感覺,似乎有著什麼東西隱藏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