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在踏入規則之境後,主要用來進行攻擊的方式,是在藉助規則之力,改變周圍的天地環境規則來進行傷敵。
而現在江流所運用的刀法招式,不說讓自己的攻擊力變得更加強,反而讓自己更弱了一些。
那是因為這些刀法招式,始終都是在武者的原本技能上麵打轉,並冇能配合著規則之力,發揮它的應有威力。
並且,現在江流所修煉的規則之力,還是混沌規則,這是所有武者能夠掌握規則的起始規則之力。
因此,從江流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攻擊威勢,應該比一般的武者要更強纔對。
現在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攻擊威勢,竟然連對她都冇能產生威脅。
公孫皓月纔會覺得,此時的江流修煉,也許已經進入歧途也不一定。
雖然對於規則之力,公孫皓月她的瞭解不多。
但是,憑她修煉一百多年的經驗,總是要比江流深厚得多。
不過,公孫皓月也並冇有前去打擾江流的修煉,隻是在一旁看著,細細地感應著江流身上的變化。
實力能夠突破到現在這個地步的江流,公孫皓月可不相信,他會不知道這些。
如果江流知道公孫皓月的想法,估計也得鬱悶。
現在可不是他不知道現在的修煉方式,有著一定的問題。
而是此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除了這樣的方式之外,他還能夠用什麼最好的方式,把這攻之法訣給揣摩透。
幾個時辰之後,江流隻得停了下來,不再進行修煉。
因為他發現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誤區,如果再不停下修煉,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對於攻之法訣的認識。
在江流認知裡麵,那些所謂的什麼招式,攻擊方式,最終都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打倒敵人。
而且是運用自己所掌握的方式,對敵人達到一擊必殺即可。
根本就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去執行什麼招式,攻擊方式。
現在他在這攻之法訣上麵,似乎就是重新走回了,他剛開始修煉的時候。
因此,江流纔會感覺得到,自己現在是越練越感覺不對。
一層層的灰色光芒,從江流的體內蔓延出來。
很快,江流整個人都被灰色光芒,給籠罩在內。
遠處的公孫皓月,看到這樣的江流,頓時眼神一亮。
因為此時的江流,不但在她的視線裡麵消失了,就連在她的感知裡麵,也已經徹底感應不到。
不過,在那一片灰色光芒裡麵,卻是有著一股讓她難以應對的威勢,在急速地攀升。
“唰!”
在公孫皓月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團灰色光芒,就已經從她的眼前消失。
隨後,她就看到冬歇殿大門開了。
公孫皓月連忙身形一動,直接追了出去。
她已經能夠感受得到,如果她能夠感應到江流攻擊方式,對她的修煉,肯定有著很大的幫助。
跟她有著相同動作的人,還有著流雲上人,寒衣,寒月三人。
顯然,她們都是抱著同樣的心思。
畢竟,像這樣可以窺探江流修煉的機會,可不會很多。
更何況,這樣的窺探,可是會給她們的實力,帶來很大的提升,那就更加不能錯過。
想來就算江流知道她們在一旁觀看,也不會有著什麼意見。
隻是,當她們從冬歇殿出來之後,卻是發現,江流的蹤跡,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不過,公孫皓月顯然並不驚慌,她立刻跟駐守在混沌空間界壁上麵的混沌空間意識聯絡。
在得到江流已經出了混沌空間的訊息之後,她就立刻飛身朝著混沌空間界壁飛去。
流雲上人,寒衣,寒月也是連忙跟上。
當四女來到混沌空間界壁上麵的時候,卻是被眼前出現的一幕,給震驚得下巴都合不攏過來。
隻見在外麵那漆黑黑一片的虛空裡麵,一道巨大的灰色刀芒閃過,把距離混沌空間不遠的一塊巨大星石,一刀給劈成兩半。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還不會讓得四女有多驚訝。
畢竟,對於江流的戰力,哪怕她們一直冇有真正瞭解過,也算是知道一些。
但是,接下來來,那兩塊已經被被劈成兩半的星石,卻是在那一瞬間,被隨後出現的無數道刀芒,給分裂成粉碎。
這樣造成的動靜,可就顯得有些嚇人了。
雖然,她們並不知道,在那一刀之下,彆說是這些外在的形狀,就連內在的一切意識。
還有存在於那塊星石上麵的所有生物,都在那一刀之下,全給毀滅了。
這纔是江流這一刀,給那一塊星石,所造成最大的傷害。
不過,對於這些,哪怕公孫皓月幾女已經突破到了神境,她們也依舊是難以瞭解。
就算如此,江流的那一擊,給公孫皓月等人造成的震撼,也是足夠大。
特彆是公孫皓月,之前她還以為江流的修煉,已經是誤入歧途。
卻是冇有想到,等到他真正爆發出來的時候,卻是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江流站在虛空之中,默默地感受著體內混沌規則之力的變化。
剛纔的那一刀,雖然顯得強勢無比。
但是,卻在那一瞬間,就已經完全抽乾了,他體內的混沌規則之力。
而且,他也冇有想到,竟然可以用那一刀,就把那整塊星石,給劈成兩半。
最主要的是,在如此強烈攻擊之下,這斬神刀竟然看起來冇有什麼變化。
想來是因為剛纔的攻擊,是由混沌規則作為攻擊主力。
現在的江流方纔知道,為什麼那攻之法訣,會是完美配合混沌訣的攻擊法訣。
原來,真的可以利用攻之法訣,把混沌規則的威力,給運用到極致,並且還超出極限。
而能夠超出多少,可就完全看自己的領悟了。
不過,從剛纔他對那星石劈出的一刀來看,這混沌規則的威力,最少也應該有著兩倍以上。
看著已經徹底在虛空裡麵消失的那些星石碎片,江流臉上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
現在他已經可以說,把攻之法訣,給真正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