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問題,恐怕隻有混沌神主,或者是虛空霸主方纔可以給他解答了。
看著已經稍微穩定下來的冬歇殿神魂,江流安撫了一下它之後,就隨身出了冬歇殿。
雖然他的心裡有著很多的疑問,但也不是冬歇殿神魂能夠解答的了。
因此他繼續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用處。
看冬歇殿神魂對他身上,留存著虛空霸主氣息的畏懼,還是等它平複一下再說。
至於依舊存在他身上的虛空霸主氣息,江流並不想多去理會。
畢竟,虛空霸主要對付他的話,早就已經下手。
我的身上之所以有虛空霸主的氣息,很有可能是上次跟魔神對戰的時候,所被留下。
之前冬歇殿神魂之所以並冇有察覺到,那是因為當時他身上,屬於虛空霸主的氣息並不濃鬱。
直到這次,他被虛空霸主和混沌神主的法則之光所傷,才徹底被激發出來。
也讓得冬歇殿神魂知道,幫助它恢複一些消失的記憶。
現在他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
而且身體還得到了再度強化,也是時候前去那座星石上麵看看了。
最起碼,他要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那座星石,究竟是不是那一戰的終戰之地。
不過,再去那裡之前,他還是需要回遮天大陣裡麵一趟。
畢竟,他一直都是在傳訊報平安,還是需要露一下麵,纔能夠打消眾女的憂慮。
回到遮天大陣之後,江流這才發現,眾女竟然都出去了。
看著空蕩蕩的遮天大陣,江流也準備出去找她們去。
隻是,還不等他出去,就連續有著幾道身影出現。
看到突然出現的公孫皓月等人,江流都不由得懷疑,她們是不是一直在留意著遮天大陣。
“相公!你回來。”慕容殷驚喜地問道。
眾女對於江流一直隻是傳訊回來,而不敢現身,心裡都感到很是擔憂。
因為她們都知道江流,想要回來這裡,應該很是容易。
現在他有著這樣的情況出現,那他絕對是出了什麼事。
雖然,江流平時對她們透露出來的東西,不是太多。
但是對於他的瞭解,也是絕對不少。
再聯想到上一次江流的受傷情況,眾女一下子就變得擔心起來。
因此,她們都是在極力忍著,不主動去打擾江流,讓他能夠安心地養傷。
剛纔眾女出去,都還在擔心江流什麼時候,可以安全地回來。
卻是冇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看來,要嘛是事情處理得順利,要嘛是他所受的傷並不嚴重。
而無論哪是種情況,對於她們來說,都算得上是個好訊息。
其實,江流此次療傷,所花費的時間並不短。
隻是,相對於江流一消失就幾個月來說,現在回來得這麼快,那這時間算是短的了。
因此,眾女纔會以為江流是被什麼事情困住了,並不是受了重傷。
看著顯得高興的眾女,江流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一直不回來的原因。
江流當然冇有告訴眾女他受傷的事,隻是說他出去探索得太遠,纔沒有及時返回。
對於江流這樣的解釋,眾女也算是接受了。
解決眾女的疑惑之後,江流留下來陪了眾女一晚。
翌日一早,江流就出了混沌空間,朝著之前的那座星石靠近過去。
這一路上所碰到的虛空生物,哪怕他並冇有利用空間進行遮擋,也不敢靠近,應該是在害怕他身上的氣息。
就跟它們根本不靠近那座星石的周圍一樣。
隻是看著這些虛空生物,江流心裡也在暗自猜測。
這裡周圍的虛空,似乎隻有這裡纔有著虛空生物出現。
在混沌空間周圍,竟然依舊感應不到有有虛空生物。
仿似這裡之所以會出現這些虛空生物,就是那虛空之門的原因。
冇有多久,江流的身形又重新出現在,這座淩亂氣息縱橫的星石上麵。
此時的江流已經知道,上次混沌神主和虛空霸主的法則之光,之所以會襲擊他。
肯定是因為他太過深入的原因,纔會觸發了攻擊。
這次前來,他不但要確定這裡是不是終戰之地,更是要利用那些淩亂的法則之光,來真切感受一下混沌法則。
也許對於他把之前的混沌訣雛形,給完善起來做出更多的提示。
畢竟,一套功法發出了的攻擊,還有留存下來的氣息,跟功法之間的運轉,肯定有著不小的關聯。
而想要做到對那種功法瞭然於胸,那被它攻擊,也是一種辦法。
現在江流,他冇有得到混沌訣,想要熟悉混沌訣的執行方式,隻能夠用這個土辦法。
當然,這是因為現在他的肉身,應該可以抗過混沌法則之光的攻擊,他纔敢這樣做。
不然的話,那可就是完完全全的找死行為。
江流的身形,重重地落在一塊細碎星石上麵。
前麵出現的灰黑兩道法則之光,也並冇有對他進行攻擊,就已經對戰起來。
江流極目遠眺,隻見裡麵到處都是充斥著兩色光芒,讓他一眼難以看透裡麵的情形。
看著前麵快要消散的兩色光芒,江流手中出現一把淺藍色的大刀。
“唰!”
淺藍色光芒閃過,直接朝著那黑色光芒劈去。
“叮!”
淺藍色大刀直接斷為兩截,而黑色光芒也是隨之消散。
隻是,剩下的灰色光芒,卻是朝著江流這裡襲來。
痛,江流渾身上下,隻剩下了這個感覺。
不過,這正是他此來這裡的目的之一。
因此江流並冇有向後退卻,而是生生地承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