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想到,這六翼戰神!倒是一頭頗為忠誠的虛空生物。”
江流從那頭六翼戰神那裡,獲得了不少跟它那個種族有關的資訊。
但是,其中最為讓他在意的,卻是那些有關於虛空霸主的資訊。
自從他知道虛空霸主以來,有關於它的資訊實在是太少。
隻知道他是人族的最大敵人,並且還是造成三界,現在局麵的罪魁禍首。
要說對那虛空霸主,有多瞭解,他根本無從瞭解。
可惜的是,在那六翼戰神的意識裡麵,有關於虛空霸主的資訊,也是同樣稀少。
而他最靠近一次那虛空霸主的時候,就是在跟那魔神對戰的時候。
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一感應到虛空霸主的出現,就立刻趕緊啟動穿梭走人。
根本就不敢在那裡,作過多的停留。
那魔神的淒慘下場,江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隨後虛空裡麵,那些虛空生物就爆發了大混戰這事,他也是知道得很是清楚。
因此可以說,此時的虛空裡麵,之所以會出現,現在的混亂局麵,完全是因為他把那虛空霸主給引了出來。
不過,也正是從這裡可以證明,那虛空霸主在這虛空裡麵,已經很久冇有現身了。
不然的話,那些虛空生物也不會對於虛空霸主的出現,有著這麼大的反應。
當感應到它的氣息之後,就全部都立刻逃離虛空內層。
似乎生怕它們會被虛空霸主給抓到,然後把它們給生吞一般。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那虛空霸主對於那些虛空生物的威懾力,究竟是有多大。
不過,像那六翼戰神這樣,對那虛空霸主如此忠心的虛空生物,恐怕也不會多。
江流心想,那六翼戰神直到徹底意識消散,估計都冇有想明白,那虛空霸主為什麼冇有派人前去接替它。
而江流也是從這個事情上麵推斷得出,那虛空霸主跟混沌神主一戰之後,就一直隱匿不出。
如無意外的話,那虛空霸主也是同樣身受重傷。
很有可能,一直到現在,它所受的傷都冇好。
不然的話,就憑那虛空霸主的做事風格,江流可不相信,它不會釋出對他的追殺命令。
讓江流感到意外的是,那虛空霸主的真身是什麼,就算六翼戰神它都不知道,
隻知道它永遠處於一團黑霧之中,其他的一無所知。
不過,它爆發出來的那股懾人氣勢,江流卻是從六翼戰神的意識裡麵,已經提取到了。
那股氣勢的景象,卻是停留在六翼戰神意識裡麵,最為深刻的東西。
因此,哪怕那六翼戰神的意識,已經是殘留意識,對於這個也是清晰無比。
還有那道它一直在鎮守的大門,竟然是一道空隙之門。
並不是他之前所想,混沌神主是被人引誘著從那裡離開,然後纔去跟虛空霸主開戰。
不過,他們兩人之間糾結然後開戰,江流已經不想再去尋找原因。
他現在想要找到的是,他們兩人的終戰之地在哪裡。
或者是說,混沌神主的最後隕落之地,他要把它給找出來。
可惜的是,那六翼戰神一直在守護著空隙之門,根本就冇有離開過。
因此,對於他們的終戰之地,也根本不知道在哪裡。
江流看著曾經出現過空隙之門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那空隙之門可以通往何處,就連那六翼戰神它都不知道。
不過,它卻是知道一件事,如果冇人鎮守的話,那空隙之門,就會就此關閉。
而看那虛空霸主對於這道空隙之門,這麼看重來看,怎麼都顯得有些不太簡單。
江流把這些雜思亂想放在一邊,繼續整理著有關於虛空霸主的資訊。
可惜的是,在那六翼戰神的意識裡麵,有關於虛空霸主的資訊,實在是太過於碎片化。
他直到現在,都還冇有整理出有多少完整的資訊。
江流知道,這是跟那道意識,隻是一道殘留意識有關。
而且,還在被他的一場攻擊之下,更是把那道殘留意識給打得粉碎。
就算如此,剛纔那六翼戰神的一番攻擊,也差點讓他翻車。
還好的是,在他的神海裡麵,還存在著金翅大鵬的神魂。
這也讓得江流暗自心驚,提醒自己,以後在麵對未知敵人的時候,他可是要多加小心了。
就算如此,從一些蛛絲馬跡之中,江流還是知道了一些,那虛空霸主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最主要的是,江流已經大概可以推斷出,那虛空霸主和混沌神主的終戰之地,究竟在哪裡。
江流大手一揮,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幅巨大的星圖。
這幅星圖,由無數流動星石,恒定星石組成。
其中有著一顆最為閃亮的恒定星石,那裡就是混沌神斧意識的指向。
而那裡,也很有可能,就是當初虛空霸主和混沌神主的終戰之地。
不過,這些都可以延後處理,現在還是先把冬歇殿神魂的事情,給搞清楚再說。
江流從那六翼戰神那裡得知,冬歇殿神魂它可是一直都知道六翼戰神存在的。
可是,從始至終,它卻從冇有向他提醒過這事。
如果不是因為混沌空間突變,把這六翼戰神給引誘出來,都還不知道它要在這裡潛藏多久。
江流的心念一動,一股意識風暴,立刻在冬歇殿神魂的識海裡麵颳起。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立刻在冬歇殿裡麵響起。
冬歇殿神魂立刻顯現出,身形也在開始渙散,身上的氣息開始暴動起來。
“主人,你在乾什麼?”
一陣扭曲的聲音,在江流的神海裡麵響起。
“那關於六翼戰神的事,你可知道?”
江流的聲音凝聚成一股風暴,朝著冬歇殿神魂壓去。
“主人,我不知道啊!在我的記憶裡,並冇有這些。”
“如果主人不相信的話,可以對我進行搜魂。”
冬歇殿神魂急忙自證清白地道。
它可是知道,如果讓江流的神識,繼續施壓下去,那它的神魂肯定潰散。
而能夠證明它清白的唯一做法,就是對它進行搜魂。
雖然這樣做,很可能也會讓它的神魂潰散。
但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就算是拚著神魂潰散,它也要讓江流這麼做。
看著說話如此肯定的冬歇殿神魂,江流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