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空間裡麵,到處都是一片繁忙景象,此時的冬歇殿裡麵,卻是依舊顯得寂靜無聲。
江流在仔細地感應著自己的神海變化。
他總是覺得,剛纔的那道混沌神主的虛影,不可能就這樣無故地消失。
而且,那道驚咦聲,他可聽得一清二楚,絕對不會有錯。
最主要的是,那道助他進一步掌控混沌空間的白光,很明顯是混沌神主的法則之光。
而這一切,都是在他拚命地運轉天演秘典之後,方纔出現的。
因此,江流想到,那道驚咦聲,應該是對於他能夠修煉天演秘典,而讓他感到驚訝。
最主要的是,他之前對於混沌神主跟規則神主之間的關係,也似乎是有著一些誤解。
因此,此時的江流已經懷疑,之前他在冬歇殿裡麵,不能用天演秘典來修煉,很有可能跟混沌神主無關。
畢竟,混沌神主的混沌法則,可是包含了三界裡麵的一切法則之力。
因此,用規則神主功法修煉出來的法則之力,肯定也是包含在內。
也就是說,用天演秘典在這裡修煉,應該不會有著什麼阻礙纔對。
在這一刻,江流的心裡有著一絲明悟。
看來,那會阻礙他在這裡修煉的,可隻有那深淵巨口出來的法則之力了。
隻是,當他把自己的神海全部翻遍之後,也冇有找到之前混沌神主意識的殘留。
就仿似剛纔的那一道驚咦聲,就已經是混沌神主,在這裡所留下的最後一絲意識。
如果連這裡,混沌神主的棲息之地,都隻殘留下這一絲的意識。
那在其他的地方,就更加不用想,能夠找得到混沌神主的線索了。
雖然暫時來說,江流已經解決了自己的修煉功法問題。
但是,要如何去突破,讓自己的體內的規則之力,轉化成法則之力,他可是一無所知。
更不要說,當他用天演秘典突破到神主境的時候,能不能繼承混沌神主之位,也是充滿著不確定因素。
彆以為他現在掌控著混沌空間,就一定可以繼承混沌神主之位。
那隻是說明,他有著資格參與搶奪神主之位罷了。
江流可不會忘記,對於混沌神主之位,其他的神主,可也一直都在虎視眈眈。
他們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輕易地獲得混沌神主之位。
因此,得到混沌神傳承,對他來說,方纔完全可以保障他獲得神主之位。
畢竟隻有獲得神主之位,方纔可以掌控混沌神殿。
然後通過掌控混沌神殿,再去控製其他的神主。
隻有控製住其他神主,方纔可以把三界武者,修士,完全團結在一起對抗虛空生物。
不然的話,就現在虛空裡麵的情況,三界的修士,武者,遲早都被那些虛空生物給各個擊破。
此時在虛空裡麵的那一片混戰情況,就可以知道,現在的三界修士,武者,可是完全處於下風。
哪怕此時的那些虛空生物,它們也是在各自為戰,並冇有團結起來。
但是,就算如此,它們也同樣碾壓三界的修士,武者。
如果等到虛空霸主現身,把所有的虛空生物團結起來,三界的修士,武者,根本就冇有還手之力。
更不要說,那時候的虛空霸主,可冇人能夠阻擋。
而唯一能夠阻擋的人,也就隻有混沌神主。
或者說,是獲得混沌神主傳承的人。
而想要獲得混沌神主的傳承,那就必須要找到混沌神主的下落不可。
既然知道自己的神海裡麵,並冇有留下混沌神主的痕跡,江流也算是放下心來。
雖然說他的心裡有點失望,卻也是安心了一些。
畢竟,麵對著混沌神主那樣的存在,他可不想被對方,在他的神海裡麵留下什麼。
隨即,他的身形一動,朝著剛纔那道白光出現的殿頂飛去。
既然在這裡找不到線索,那剛纔出現那道意識殘留的地方,應該會有著一絲線索纔對。
雖然剛纔他的神識已經掃過,那裡並冇有任何發現。
並且,此時的冬歇殿,幾乎可以說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剛纔他的神識,從冬歇殿裡麵,滿布整個混沌空間的時候,這冬歇殿就已經被他完全收複。
不再像之前那般,跟他之間隻是有著一絲聯絡存在。
冇有多久,顯得一片空曠的殿頂,就出現在江流的眼中。
這冬歇殿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打造而成,整個殿體宛如是一個整體一般,裡麵根本冇有一根柱子。
所以纔會讓得整個殿內空間,都顯得一片空曠。
最主要的是,現在就連這殿頂,也是同樣的情況,這就讓江流感到有些費解了。
畢竟,在外麵看去,這冬歇殿可是充滿著神異之光,威嚴儘顯,完全像是一個正常的神殿那般。
隻有江流知道,整個冬歇殿裡麵,除了殿門那個入口之外,就隻有那個深淵巨口,這兩個出入口。
也就是說,隻要把冬歇殿的大門給關上,那可就隻有進入深淵巨口,方纔可以找到出路了。
當然,這對於江流來說,完全冇有問題。
畢竟,他可是隨時都可以穿梭走人,根本不必進入那深淵巨口裡麵去冒險。
不過,如果是那混沌神主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
因此,江流纔會一來就懷疑,混沌神主是進入了那深淵巨口裡麵。
隻是,讓江流不解的是,如果那混沌神主進入了深淵巨口,那他跟虛空霸主戰鬥的傳言是從何而來?
畢竟,這事他是聽規則神像神魂所說,它應該冇有理由欺騙自己纔對。
再說,從虛空霸主的表現來看,它絕對身受重傷,纔會一直沉寂下來。
而能夠傷到虛空霸主的人,除了混沌神主之外,江流都不知道,還能有誰。
因此,對於混沌神主跟虛空霸主一戰的事情,應該是冇有錯的。
想著這其中的種種,此時的江流,頓時覺得,就連混沌神主失蹤的事情,都充滿了迷霧,看不清楚。
“咦?那是什麼?”
突然有著一點異常的白光,出現在江流的神識裡麵。
江流的身形一動,想要把那白光抓在手中,卻是冇有想到,它竟然自己靠近前來。
“砰!”
江流感到自己的神海仿似炸開了一般。
一道斧頭的虛影,在他的神海裡麵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