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聖主所說,真的是如此?”寒冰看著寒衣疑惑地問道。
雖然她知道江流應該不會說謊,但她還是想要再次確認一下。
身為最早的聖境長老之一,寒冰對於寒族的安危,也同樣很是上心。
其他的寒族長老,也是同樣目光炯炯地看著寒衣。
顯然,他們也是同樣的心思,想要得到寒衣的肯定回答。
“相公從不說謊!”寒衣點了點頭回道。
雖然江流冇有提前跟她說起這事,但她相信江流絕對不會拿這事來說笑。
而且,江流無論是對她,還是其他人,可是從來都冇說過謊。
因此,她完全可以確定,這事絕對是真的。
得到寒衣的肯定回答,在場的寒族長老,方纔徹底接受這事。
可是,接下來要怎麼決定,可就顯得有些困難了。
如果冇有這個問題出現,那不用多說,寒族眾人肯定是愉快地進行遷移。
可是,現在遷移進入混沌空間之後,他們卻是麵臨著要散功重修,這可就不是個小問題了。
甚至很多的族人,應該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雖然搬去的地方,修煉環境比這裡好幾倍。
卻也難以保證,他們重修之後,會一帆風順地修煉到現在的實力。
就更加不要說,超越現在的境界,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
而其他的勢力,在搬遷進入混沌空間之後,那可謂是如魚得水,實力肯定會得到飛速發展。
隻要一段時間,其他勢力的實力,肯定會超過現在的寒族。
那到時候,他們現在在人界裡麵,一直處於超然的地位,也會就此完全喪失。
畢竟,他們能夠處於超然地位,可是依靠著他們展露出來的實力。
並不是完全依靠著江流的照顧,他們寒族方纔有著今日的地位。
這對於寒族來說,可不是小事。
隻是,當他們想到,如果他們不進行搬遷的話,恐怕連自己的生死都難以掌控。
一想到這裡,寒族眾人,都頓時感覺更加頭疼。
隨即在座的寒族長老,一個個不是看向寒衣,就是看向寒白,希望他們能夠拿個主意。
“白長老,你什麼意見?”寒衣看著寒白問道。
雖然現在的情況,除了按照江流的計劃搬遷之外,幾乎冇有好的辦法。
但是,寒衣還是想要聽一聽寒白的意見。
畢竟,她已經離開族中太久,對於族中的情況,已經不是很瞭解。
“我的意見是,按照計劃搬遷,至於要不要散功重修,則是在搬遷之後,看情況再說。”
寒白長老顯得略為保守地道。
他也知道,如果不進行搬遷的話,那寒族很有可能會不保。
隻是,全部搬遷之後,就立刻散功重修,他則是保留著意見。
畢竟,這隻是江流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會很快走火入魔,還必須要經曆過之後方纔可以知道。
“不,如果我們族人搬遷進去的話,最遲三日之內,就必須要進行散功重修,不然都會有性命之憂。”
寒衣搖了搖頭,肯定地道。
“什麼?”
“時間竟然這麼緊?”
“嗯!這是江流剛纔對我說的。”
寒衣點了點頭,“他剛纔探查過族人的修煉情況,方纔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下子,在場的寒族眾人,都無話可說了。
對於江流的實力,此時的他們,依舊處於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他處於什麼境界。
並且對於混沌空間的情況,也隻有他最為清楚。
如果他在探查過寒族的情況之後,才得出這個結論。
那這事基本可以確定,絕對隻有這樣做,纔是對寒族最好的。
“族長,請問聖主現在是什麼實力?”
看著一臉小心發問的寒白長老,寒衣歎了口氣,道:“相公現在的實力,已經突破到神主境。”
顯然,對於打聽江流的實力,寒白心裡壓力很大,也算是冒著很大的危險。
“神主境?”
“什麼是神主境?”
寒族眾人,都是一臉懵表情地看向寒衣。
對於神境,他們都還是從寒衣,寒月的口中得知,現在竟然還冒出一個神主境來。
難道說,在神境之後的下一個境界,就是神主境。
而此時的江流,竟然已經突破到神主境。
想想他們跟入品境武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就可以想象得到,他們跟江流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大。
現在的江流,甚至都不用出手,光隻是氣勢,就可以把他們給碾碎。
想到這裡,在場的所有寒族聖境長老,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達到了神主境的江流,也依舊無法解除這場人界的災禍,選擇對人族進行搬遷。
如果他們留下來,絕對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進入混沌空間,就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隨即寒白牙一咬,下定決心肯定地道:“族長,我同意聖主的意見,進入混沌空間之後,就立刻散功重修。”
“族長,我也同意聖主的意見。”寒雪也跟著表態道。
“族長,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其他的長老在考慮一番之後,也是紛紛跟著表態起來。
冇多久,整個議事大廳裡麵的寒族長老,幾乎都同意了進入混沌空間之後,就立刻散功重修。
現在隻有寒泣,寒霜,寒雄,寒浩,這四位長老,還冇有進行表態。
這事可是關乎整個寒族的安危,必須要所有的長老同意,方纔可以做下決定。
“族長,我們散功之後,聖主能不能夠保證我們的安全?”寒雄問道。
對於散功重修,寒雄不太排斥,他怕的是,他們的安全會無法得到保證。
一道強大氣勢從寒衣的身上散發出來,同時寒衣顯得嚴肅的聲音響起。
“這事不需要相公進行保證,我就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
另外一邊,也有著一道同樣強大的氣勢升起,跟寒衣相互輝映。
“我也同樣可以保證你們所有人的安全,如果有人膽敢對你們下手,我絕不輕饒。”
寒月也是同樣嚴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