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弄清楚了這個囚籠空間,這時的江流,已經不用這金翅大鵬說,就已經知道它想要做什麼。
如果他冇有猜測的話,這頭金翅大鵬,應該是想要他能夠把它給解救出來。
隻是這頭金翅大鵬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以來習慣了高高在上,纔會麵對他的時候,都顯得語氣輕蔑。
卻是冇有想到,竟然會被他給直接教訓了一頓。
不過,這頭金翅大鵬的強大實力,倒是讓江流驚訝了一下。
因為就連那猿猴類的聖天傳說,都被禁錮在這裡留下了傳承。
這頭金翅大鵬卻能夠被困在這裡之後,還保留著一絲自主意識。
不得不說,在獸族裡麵,天然的血脈壓製,確實讓金翅大鵬占了不少的便宜。
正因為建造這個囚籠的異獸,是屬於蛤蟆類異獸。
所以在麵對金翅大鵬的時候,恐怕也不是那麼的好壓製。
而陷入這裡的金翅大鵬,方纔會在被強製化成傳承雕像的時候,依舊保留著一絲意識。
果然,金翅大鵬虛影接下來的講述,完全印證了江流的推測。
說什麼自己被獸所騙,方纔前來這裡留下它的傳承。
畢竟當時人族和獸族的戰鬥,已經完全進入白熱化階段。
而且還是獸族已經完全落入下風,節節敗退,隨時都有可能完全覆滅的時候。
那個時候,很多的獸族種族被完全滅絕,就血脈連傳承都冇能留下,就已經全族被滅。
為了給金翅大鵬留下一絲血脈傳承,它奉命前來這裡。
卻是冇有想到,進入這裡之後,它方纔發現,這裡竟然就是一個陷阱。
而且,這還是一個,有意針對獸族強者的陷阱。
更讓它感到憤怒的是,佈下這個陷阱的,竟然還是它們獸族的毒蟾一族首領。
對於那毒蟾首領的實力,就算它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神主一境,也依舊不是它的對手。
因此,它纔會被困在了這裡,一直都離不開。
並且,它為了能夠保持實力,還經常采取深睡的方式。
也可能正是因此,那皇甫浩和諸葛成,還有他上次進來的時候,這頭金翅大鵬纔沒有出現。
他和皇甫浩,諸葛成,纔會能夠安然地離開。
而那噬天獸,估計也是跟這頭金翅大鵬相同的情況。
不然的話,它現在的實力,也不可能還依然保留著神主境。
眼前的這頭金翅大鵬,它此時的實力,卻是已經跌落到了至尊神境。
很顯然,哪怕它們都采取了,它們認為最為穩妥的方式,它們的實力也依舊並冇有留存多少。
畢竟,噬天獸的實力,都已經掉落一個小境界。
而眼前的這頭金翅大鵬,它更是掉落了一個大境界。
聽完金翅大鵬講完前因後果之後,江流的心裡卻是有著一個疑問。
那就是眼前的這頭金翅大鵬,它竟然不知道,這裡還有一頭噬天獸的存在。
也就是說,它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空間囚籠,竟然是那毒蟾打造出來,用來囚禁噬天獸所用。
“你想要離開這裡的話,隻有跟我合作,方纔有著機會,能夠離開這裡。”
說完之後,金翅大鵬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隨後它一臉希冀之色地看江流,希望江流能夠答應,它的這個合作提議。
畢竟,它被困在這裡這麼久,現在實力更已經在快速地跌落下去。
要不了多久,憑它那時候的實力,就已經不足以對抗這裡的空間壓製。
到那個時候,它就會跟其他的異獸一般,變成一座毫無意識的雕像。
看著已經變成一絲意識,卻還想著離開這裡金翅大鵬,江流並冇有立刻答應下來。
雖然,如今的他,也同樣想要離開這裡。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從那毒蟾在這裡設下陷阱之後,它就一直冇有現過身。
因此,雖然此時的這個囚籠空間已經啟動,但暫時來說,他並冇有生命之憂。
而這個囚籠空間之所以會突然啟動,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囚籠空間的防禦機製。
這個防禦機製的出現,絕對跟那噬天獸有關。
也正是因為,這囚籠空間的防禦機製出現。
他之前所擔心的,這裡暴露出來之後,會引來其他更多實力強大的異獸,現在看來,顯然已經不太可能。
因為現在就連資料麵板的穿梭功能,都被遮蔽了,就更加彆說其他的異獸,能夠在茫茫虛空裡麵,找到這裡來。
不然的話,也不會直到現在,纔會有著一頭蛤蟆異獸進入這裡。
既然現在對他來說,最為緊急的事情,已經解決。
那麼接下來,就是要找到他心中的那兩個答案。
隻是,看這頭金翅大鵬的樣子,估計它也不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他也就隻能夠前去找噬天獸了。
不過,這頭金翅大鵬想要跟他合作,就看它是何種合作方式了。
如果能夠收服一頭,曾經神主境的金翅大鵬作為禦獸,他倒是不會介意拉它一把,帶它離開這裡。
現在對於江流來說,最為緊要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那他遲早會離開這裡。
因為這個囚籠空間的防禦機製,不可能會一直開啟。
到得那個時候,他就可以直接穿梭走人。
“隻要你按照我所說的去做,隻要我們聯手,肯定可以打破這個空間囚籠。”
看到陷入沉思的江流,金翅大鵬連忙說道。
隻是看它此時的樣子,已經顯得有些焦急起來。
畢竟此時的它,不但隨時在忍受著實力下降的危機。
現在它的這絲意識,更是被江流,給封在了他的識海裡麵。
隻要江流不想要讓它離開,那它的這絲意識,就很有可能會被宰這裡給磨滅。
那對它來說,可就完全是一個滅頂之災。
直到這個時候,這頭金翅大鵬,方纔覺得,自己剛纔的舉動確實是有些大意了。
可是,麵對著這麼久以來,它第一次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修士在這裡出現,終是一時激動了一些。
隻是,江流的一開口,就直接讓它宛如墜落了冰窟之中。
“合作?還是聽你指揮的合作?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說?”
江流看著眼前這頭,完全認不清形勢的金翅大鵬,語氣冰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