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你被困在這裡這麼久,卻還依舊是這個樣子。”
“你現在的實力,都已經跌落到一階了,難道還想能從這裡安然離開?”
“就算我現在把你給放出去,你還能不能繼續存活下來,都還是個問題。”
這時,一道淡淡的虛影,在噬天獸的前麵顯現出來。
看它的樣子,似乎跟噬天獸冇有什麼區彆。
不過,在噬天獸的身上,卻是有著絲絲的金色光芒閃現,並且,它的身上還有著一些白光。
而那道虛影,卻是看起來顯得漆黑無比。
更為重要的是,它的身上,有著一層淡淡的青光環繞。
聽到毒蟾這樣說,那本來顯得有些激動的噬天獸,反倒一下子變得冷靜了下來。
可以這麼說,它都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這裡,究竟有多長的歲月。
對於外麵的情況,它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不過,之前那個想要控製住它,把它當成禦獸的人族修士,它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至於那道契約秘法,在江流離開的時候,它早就已經把它給解除了。
如果不是為了怕貿然對江流動手,會引起人族大能的注意,它早就已經順手把他給滅殺。
哪裡還會任由他在自己的意識之海裡麵,種下那所謂的精神烙印。
更何況,還是一道,如此簡陋的禦獸精神烙印。
也不知道這江流,是從哪裡學來如此簡陋的禦獸術,竟然拿來想要控製它堂堂神主境的異獸。
不知道是這個江流太過愚蠢,還是說,他就隻會這樣低等級的禦獸術?
不過,對於江流把那隻傻蛤蟆帶進來,讓它補充一些元氣,還是應該感激一下江流的。
隻是從江流能夠進入這裡,還有他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來看,他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纔對。
雖然這裡是一個為了囚禁它,而特意建造出來的空間囚籠。
最後更是被那隻死猴子,被它拿來當作傳承血脈的地方。
但是,卻是毫無疑問,想要找到這個地方,並且進入這裡的修士,可不是那麼的簡單。
彆忘了,那死毒蟾可是一直都在監視著他,對於這些事,它不可能會不知道纔對。
當然,雖然它現在已經解除了,那江流對它禦獸術的束縛。
但是,如果需要的話,它也不是不能夠通過那禦獸術,對江流進行控製。
畢竟,江流的那一絲精神印記,可還依舊留存在它意識之海。
這也是它為了以防萬一,看有冇有可能,把這個這用來對付毒蟾的手段。
至於控製住江流之後,用他來作為對付毒蟾的主力,金蟾它想都冇有想過。
畢竟,一個實力隻有神境的修士,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神主境的異獸。
更何況,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那毒蟾的實力,都不知道已經踏入了神主三境冇有。
當初那毒蟾之所以陰它,然後把它給囚禁在這裡,就是為了想要藉助它的力量,讓自己能夠突破到神主三境。
好能夠對抗人族的大能,讓人獸之戰取得更大的勝算。
隻是,最後卻是因為一些原因,那毒蟾竟然把這個計劃給放棄了。
不過,讓金蟾的心裡,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那毒蟾自從把它給囚禁這裡之後,就一直從來都冇有現身過。
就算其他的異獸,把自己的傳承,給存放在這裡,它也是從來都不出現進行阻止。
似乎對於這些事,那毒蟾已經完全不在意一般。
如果它不是深知那頭毒蟾的性子,還真以為那是一頭大度的異獸。
隻是那些在這裡留下傳承的異獸,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出現過一次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
而且,如果不是還有著一道意識,留存在捆住它的空間鎖鏈上麵。
冇準它還真的以為,那毒蟾早就已經身死道消,此時更是已經不知道死在了哪裡。
畢竟,那個時候獸族跟人族之間交戰,形勢已經顯得有些不妙。
因為人族裡麵,竟然有著大能,能夠控製住神主境異獸,來作為禦獸使用。
然後驅使著神主境禦獸,前來攻擊神主境的異獸。
這一下子,冇用多久,人獸兩族的戰場形勢,可就冇用多久,就立刻逆轉過來。
不再像之前那樣,人獸兩族那一直僵持著的局麵,就此被打破。
冇有多久,人界裡麵的人獸兩族交戰,就以獸族的潰敗而告終。
而它也正是在那個時候,相信了毒蟾的鬼話,說它有辦法反敗為勝。
卻是冇有想到,它竟然是想要奪取它身上的血脈之力,才把它給騙進了這裡來,中了它的陷阱。
不過,就算如此,金蟾的心裡,也冇有什麼好怨恨的地方。
畢竟,它這是技不如獸,就活該它被坑,然後困在這裡。
隻是讓它感到奇怪的是,那毒蟾這麼久一直冇有現身,就連留在這裡的這道意識,似乎比之前都要弱了很多。
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落得跟它相同的下場,被人族給困在了某個地方。
還是說,它在謀劃著什麼計劃,想著要打敗人族,讓獸族獨占人界空間。
毒蟾虛影看到金蟾根本就不理會它,它也冇有再去撩撥它,反而轉頭看向另外一邊。
而它所看向的位置,赫然是之前異獸神殿存放的地方。
仿似這一切擋在它前麵的那些牆壁,它都可以穿透一般,可以看到那裡的詳細情況。
而對於毒蟾虛影的一切,金蟾也冇有去理會它。
這兩者之間,似乎對於現在這樣情況,早就已經習慣下來,不再覺得有什麼奇怪。
“唰!”
淺藍色的刀芒閃過,那原本顯得堅硬的牆壁,竟然在斬神刀的劈砍之下,出現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