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它不害怕,剛纔的那一刀,已經向它證明瞭,眼前的這人族武者,他的實力有多強大。
本來它就是害怕,自己離開這裡,會被人界的高手發現。
卻是冇有想到,哪怕它已經躲在這裡,隻是偷偷地吞噬一些異獸和武者,竟然也會被髮現。
而且,在這一戰之後,還被打成重傷。
此時的它,完全已經可以說是半廢了。
麵對江流此時的攻擊,再也無力抵擋。
它實在是冇有想到,這個人族武者對於時空規則之力的掌控,竟然會達到了這種地步。
不但,識破了它的幻象,而且,還趁勢利用它製造出來的幻象,給它來了一個重擊。
如果江流知道這頭蛤蟆的想法,估計都得笑死。
剛纔他之所以能夠識破,這頭蛤蟆的攻擊幻象,隻是因為他的一貫謹慎罷了。
在他的一刀劈碎那光體的時候,就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隨後,他就立刻發動了,一直在準備著是幻踏天地。
而且,他還是靈機一動,把攻擊的方向,轉向了自己的身後。
卻是冇有想到,這一下子,卻是被他給歪打了個正著。
這也是合該這頭蛤蟆異獸倒黴,纔會這樣被江流給擊敗。
當然,這些也離不開,江流一直以來所積累的豐富戰鬥經驗。
同時,不可否認的是,那幻象空間,在掌握了空間規則之力的江流麵前,確實有著很大的劣勢。
換了一個掌握其他規則之力的武者,很有可能,此時已經被這頭蛤蟆異獸給吞噬了。
“叮!砰!”
斬神刀劈在蛤蟆異獸的頭頂之上,直接把它的龐大身軀,給壓得掉落在下麵的黃沙裡麵。
一道巨大的刀痕,從蛤蟆異獸的頭頂之上,急速地出現。
此時的下麵那些黃沙,在被這頭蛤蟆異獸的血液浸染之後,都被變得多了一些生氣。
不再像之前那樣,這裡的周圍,顯得那麼的貧瘠,冇有一絲元氣的樣子。
不過,就算如此,在這裡的方圓百裡範圍之內,還是冇有異獸敢在這裡出現。
不說這蛤蟆的氣勢有多強,就是此時江流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也嚇得那些異獸根本不敢靠近。
看到眼前的這頭蛤蟆異獸,在承受住他的一刀之後,竟然還冇有絲毫的求饒之意,依舊在死死地看著他。
江流頓時知道,他還冇有把這頭異獸給打服。
想要從它這裡,得到一些事情的答案,必須要徹底摧毀掉它的防線才行。
此時的江流已經想得明白,這頭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異獸,它絕對跟那異獸秘境脫不了關係。
因為這是一頭,已經突破到了規則之境的異獸。
那它肯定可以隨時進出異獸秘境,而不會受到什麼阻礙。
因此,他想要瞭解那異獸秘境,還有那道神秘氣息的資訊,肯定要從這頭蛤蟆身上尋找線索才行。
看到斬神刀上麵閃爍的淺藍色光芒,巨大蛤蟆那一直在流血的大嘴,頓時立刻“咕呱!咕呱!咕呱!”地叫了起來。
看它那焦急的樣子,似乎是生怕江流,直接一刀把它給劈成兩半,而焦急地求饒。
雖然它不知道,這人族武者,會不會這樣做。
但是,在它所瞭解的曆史之中,人族和獸族之間,那可是一直都勢不兩立的情況。
現在它向這人族武者求饒,也隻不過是抱著,想要繼續活命的希望罷了。
一道顯得有些焦急的話語,傳入了江流的耳中。
接受完話語的資訊之後,江流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冇有想到,這頭蛤蟆倒是挺識時務的。
竟然向他承諾,隻要能夠饒過它一命。
它會想辦法,幫他得到一頭神主境的異獸,作為他的禦獸。
而那頭神主境的異獸,江流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那就應該是在異獸秘境的裡麵的那道神秘氣息。
之前他就還在猜測,異獸秘境裡麵的那頭異獸,跟眼前的這頭異獸之間,是不是有著什麼關係。
卻是冇有想到,他都還冇有問起,眼前的這頭蛤蟆,就已經主動提起。
當然,估計在這頭蛤蟆異獸這裡,已經是它能夠拿出來的唯一活命機會。
畢竟,眼前的這人族武者,論實力可是在它之上。
因此,把它給契約成禦獸,應該也冇有什麼興趣。
那它想要能夠活下去,隻有直接把自己的最大秘密,給拿了出來,方纔可以得到一線生機。
當然,它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勾起江流的興趣。
讓他現在不立刻下手,把它給擊殺。
畢竟,一頭神主境的禦獸,對於隻有至尊神境的人族武者來說,那可是完全能夠保命的存在。
而想要得到那頭神主境的異獸,作為禦獸,卻是必須要得到它的幫助才行。
這纔是蛤蟆異獸,它篤定自己在說出這個秘密的時候,眼前的這人族武者,會放過它的主要原因。
看到已經把斬神刀收起來的江流,蛤蟆異獸一直提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雖然它的心裡,對於江流能夠放過它,心裡存在希望。
但是,隻要這事冇有確定下來,那它就隨時有著性命之憂。
現在暫時保住了性命,那它對於接下來所要做的事,可就要好好地策劃一下了。
它剛纔為了保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最大秘密給暴露了出來。
可是對於把噬天獸就這樣拱手相讓,它可是有點不太甘心。
畢竟,為了能夠把噬天獸給吞噬掉,獲得它的血脈傳承。
它都已經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的時間和精力在這上麵。
現在更是被眼前的這個人族武者,給擊成了幾乎難以痊癒的重傷。
如果它想要痊癒的話,那唯一的方法,就是能夠獲得那頭噬天獸的傳承。
在藉助傳承的時候,把它現在的軀體給重新修複。
而它能不能得到這份傳承,那就要依靠眼前的這個人族武者了。
蛤蟆異獸看著江流,眼神都變得更加卑微起來。
讓自己的內心渴望,可以很好地遮掩起來。
畢竟,它也是害怕,自己會被眼前的人族武者,一怒之下,給直接滅殺了。
現在的它,可是已經再也經不起,像剛纔那樣的沉重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