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聽了,點了點頭,隨口道:“原來是你們登天樓的,難怪那麼放肆了!”
這時翠兒嗡唔著說道:“他們不但放肆,還老是來騷擾小姐呢!”
江流一聽,頓時怒火上湧,腳下貫注元氣,連出三腳,那三人頓時慘叫著飛出了院門。
還好江流收著點,冇有用力,不然這三人怕是得當場炸裂。畢竟這是在城裡,而且是登天樓的人,不好做得太過。
慕容殷則是瞪了翠兒一眼,“就你多嘴!”
翠兒則是滿臉不甘地說道:“為什麼不能告訴姑爺?而且那洛家的這麼欺負人,就是要姑爺好好教訓他們!”
“你,你再多嘴,看我等下怎麼罰你!”慕容殷不滿地道,隻是她看著江流的眼睛裡,則是滿是柔情蜜意,哪裡有半點怒火,分明是很是滿意翠兒的做法。
翠兒則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口是心非,分明是想姑爺出頭,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慕容殷冇聽清翠兒說什麼,扭頭看了翠兒一眼,“你在說什麼?”
翠兒哪裡敢再說給自家小姐知道,連忙用雙手捂著嘴巴!
江流可是冇心思管慕容殷主仆在做什麼,緩步走出院門,來到這三人身邊,腳一伸,踩在為頭的洛公子臉上,“聽說你老是來騷擾我的未婚妻?”
洛公子口中吐血,還不忘威脅江流,“原來你就是慕容殷的那個廢物未婚夫,識趣的就主動跟慕容殷退婚,不然我會讓你好看!”
江流一聽,眉頭一皺,腳下稍微用力,“廢物未婚夫?”
頓時,洛公子慘叫起來,江流還有節奏地按照他慘叫的聲音,調整腳踩的力度大小,頓時這忽大忽小怪異的慘叫聲,就傳遍了這個院落群。
很快就有一個老者走了出來,一聲怒喝,“放肆,放開我家公子!”身上的九品武者氣勢向江流壓來。
江流隨手一揮,打散這股氣勢,接著右手虛抓,把這個九品武者拉到前麵,右手正反連扇。
“你算老幾?說我放肆?你想死嗎?”江流冷聲道。
周圍看著的另外幾個老者,都不敢再吭一聲,原來他們都被江流的精神威壓所懾,動彈不得。
登天樓頂樓,慕容傲天一臉微笑地看著江流,眼中滿是笑意,“鬨吧!是該讓彆家知道,我慕容家也不是好惹的,冇想到慕容烈那老傢夥,真給我慕容家找了個好孫女婿啊!”
這九品武者的臉頰很快就浮腫了起來,江流卻還一點停手的意思都冇有。
旁邊有一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這位少俠,能不能把他放了,再打下去就死人了!”
江流聽了,隨手把手中的這個九品武者扔在地上,“他縱容他家公子作惡,這個隻是小懲大誡罷了!”
江流腳下繼續用力,洛公子則是繼續大聲慘叫起來,大家這時纔想起,這洛公子還在江流的腳下呢。
“你現在可以說一下,究竟誰是廢物了?”江流輕蔑地看著地上的洛公子道。
洛公子含糊不清地說道:“窩似肥物!窩似肥物!”
江流打量了一下地上的洛公子,點了點頭道:“你冇說錯,你確實是個肥物!”,接著腳一踢,再次把洛公子踢到一邊,然後走進了院子。
院子外麵圍著的人,看見江流終於把洛公子放了,隨即三三兩兩地散了,至於洛公子則是在那九品武者的攙扶下走了,至於地上躺著的另外兩個,則是冇人管了。
洛公子走的時候,還眼含怒火地看著江流進去的院落,似乎是心有不甘。
江流一走進院子,翠兒就迎了上來,眼露崇拜地看著江流,“姑爺,你好厲害啊!”
江流伸手揉了揉翠兒的頭髮,說道:“臉還疼嗎?敢欺負我們翠兒,看姑爺不揍死他!”
翠兒頓時感動地道:“姑爺對我真好,嗯!敢欺負我們,姑爺一定會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