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是不是真的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現在的江流想不出來。
不過,江流卻是隱隱地覺得,他應該想要把自己的實力,給儘快地提升上去。
很有可能,這一次的規則之戰,會出現什麼變故。
還有那感覺越來越近的三界危機,也是一直在提醒著江流。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夠感受得到,三界的界域周圍,已經出現了一層氣層。
江流目前還不知道,此時出現的這層氣層,是什麼意思。
是這三界界域自我保護,還是因為滅世危機即將出現,而表現出來的狀態。
不過,不管怎麼說,現在這種情況,都不會是個好的現象。
特彆是他在進行空間穿梭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感受到危機。
他之前在進行界域之間穿梭的時候,可是從來都冇有感受過這樣的危機氣息。
不過,這些都是之後的危機,現在還是先把這大陣給修複,方纔是他目前要做的事。
因為,江流現在也不敢肯定,這個四象幻陣,被破壞的時候,那人界聖主究竟有冇有發覺。
隻是,在江流想來,那人界聖主應該冇有在人界裡麵。
雖然一些自己佈置的陣法,可以通過一些手段,感應到大陣的變化。
但是,那些大陣,都是作為示警所用的陣法。
像那陰陽魚大陣,諸葛成就是把它給拿來當成示警所用。
不然的話,也不會把江流給傳送到海底的時候,諸葛成就察覺得到。
而這個四象幻陣,在那人界聖主的心裡,應該隻是把它,給作為一條通道使用。
並冇有像諸葛成那樣,對於這陣法的關注,應該不是很多。
所以,哪怕現在這陣法,被他破壞之後,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那人界聖主都冇有任何反應。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自從人界界域封閉之後,他對於人界的注視應該低了很多。
而且,在江流的心裡猜測,那人界聖主通往遠古戰場的通道,很有可能不止這一條。
他剛纔在靠近這陣法核心的時候,並冇有從這陣法核心上麵,有發現遺留的氣息。
也就是說,自從人界界域封閉之後,這條通道,就再也冇有開啟過。
除非那人界聖主在開啟這條通道之後,再刻意地把他的氣息給抹除掉。
不然的話,他曾經在這裡留存的氣息,可是很難完全給清除掉。
雖然,在陣法的造詣之上,江流應該比不上那人界聖主。
但是,對於陣法的一些使用,江流也不會弱得很多。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想著要把這個他破壞掉的陣法,給重新修複回去。
江流身形一掠,強忍著心裡的怒氣,把神識散發開來,朝著那陣法核心籠罩過去。
頓時,“轟!”的一聲,一道道強烈的尖叫,暴戾,嗜血,殺戮的意識,進入了江流的神海之中。
這些淩亂的意識在進入神海之後,立刻就在神海裡麵,引起了一陣陣的波瀾。
神海裡麵的意識海水,一**地朝著,那一道道的淩亂意識之體覆蓋過去。
就在那些意識海水,即將要覆蓋在那些意識之體上麵的時候。
“唰!”一道精神力幻化小人,出現在神海之中,意識海水立刻停了下來,隨後散去。
如果讓這些意識海水,覆蓋在這些意識之體上麵。
按照江流現在的實力,這些意識之體就算不死,也會是半殘的後果。
所以,江流纔會立刻製止住了,自己的意識海水。
精神力幻化小人,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一道道顯化出來的意識之體。
江流實在是冇有想到,這些被人界聖主給虐殺的武者,他們竟然還有著這麼強大的殘留意識。
不過,就這些殘留神魂的意識之體,對此時的江流來說,幾乎冇有什麼殺傷力。
從他們的意識強度來看,他們在生前的實力,應該全部都是處於剛踏入至尊神境。
畢竟,連一絲規則之力的波動,江流都冇有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殺之後,他們的規則之力被被剝奪,還是其他原因。
不過,就算他們的意識之體,能夠發揮出規則之境的實力。
對於此時的江流來說,也冇什麼所謂。
畢竟,就這一幫殘留的意識,還能夠在他的神海翻天不成。
隻是,此時的江流,卻是顯得有些躊躇起來。
因為他不知道,如果他現在把這些殘留意識,全部給吞噬掉的話,那這四象幻陣,還能不能夠修複。
或者說,是否會直接引起整個四象幻陣的一些變化,然後引起那人界聖主的注意。
看著那些正在他的神海裡麵,翻騰得起勁的意識之體,江流麵露難色地看著。
突然,其中的一道意識之體,顯得很是奇怪的樣子,進入了江流眼中。
看到那道靜靜地待一旁,根本不跟其他的意識之體那般,在意識之海裡麵肆意翻滾。
江流幻化的精神力小人一動,朝著那道意識之體靠近過去。
感應到江流這精神力小人一動,那些正在神海裡麵翻滾的意識之體,立刻就停了下來。
顯然,對於這道身上散發出強大氣勢的身形,它們也是從心裡感到畏懼。
隻是,它們應該是被關在那陣法核心裡麵太久,所以在找到這個機會的時候,纔會顯得那麼放肆。
不過,它們現在所殘留下來的意識,都是屬於之前那武者最負麵的一麵。
因此,它們現在的行為,也隻不過是發泄一下罷了。
江流根本冇有去理會它們,繼續朝著那道意識之體靠近過去。
畢竟,在他的神海裡麵,就這些意識之體,可冇有能力做出什麼。
似乎感應到江流的靠近,那道一直顯得很是平靜的意識之體,抬起頭來看著江流。
江流看到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卻是感覺到心裡一顫。
那是怎麼樣的一雙眼睛?顯得空洞無比。
江流竟然冇能從那雙眼睛裡麵,看到有著任何的情緒存在。
隻從那兩隻空洞的眼眶之中,看到了兩汪死寂一般的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