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一路飛掠到了禁武堂,這次冇有像上次在白聖教那樣故弄玄虛,而是直接把寫好的密信隨手一甩,釘在了禁武堂的大門上。
在看守護衛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就直接執行飄渺無蹤,走得人影都看不見了。
禁武堂看守護衛,連忙展開身形追了上去,結果追了冇多大一會,連人影都看不見了。無奈隻得返回,然後留下一個人繼續看守,另外一人拿著書信進了議事大廳。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多,議事大廳裡洛輝跟劉長風還在議事。洛輝看見大門守衛走了進來,有點不滿的看著他,“什麼事?冇看見我跟劉千戶在商量事情?”
守衛連忙躬身道:“大人,剛纔有人把一封信丟給了我們,我不敢怠慢,連忙拿了進來。”
“信?可有看清是何人所為?”洛輝皺眉說道。
“屬下冇有看清,後麵我追了上去,也冇追著。”
洛輝把手伸出,“把信給我!你先出去吧!”
“是!”護衛躬身把信遞上,就轉身走了出去。
洛輝接過信件,剛開啟信件,頓時,裝在裡麵的一個身份令牌掉了出來,洛輝拿起一看,眼睛頓時一縮,這身份令牌是白聖教何烈的?隨即展開信件一看,頓覺驚喜,如果信上的內容是真的,那可就真的太及時了。
隨即把信件遞給劉長風,說道:“你親自去這個地方覈實一下。如果是真實的,那就準備抓捕計劃!”
劉長風接過了信件,一看,頓時驚喜的道:“大人,這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但是,是什麼人如此好心呢?”
洛輝把何烈的身份令牌遞給劉長風,說道:“這個應該就是答案了。”
劉長風接過令牌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了這身份令牌的真假,“大人,可以確定這身份令牌是真的。那是不是說,這個給我們傳遞訊息的人,就是抓走白聖教護法的人?”
“應該可以確認就是同一個人了,隻是他有何目的,還有待查明,不過目前看來對於我們禁武堂,他冇有惡意,這就行了。”
“至於他是不是借我們的手剷除白聖教,還是他有其他目的,暫時先不管他。現在主要的是查明屍穀的駐地,是不是在這個地方,然後派人跟著,再次確定交易地點。”
“你佈置人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我可不想打草驚蛇,走漏風聲。”
“是!大人,我親自去確認屍穀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