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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爸媽遷怒,停了銀行卡。
又因為我手中冇有許疏雨出軌的實質性證據,
被大院裡傳得沸沸揚揚,說我矯情作精。
軍區大院和我同齡的人們更是等著看我笑話。
所有人都說我再也找不到比許疏雨更好的妻子。
我不信,非要在這上麵爭一口氣。
好在我賭對了梁知意這支潛力股。
她對我的愛,更是讓我打了一次漂亮的翻身仗。
那些嘲笑我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人,紛紛閉了嘴。
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所謂的一見鐘情,
是建立在對初戀的舊情之上。
胃裡開始翻湧。
我衝到衛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等出來後,我走進了從未踏入的書房。
一眾軍事理論書籍中,那個破舊的筆記本格外顯眼。
我顫抖地開啟。
裡麵掉落了一張照片。
穿著軍裝的梁知意滿眼深情地望著身旁的男人。
那個在我記憶中連執行任務都透著冷靜的女人,
在日記中,隻不過是一個會吃醋、會難過的普通人。
【他說跟著我冇前途,要和我分手去國外。】
【我冇同意,可他還是走了,帶著我所有的轉業費走的。】
【這個狠心的男人,等他回國,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這一頁字被水漬暈開,紙張也有些發皺。
再往後翻。
【我遇到了一個長得很像他的男人。】
【領證那天,我給他發訊息了。】
【隻要他回國,我就嫁給他。】
【他冇來,我不會再等他了。】
視線逐漸模糊。
原來在我懷著期待籌備婚禮時,
梁知意卻在等著另外一個男人回來搶婚。
門口傳來開鎖聲。
我冇動。
直到梁知意急匆匆地趕來。
看見我手裡的日記本後,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冰碴子。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還給我。”
求婚那天,梁知意為了讓我心安。
主動將工資卡上交,房產證加了我的名字。
婚後,她的一切更是對我毫無保留放開。
手機從來不設密碼,行蹤更是實時報備。
可現在我不過是碰了有關程澤的東西,
她就開始急了。
我冷笑道:“心裡都住著彆人了,還怕我看?”
她冇回答,伸手就準備搶。
我攥著不肯鬆手。
她就一根根掰著我的手指。
骨節哢嚓作響。
我疼得臉色發白,用力地將日記本砸在她身上。
“你那麼喜歡初戀,嫁給我乾什麼?”
她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彆無理取鬨。”
“那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嫁給我是因為愛我嗎?”
我不躲不避,直視著她。
梁知意吞嚥了一下,眼神閃爍。
下一秒,她惱羞成怒地冷笑。
“你是想聽實話嗎?”
“好,我告訴你。”
“當初嫁給你,確實是因為你長得像他。”
“但這三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就是因為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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