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峰廣場。
這裡是百藥峰廣場的兩倍大。
廣場邊緣,有很多人霸占了地方用以擺攤。
看起來比百藥峰熱鬧多了。
這也是陳觀第一次來到丹鼎峰。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好大,為什麼丹鼎峰比我們百藥峰還要大。」薑浩感慨道。
王臣淡淡說道:「別看了,跟我走。」
「繼續看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走!」
王臣帶著陳觀等人,來到了廣場的邊緣。
這裡停泊著一條雲舟。
「這條雲舟是前往落雲山脈。」
「每人交付一枚靈石。」
雲舟上,一個中年人淡淡說道。
王臣拿出了一枚令牌給他看了一眼。
對方驚訝一下,「又是一年初。」
「罷了,上雲舟吧。」
「雲舟午時出發,需要行進一天一夜。」
王臣看向陳觀等人,「還愣著幹什麼,上舟。」
「哦。」
雲舟挺大的,陳觀等人都有一個專屬的房間休息。
雲舟啟動,穿行雲海之間。
通過窗戶,陳觀看到白雲掠過,雲海無邊。
到了夜裡,更是看見了星河銀帶,燦爛浩瀚。
「修仙...真是令人嚮往。」
一夜過後,次日,雲舟停泊到了一個城池上。
「鐺鐺鐺!」
敲鑼聲響起。
一道聲音隨之而來。
「落雲山脈到了,諸位,快下雲舟吧。」
陳觀等人離開雲舟。
王臣淡淡說道:「走,去城裡吃些東西,下午我們進入落雲山脈。」
吃飽喝足後。
王臣帶著他們前往了落雲山脈。
落雲山脈水汽很足,植被茂密,抬頭看,天邊的白雲彷彿都落在了山脈上。
「這次歷練,作為百藥峰傳統,我是帶你們來辨認藥材。」
「另外,就是尋找妖獸,用以鍛鍊你們的實戰能力。」
「時間為七天,七天後我們回宗。」
趙翼德問道:「王師兄,這樣我們會有危險吧?」
王臣沒好氣,「哼,怎麼會沒有危險?」
「要是想沒有危險,現在就回去宗門當一個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就不需要經歷危險,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現在,服從我的命令!」
「走!」
大家默不作聲,跟著王臣進入山脈。
陳觀默默的開啟靈明眸,進入危險的地方,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
「看見那邊的白靈草了沒有?」
「王師兄,我們看見了。」薑浩點了點頭。
「說說這個白靈草的年份。」
「應該不到兩年。」
「白靈草的葉片隻有一個白紋。」
「對了。」
「去摘吧。」王臣細心教導。
等到薑浩採集後,王臣問道:「知道這一株白靈草價值多少靈石嗎?」
眾人搖搖頭,就連陳觀都搖了搖頭。
他真的不記得了,雖然學過,但苦修兩年,他基本忘乾淨了。
就像是一個讀到大三的學生,你問他高中知識,他或許就模模糊糊記得一些。
「一年份的白靈草,就價值一枚靈石。」
「我知道你們缺靈石,記好了,落雲山脈遍地是寶,但也有危險。」
「走,我們繼續找。」
一枚靈石?
對於他們這些剛剛步入修仙的修士來說,也算是一筆財富。
畢竟大家現在靠不了自己的能力賺取靈石。
一路上,他們找到了三種靈藥。
每一份靈藥的年份都沒到兩年以上的,頂多就值三枚靈石。
「天快黑了,我們找個地方紮營。」王臣說道。
二月天,落雲山脈很冷,特別是水汽很足,夜間的風一吹,有種被風攻擊的感覺。
「好冷。」
餘淼淼蜷縮起來,她才練氣一層,禦寒能力完全不夠。
就連許錦秀也被冷得跟餘淼淼一起蜷縮抱著取暖。
「王師兄,我們為什麼不點火?」
「不行。」
「你們難道不知道夜晚的野外最危險嗎?」
「可是點火才能驅趕野獸。」薑浩不解,書中就是說明,火焰能驅趕部分的妖獸。
王臣「噗呲」一笑,「嗬,你以為危險是來自野獸?」
「是人!」
「那些不擇手段的修士像是豺狼,看到煙火就像是看到一塊肥肉。」
「冷就給我憋著,我們是來歷練的。」
「勸你們盤坐修行,以抵禦寒冷。」
「今晚我來守夜,明晚我會安排你們輪流守夜。」
陳觀沒有言語,拿著靈劍開始往地上削,直到削出了坑洞,也過去了三炷香的時間。
「餘道友,許道友,你們兩個躲在坑裡吧,能擋風。」
「給我們準備的嗎?」餘淼淼驚訝起來。
許錦秀有些不好意思。
「去取暖吧。」陳觀點了點頭。
還好他的修為高,力氣也大,挖坑洞速度很快。
兩個女孩也不在乎髒不髒了,冷了那麼久,她們也隻想暖和一點,於是很快來到了坑下蜷縮起來。
薑浩和趙翼德見狀,也學模學樣的開始挖坑。
可是挖坑後,他們產生了一絲疑惑,為什麼陳觀能挖得那麼快。
「我來幫你們吧。」陳觀也加入了挖坑隊伍。
直到他挖完坑,又跳出坑洞。
王臣靠在一顆樹下,嘴角上揚,「陳師弟真是憐香惜玉啊。」
「也有力氣和手段。」
「不自己再挖個洞擋風?」
陳觀抱著劍說道:「我不需要。」
王臣語氣嚴肅的問道:「陳師弟,你真的是乙田的弟子?」
看來王臣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當然。」
陳觀點了點頭,為了打消對方的猜測,他補充了一句,「白長老與師兄相比,實力相差多少?」
王臣輕笑一聲,「說笑了,白長老可是築基修士,我才練氣後期。」
「怎麼能比之?」
王臣聽出了話外之意,便不再試探,隻是提醒一句,「師弟,三年後有宗門大比。」
「參與大比的弟子,有機會入得長老之眼,得真傳之位。」
「宗門大比十年一次,萬萬不可錯過。」
「師兄,我可是乙田弟子,你怕不是說錯人了。」
王臣輕嗬一聲,不再言語。
一夜過去,天快亮的時候。
陳觀在周圍找到了一點乾燥的柴,點燃起了一堆篝火。
王臣微微眯著的眼睛睜開,然後喊道:「陳師弟有心了。」
「師弟師妹們,都起來了,靠近火堆暖暖身子,吃點乾糧,然後繼續出發。」
冷了一晚上的眾人連忙起身,他們圍著篝火取暖,吃著乾糧。
眾人對陳觀改變了看法,他好像隱藏著實力?
明明他們都被凍得發抖,陳觀卻如常一般,絲毫沒有受到夜晚的冷氣侵襲。
他顯得太不尋常了。
「陳觀,你現在修為是不是很高?」餘淼淼小聲問道。
眾人的耳朵豎起,想要聽聽陳觀的回答。
「我不就是練氣一層嗎?我隻是比較耐寒,我小時候是窮苦人家,衣服都沒有幾件,冬天就那般熬過去的,都習慣了。」陳觀哈哈一笑,他說的話九真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