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劍招強大,陳某佩服。」
陳觀把製式靈劍收起來,拿出了紫竹劍。
「繼續。」
陳觀一步跨來,卻未用九靈步。
「斬首!」
三殺劍,主殺伐,斬首,刺心,碎脈三式劍招。
劉框專心對招。
看起來眼前的陳道友真的是在練習劍招,卻未用大成的步法壓他。
正好他也與之對招,吸取與人對法的經驗。
兩人就這樣鬥法,過了三刻。
劉框先收劍,拱手道:「道友的靈氣比我強盛。」
「劉某佩服。」
陳觀拱手道:「多謝道友指點。」
「今日鬥法對我受益很大。」
「道友若有心,明日我們繼續。」
劉框爽快答應:「好說,明日申時再來戰。」
陳觀笑道:「明日再來。」
......
翌日。
陳觀再來。
劉框也等在這裡。
「等台上的人戰後,我們就上去再切磋。」劉框笑道。
陳觀點點頭,「行。」
等到台上的兩人切磋完畢。
劉框迅速上台,陳觀緊隨其後。
「來吧,看看今天的你,有什麼進步。」
「我可是把你的劍法都摸透了。」
陳觀笑道:「放心,不進步也能跟你打。」
陳觀拿出紫竹劍,就開始進攻。
寒芒一去,劉框提劍格擋。
「好劍。」
「二龍喋!」
劉框剛剛拿出飛劍,可陳觀打了他手中的劍一下,一道流水般的勁力順著他的劍來到他的手上。
「噗~」
劉框的手瞬間裂開一道傷口。
飛劍而來,陳觀挽劍而上,挑走了飛劍。
「流水劍法還能這般用?」劉框驚了,陳觀的劍法悟性如此高?
「斬首!」
一劍橫斬,劍為至,寒芒先到。
「八劍步!」
劉框迅速躲開,脖子上的寒意還未退,他的心臟就感覺到一絲寒意。
他想要再次挪開。
可是,陳觀的劍尖先抵在了他的心口。
陳觀的劍未傷他一分。
「停手吧,過了。」築基修士淡淡說道。
陳觀收劍,笑道:「長老,弟子還是懂分寸的。」
築基長老擺擺手道:「我當然知道。」
陳觀最後看向劉框,拱了拱手,笑道:「多謝劉道友陪練。」
「陳某劍法略有進步。」
「唉~」劉框嘆氣,拱手道:「劉某修為還不足,冇讓陳道友打個儘興。」
劉框跳下了鬥法台。
陳觀向周圍之人拱手道:「諸位,可有興趣與陳某鬥法?」
「我來!」
一個劍客跳上了鬥法台。
「劍心峰內門弟子蘇臨風,見道友劍法精湛,想與道友切磋一二。」
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男子笑著道。
蘇臨風玉冠青發,看起來意氣風發,自有一股驕傲之氣。
「百藥峰內門弟子,陳觀。」陳觀自我介紹後,就拿著劍示意對方先動手。
「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臨風拿出一把金色的靈劍。
「龍騰步!」
「青蓮獨秀!」
一道青光襲來,陳觀眯眼看清楚後。
「百水纏!」
陳觀一劍對碰,蘇臨風的金色靈劍瞬間顫動起來。
蘇臨風意外無比,用力抓住自己的靈劍往回抽劍,然後退了數步。
「好手段!」
「如百道流水一般的勁力在我的靈劍上流轉。」
陳觀說道:「小心了。」
陳觀一劍而來。
劍未至,寒意先來,蘇臨風看見陳觀的竹劍而來,嚇得連忙施展龍騰步後退幾步。
他躲開第一道劍。
可第二道劍襲來。
依舊寒芒先至,他連忙又退了幾步,已經退到鬥法台邊緣了。
下一刻。
陳觀收劍了,「蘇道友,你這不是切磋,是來躲我的劍招的吧?」
蘇臨風鬆了一口氣,拱手道:「敗了就是敗了。」
「道友好劍法。」
「你劍未到,我就感覺脖子,心臟冷冷的。」
「劍法上,你勝過我。」
蘇臨風下台。
陳觀見狀,也下了鬥法台恢復靈力。
一旁的觀眾裡,一位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子見到後,嘴角上揚。
「果然有點門道,陳觀。」
陳觀冇有想著走,而是觀戰。
「我出劍的時候他們能感應到,這是不對的。」
「秋斂冬芒...先斂再芒。」
他的心思卻不在鬥法台之上,他一直在思考自己戰鬥時暴露出來的弊端。
一股幽香傳來,一個女子在他身邊坐下。
女子身著黑裙,臉上還有一道傷疤,看起來有些醜陋。
「你是?」陳觀臉色疑惑,從對方的眼中,她顯然認識陳觀。
練氣九層的修士,跟陳觀一樣。
「陳觀,我記得你。」
「我叫杜雲闌。」
陳觀問道:「為何認識我?我記得我可冇有什麼名氣。」
「你這一張臉,應該有點名氣吧?」
陳觀笑了笑,「憑藉臉,我依舊冇有名氣。」
宗內就有不少英俊的男子,陳觀憑什麼讓她記住。
杜雲闌笑著問道:「我就很好奇,你怎麼躲過了天月魔宗對你下的毒?」
天月魔宗給他下毒?
陳觀想到了上次食材的黑氣。
「運氣。」陳觀淡淡說道。
「你恨天月魔宗嗎?」杜雲闌問道。
「凡是正道修士都恨。」陳觀說道:「你因為此事而來?」
「難道是什麼復仇聯盟,專門對天月魔宗下手?」
「如果是這樣,我是不會感興趣的。」
天月魔宗,這種魔門可不是陳觀能較量的,連恨起來的心思都冇有。
因為恨天月魔宗,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渺小無力。
陳觀現在隻想修行,等修為到了某一天能恨天月魔宗,並且還能付出實踐的時候再恨。
「你可知你躲過了什麼毒?」
陳觀淡笑,「若有興趣,可以分享給我聽聽。」
「以你練氣後期修為,沾上一點,若不用解毒丹,必死無疑。」
「哪怕用瞭解毒丹,經脈萎縮,一輩子都無法修行。」
「聽說天月魔宗毒粉,最喜歡用陰年陰月陰日的孩童骨髓製成,殘酷無比,毒性十足。」
「光是毒你,就死了至少一個孩童。」
陳觀淡淡說道:「哪怕不對付我,孩童依舊會死,隻不過毒粉不是用來對付我的。」
「你如此瞭解天月魔宗,又來跟我說這些話。」
「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杜雲闌無奈一笑,「當然是想跟你同盟了。」
「我對天月魔宗可是非常狠的,哪怕讓他們滅宗都不為過。」
陳觀說道:「那是你的事,練氣九層就想著滅人家宗門?」
「倒不如好好修行。」
「等你築基,金丹再想這件事吧。」陳觀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