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四季劍法,隻能擱置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不過快慢劍可以練習多一點,勤能補拙,萬一真能補出來呢?」
陳觀這般打算,不過修為要到練氣三層再去做。
十幾天後。
陳觀丹田處聚集了一團靈氣,靈氣不斷的滋養身體。
隨著他吞吐不少靈氣後。
修為:練氣三層(0%)
「檢查宿主達到練氣三層」
「待抽取詞條次數×1」
曼妙的聲音從他的腦海中響起。
陳觀嘴角一咧,「這次必須玄了吧?」
「我抽!」
陳觀默唸「抽取!」
噔~
一道白燦燦的光芒出現在他的眼中,他臉色直接垮掉了。
「臥槽!」
「我難道不是天才嗎?」
「居然給我白色!」
白色詞條:酒鬼
【酒鬼:當你喝下第一口酒不醉時,你接下來飲酒將不會醉酒】
「白色,看著好像也不錯。」
「隻是我又不喝酒,要這個玩意幹什麼啊!!!」
陳觀難受無比。
「好沒有用的白色詞條,要是能用在戰鬥上,還說得過去,為什麼是一個沒用的喝酒詞條。」
為什麼不給我一個玄品詞條。
陳觀長嘆一口氣。
「算了,修煉久了,我依舊能成為數值怪,依舊是個天才。」
「有著天道酬勤保底,後麵的每一抽都是獎勵。」
「哼哼!」
他很快調整心態,玄色品質看運氣,求不得。
下次求一求白色詞條,來個反向操作看看。
畢竟抽到白色詞條的概率和抽到玄色詞條的概率是一樣的。
「六種品質的詞條,運氣哪怕再不好,都抽十幾次就能來一個玄色詞條。」
「有了天道酬勤,我的路本來就寬敞了。」
陳觀心態放平,「練習快慢劍,慢慢磨。」
他提著劍,在外麵的空地上接著練習。
哪怕四季劍法再難,他也要肝出一片天地。
隻是出個白色詞條罷了,心態要放平。
——
——
過去數個月。
陳觀一直在修煉。
隻不過由於資質,還有所在的乙區山峰的靈氣不足,哪怕陳觀青玄訣圓滿,依舊沒有突破到練氣四層。
宿主:陳觀
修為:練氣三層(88%)
「陳道友,去師兄的院子外過年吧。」季明笑著邀請。
「行。」
陳觀性子變得沉穩許多。
兩年苦修,戒驕戒躁。
哪怕開掛,也不是像風靈月影一樣,叮一下就能達到巔峰。
「還差12%,再修煉一個月,應該能突破到練氣四層,達到練氣中期。」
要知道,練氣中期可不是練氣初期能比的。
練氣四層與練氣三層之間有一道很大的鴻溝。
另外,陳觀突破後,又能再次抽詞條,這纔是最激動的事情。
乙區1號。
「諸位師兄,師姐,除夕好。」
「陳師弟。」
「陳師弟,快快落座,咱們喝一個。」宋誌明笑哈哈的喊道,邀請陳觀坐在他的旁邊。
宋誌明圓潤的臉龐看起來有幾分貼切。
陳觀沒有猶豫,坐在了宋誌明的身邊。
「師弟,餓了沒?吃點烤肉填肚子。」
一串烤肉放在了陳觀麵前,陳觀隻好拿起來。
「多謝師兄。」
「客氣。」
「今年運道好,被沈前輩徵收土地,20枚靈石啊,夠咱在山下的城裡養幾個妾,再生幾個孩子了。」
「師弟,今年過後,是不是束髮了?」
「是的。」
陳觀點了點頭,16歲,束髮之齡,也算是踏入成年了。
「我凡間妻子有一個遠房表妹,秀氣大方,富有學識,知書達理,還非常懂事,為兄給你介紹介紹。」
「年紀不小了,該成家了。」
餘淼淼聽得耳朵都豎起來了。
「宋師兄,陳觀和我一樣,才入門一年,你怎麼就給他找妻子?」
「我們修仙之人,應追求長生,而不是情情愛愛。」
「唉~」宋誌明搖搖頭,「此言差矣!」
「餘師妹,我們這樣天資低的人,是很少有踏入仙途的女子看上的。」
「除非能達到練氣後期,方能被像您這樣的優秀女子看上。」
「就比如你,會看上陳觀師弟嗎?」宋誌明笑著問道。
餘淼淼聽後,紅著臉說道:「我現在不想談情說愛,隻想追求長生。」
「我與陳道友是清白的。」
「可別說了,餘師妹,你越說越黑了。」
「哈哈哈~」宋誌明笑哈哈起來。
其他的師兄也跟著附和的笑了起來。
陳觀笑著說道:「諸位師兄,餘道友說得對,我與她真的隻想追求仙道。」
「畢竟我們都是剛剛踏入仙途,娶妻生子對我來說太早了,不是嗎?」
「陳師弟,我妻子的表妹可是很好的,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一個國字臉的師兄笑吟吟地走來,「得了吧,陳師弟再怎麼說也是我輩之人,怎麼能讓凡人女子挑選我陳師弟。」
「陳師弟,會喝酒嗎?」
「不會。」
「不會就對了,喝幾次就會了,來來來。」
陳觀接過一壺酒,「行吧。」
他喝了一口,口感不辣,還有一點甜味和香味,酒水倒是不錯。
幾人笑哈哈的喝酒,一起胡吹海吹。
「師弟,你有所不知,今年咱乙田又沒有人來。」
「我知道,沒有新麵孔。」
「不談這個,師兄我曾經可是見過蛟龍,你想不想知道長什麼樣?」
「得了吧,就你還見蛟龍?」
「不被一口氣震死就不錯了。」
「我還見過真龍呢!」
「嘿!方名遠,你故意拆台是吧!」
「是又咋地啦!」
兩人吹鼻子瞪眼較真起來。
「和氣,和氣點!」
不久後。
那位許常錦來到了此地。
「許師姐!」
幾乎所有人都恭敬喊道。
「不用多禮,過年了,就開心一點。」許常錦坐在一邊。
「菜好了,吃飯。」季明微笑坐在許常錦的身邊。
「來來來,喝酒,吃肉吃菜!」
「乾杯!」
陳觀笑哈哈與諸位師兄喝酒吃菜,幾乎與他們融在了一起。
煙花消停,酒過三巡,東方泛白。
「宋師兄,方師兄,周師兄,你們醒醒啊,不是很能喝嗎?」
陳觀臉色通紅,卻格外精神的拍了拍一桌子趴著的人。
「不喝了,不喝了。」宋誌明肥胖的手無力搖了搖,然後麵朝下,趴在了桌上。
「季師兄,喝!」
「不了不了!」
「諸位師弟還要照顧,陳師弟,天快亮了,我們就停了吧。」
「唉~」陳觀笑著嘆氣。
「一個能喝的都沒有,下次叫我喝酒,可不能車輪戰了昂!」
陳觀起身,拱手說道:「勞煩季師兄照料諸位師兄了。」
「我就先走了。」
「師弟慢走,小心一點。」
「我沒醉。」陳觀笑道。
「陳道友,要我送你嗎?」餘淼淼關切問道。
「沒醉。」陳觀擺了擺手,示意無需擔心。
他步履筆直,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