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絲毫不懼,道:「師兄,我隻是想讓你多加留意。」
「若有危險,你帶著他們先跑。」
王臣皺起眉頭,「你能對付嗎?」
陳觀搖搖頭,「我若無法對付,光憑他們幾個人就能對付了?」
「你帶他們離開就好,避免被我波及。」
說完,陳觀手中多出了一遝炎彈符。
「瞧。」
「我自己能對付。」陳觀又收起了符籙。
「哎喲喂,還有儲物戒指了,真是讓人羨慕。」王臣艷羨道。
「既然有如此多的符籙,若真有其他危險,到時候我們就不管你了。」 超好用,.隨時享
陳觀點了點頭,「就這樣辦。」
交代這些後,陳觀離開了王臣的房間。
陳觀並未回房休息,他來到了驛站的屋頂坐著,靈明眸一直開啟,觀察四周。
一夜過去,周圍什麼動靜都沒有。
「難不成觀察我的是狐妖?」陳觀意外,如果真想對付他,難道不是盯著他嗎?
為何一晚上都沒有看到可疑之人。
「陳師兄?」
「你怎麼在屋頂上?」王臣喊道。
陳觀說道:「睡不著。」
「既然起來了,我們去找狐妖。」
陳觀從屋頂上下來。
突然!
陳觀感知到一個目光,扭頭看去,一隻烏鴉站在樹梢上盯著他。
陳觀臉色一下子不好了起來。
陳觀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炎彈符,靈氣瞬間激發,一道炎彈迅速飛去,落在了烏鴉的身上。
「轟!」
一道爆響而出,驚得王臣等人看向了陳觀。
陳觀心情沉重,吐出了一口氣,「王臣,你們一起去找狐妖,我自己一個人去找。」
說完,陳觀就離開了驛站。
王臣看著他的背影連忙喊道:「師兄,有危險我們就回宗,不過是一個任務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不用。」
陳觀一意孤行。
餘淼淼擔憂道:「王師兄,他這樣離開,真的沒事嗎?」
薑浩說道:「我們乾脆跟他一起吧,陳師兄看起來不對勁。」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王臣沒好氣地說道:「一邊去,你們什麼本事你們不知道嗎?」
「還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不過去幫倒忙就不錯了。」
......
陳觀走遠了後,目光之下,三道靈氣團在靠近他,甚至還出現了一隻鷹正在他的頭頂上空盤旋。
「三人,看起來練氣後期。」陳觀覺得自己可以對付。
陳觀把儲物戒指戴在左手,右手持靈劍等著。
似乎是見到了陳觀沒有動靜,他們也不上前。
不上前?
九靈步!
陳觀心中一笑,朝著最近的人迅速趕去。
「不好!」
暗中的兩人盯著鷹的方向,連忙趕去。
「那是老三的位置!」
「這小子知道我們。」
陳觀施展九靈步,速度完全不弱於練氣後期。
九息,他便找到了樹上站著的一個人。
炎彈符!
陳觀二話不說,激發了三枚炎彈飛出。
「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這個人愣了一下,手中出現了一把靈盾擋住了飛馳而來的炎彈。
樹被餘波轟裂而開,對方跳了下來。
「你們是誰!」陳觀問道。
呂文盛沒有說話,反手扔出了一個陣旗。
陳觀又拿出了炎彈符甩出一道炎彈,把他丟出的陣旗轟爛。
就在此時。
一道藍光沖陳觀左側而來,陳觀察覺之時,右側又來了一把飛劍。
前麵的傢夥已經甩出了一個圓球。
左右夾擊,前有未知暗器!
陳觀瞬間騰挪,身體接連轉了兩次,躲開了左右夾擊。
「轟!」
眼前的圓球靈器卻突然爆開了一道火光。
陳觀躲閃不及。
「冰玉功!」
體似白玉,身如堅鐵。
「嗡~」
火光沖騰而來,陳觀腰間玉佩靈光大作,體表浮現出一道青色的靈光薄膜。
沒受傷!
擋住這一擊,腰間玉佩變得灰暗,薄膜也迅速消失。
趁著火光未散,陳觀手中甩出了三張炎彈符,自己也使出九靈步上前殺去。
衝破火光,陳觀直麵前方之人。
三殺劍法!
一劍斬首而去。
呂文盛懵了一下,可憑著練氣後期修為的反應,後仰躲開了致命的一劍。
陳觀麵無表情,收劍下刺,呂文盛手快,靈盾迅速擋在了胸口。
「鐺!」
陳觀的靈劍被擋住。
趁著這一劍的反震,呂文盛身形騰挪,避開了三個身位。
「三才陣!」
可這時候,一個三人之陣成型,並且困住了陳觀。
三才之陣,邪道陣法,三人成型,奪陣中精氣神。
陳觀隻覺意識恍惚一剎。
「噗呲~」
一道飛劍從他後方刺穿了陳觀的心胸,陳觀吃痛恢復了意識,他低頭看了一眼劍尖。
「這傢夥是個體修,我的飛劍卡著動不了了。」
陳觀口中吐血,眼中憤恨地看著三人。
他低估了三個練氣後期修士的實力了。
「嗬嗬,疑似天驕?」
「看來不是天驕。」
「他的狀態必死無疑了。」
陳觀握住劍尖,心中一狠,猛地拔出胸口的飛劍,手也被飛劍的鋒芒刺破,流出了鮮血。
胸膛的傷口更大了。
陳觀運轉靈氣封閉傷口,靈明眸勘破陣法,隨即,他把手中的飛劍用全力朝著一人扔去。
「唰!」
那人下意識躲避靈劍,可三才之陣就在這時出現了漏洞。
陳觀施展九靈步,迅速騰挪離去。
「追!」
三個練氣後期,他們也施展步法,可依舊隻能追著陳觀,沒有一人能追上他。
「他不是練氣六層嗎?速度太快了。」呂文盛困惑。
呂文茅冷靜道:「他的心脈受損了,我們遲早能追上。」
「繼續跟著,他的靈氣沒有我們多。」
陳觀不斷趕路,手中出現了回春符,符籙被激發後,一道春光附在了他的身上,他胸膛表麵的傷口快速縮小了。
「還不夠。」
陳觀又用了幾張回春符,胸口的傷勢恢復如初。
可陳觀的回春符卻無能為力治療心臟的傷口,甚至無法恢復一絲一毫。
「也算好一點了。」
陳觀回頭一看。
「怎麼還在追!」
陳觀咬牙切齒,他這次算是托大了,原以為自己有符籙,還有圓滿的劍法和步法,對付三個練氣後期完全沒問題。
事實並非如此。
他還是練氣中期,並且以一打三,麵對他們的靈器和陣法,連傷一人都做不到。
天上的鷹也在跟蹤他的軌跡。
疾行符。
陳觀又拿出一道符籙貼在自己身上,讓他的速度變快了一些。
三刻之後,陳觀突然停下,手中出現了數十張的炎彈符。
「刷刷刷!」
炎彈不斷飛出!
三人連忙躲避,到最後各自拿起了一個靈盾格擋。
放了符籙後,陳觀又接著跑。
「不用追了。」呂文德抬手攔住了兩人。
「為何?」呂文盛不解問道。
「靈寵幫我看著他,不就行了?」
「他的心脈已經受損,還被我們追逐良久,早已是強弩之末。」
「他靈氣耗盡之時,便是我們追上他的時候。」
「慢慢走都能追上他。」呂文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