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進屋,潤春給他倒好了茶水。
「公子,請。」
陳觀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看向了宋甘棠,說道:「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娘子。」
「以後可安心在此地住下。」
宋甘棠隻是嘆了一口氣,「我當然知道。」
「明天去青玄宗,我想快點做下一個任務。」
按照現在的速度,宋甘棠想要得到足夠數量的築基丹,至少要三五年。
「行。」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陳觀微微一笑,「出去做任務的時候,能否幫我留意關於陣法的秘典?」
「對了,符籙也幫我留意一下。」
「買回來後,我會給你靈石的。」陳觀補充一句。
宋甘棠瞥了一眼陳觀,說自己跟他是一家人,其實心裡還不是覺得她是個外人?
「明白,到時候幫你留意。」
陳觀笑道:「現在天色還早,跟我一起在城內逛逛。」
他拉著宋甘棠,宋甘棠跟著陳觀離開。
「潤春,走吧,我們散心去。」
「是,公子。」
宋甘棠被陳觀拉著,雖然沒有說話,但也什麼都說了。
......
次日。
陳觀帶著宋甘棠來到了宗門大殿交付任務。
「這是你殺的?」
「是的。」
「你什麼修為?」
「練氣中期。」
長老看了一眼陳觀,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宋甘棠。
「唉~」
「行吧,五十貢獻值。」
長老把陳觀的令牌遞迴到他的手裡。
陳觀拿著令牌離開,對著宋甘棠說道:「去選任務吧。」
「嗯。」
沒一會兒,宋甘棠選了一個最高貢獻值的斬妖任務。
她看清楚任務要求後,被陳觀送下了山。
離別之際。
宋甘棠認真開口道:「陳觀我宋甘棠不是薄情無義之人,待我築基不負卿。」
陳觀笑著點點頭,捏了捏她的臉蛋。
「行,我拭目以待。」
「安全回來就行了。」
果然還是不相信我。
宋甘棠內心陰沉沉的,這種像不被真心信任,卻又不得不維護的情感,著實讓她心中不痛快。
陳觀看在眼裡,這姑娘連情緒都不會斂藏。
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他直接抱住了宋甘棠,兩人相擁,彼此的心跳都能感受到。
陳觀拍了拍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說道:「你是我娘子。」
「完完整整地返回應青城,懂不懂?」
宋甘棠心中一顫,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好。」
......
陳觀來到乙田的院子看了一眼,那位前輩還在培育靈草。
他的房子周圍的靈氣都很低。
陳觀離開院子,回到了紀雨魚的房子中。
「嘿嘿。」
「夫君,符籙賣出去了374枚靈石。」
紀雨魚高興道:「夫君,你也太棒了吧,早知道就不讓你娶宋甘棠了。」
「我們遲早也能賺到三千靈石的。」
陳觀微笑道:「現在知道後悔了?」
「晚了。」
紀雨魚說道:「她任務做了快一個月了,是不是回不來了?」
「怎麼可能,她回來了,不過又出去了。」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
現在靈石已經不愁,陳觀說道:「雨魚,我們晚上修煉的時候,多放幾顆靈石在床邊。」
「嗯。」
陳觀說道:「我練法訣了,你自己也努力吧。」
陳觀這才開始練習法訣。
一魂三念。
魂附氣,溫魂氣於田,灌養得分念。
陳觀盤膝修煉,體內靈氣緩慢消耗。
法術:一魂三念(1%)
......
半個月後。
「仙子,美女,你怎麼就不理人呢。」
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院子外麵靠近。
聽到這個聲音。
陳觀皺起眉頭,開啟靈明眸,推門而出。
「仙子,這裡是不是你的房子?」
「我以後就來這裡拜訪你了。」
一個男子笑嘻嘻地在紀雨魚身邊糾纏。
紀雨魚見到陳觀出來,連忙跑到了陳觀的身邊,「夫君,這個人一直糾纏我。」
「我跟他說了,我有夫君的,他還糾纏。」
「我說上報長老,他就說他背後有人,不怕。」
這個猥瑣男子看見陳觀後,瞪大了眼睛琢磨了一會兒。
此人的容貌怎麼如此恐怖?
「你是誰?」
男子指著陳觀喊道。
陳觀臉色一沉,「你又是誰?」
「你爹我乃是丹鼎峰內門弟子,丹鼎峰呂關生長老的侄子!呂有為是也!」
呂有為傲氣道:「外門弟子,我勸你把你的道侶讓給我。」
「不然,你離開宗門後,可就不會太平了。」
「哦?」
「是嗎。」陳觀嗬嗬笑了起來,眼中平靜地盯著呂有為,他記下了這個傢夥的模樣。
「如果你能叫來築基修士,我認了,但如果你叫不了,我會讓你的好朋友們,全都...」陳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呂有為冷哼一聲,「威脅的話誰不會說?」
「佳人本難得,我們公平競爭。」
陳觀氣笑了,「我名陳觀,百藥峰外門弟子,待我出宗後,希望能見到你。」
呂有為指著陳觀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猖狂!」
「你給我等著。」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紀雨魚,「仙女,我晚點找你,等你的道侶離開宗門,我就來找你。」
「等哥哥哦。」
陳觀淡淡說道:「雨魚,等會上報白長老,就說丹鼎峰內門弟子呂有為調戲你。」
陳觀手中多出了一個留影珠。
呂有為本來想要走的,可看到留影珠,頓時臉色不好了起來。
「陳觀,你想要幹什麼!」呂有為嗬斥道,「快把留影珠交給我!」
「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陳觀笑了起來,手中多出了一遝火球符,「不客氣?」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留影珠乃文,火球符乃武。
陳觀兩者皆有,文武雙全也!
火球符!
呂有為看著他手中快三十張的火球符,頓時不敢跟他動手了。
「你!」
呂有為咬牙切齒地說道:「把留影石給我,我以後不會糾纏你的道侶。」
要知道,這種調戲女子的事情,在青玄宗是堅決判處禁閉了,而且還是一年起步。
呂有為有個築基修士的叔叔也不可能為他出頭。
因為你築基修士的侄子就能在宗門調戲女子,那我金丹的侄子豈不是能公然綁走宗門女弟子?
那這個宗門跟魔宗有什麼區別?
誰會為了這個宗門效力?
「跪下,磕頭求我。」陳觀淡淡說道。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我以為你不用守著宗門的規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