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
王臣轉了一圈後回來,臉上陰沉沉的。
賊喊捉賊?
真的有人這麼蠢?
「陳師弟,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要是看錯,說明妖物並未在鎮上。」
陳觀說道:「師兄,現在看你處理了。」
「以我倆的實力,拿下這戶人家都沒有問題。」
王臣沒好氣道:「下午人家好好招待我們,到了晚上,我們就這樣報答人家?」
「我不要麵子啊?」
「你去,反正你有九靈步,偷偷去看一眼,若是真的妖物,當場格殺!」
「弄出了動靜,我會來幫你的。」
陳觀點了點頭,「行,我就去看一眼。」
說實話,陳觀最好奇了,萬一不是妖物,是寶貝呢?
陳觀步履無聲,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這裡有一個無窗的木房子,陳觀看到的氣息就在其內。
「吱~」
木門被推開,陳觀與一隻灰色的兔子對視一眼。
還真是兔妖!
兔妖瞬間朝著陳觀撲來,然後非常利落撞在了陳觀的劍尖。
「故意送餐嗎?」
「有意思。」
「咦咦咦!」兔子還未死絕,發出尖銳的叫聲,它在陳觀的劍刃上不斷掙紮,卻造成更大的傷口。
「咯吱~」
一點細微的聲音從木房子的東南邊出現。
陳觀想要去打探那邊房子是誰,沒想到王臣先趕來了。
「謔!」王臣高興道。
「這就抓到了。」
陳觀指了指東南邊的房子,「有問題。」
「謔?」王臣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我去會會他!」
「膽敢飼養妖物,其罪當誅!」
王臣快步過去,一腳踹飛了木製房門。
「娘希匹!給老子出來。」
王臣大喊,就看見一個瘦弱的男子顫顫巍巍的出來,他跪在地上,「仙師饒命,仙師饒命!」
「你可知罪?」王臣嚴肅問道。
「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想死,饒命。」
陳觀慢悠悠的進來,靈劍上還有一隻兔子,他問道:「兔子你養的?」
「這個...確實是我養的。」男子眼神躲閃,最後還是承認了。
「噗呲!」
一道沉悶的聲音出現,跪在地上的男子被一劍貫穿喉嚨。
男子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的抓住靈劍,『謔謔』兩聲後,便沒了動靜。
「哼!」
「死有應得。」王臣拔劍擦拭。
他在這個房屋裡搜查,還真找到了兩本書籍。
《三陰養妖》
《三陰魂針》
「師兄,有法訣,怎麼說?」陳觀眼睛一亮。
王臣見陳觀如此有興趣,便嘆道:「看吧,不過要記得,你是青玄宗弟子,守住底線。」
「嗯。」陳觀點點頭。
王臣說道:「我去跟唐家說一說。」
王臣離開。
陳觀點燃燭火,在此等候。
先看一眼三陰養妖。
看一會兒後,陳觀皺起眉頭,此法有違人倫。
居然需要一個陰年陰月陰日孩童的血為妖物開慧。
看到這裡,陳觀放下這一本法訣,拿起了三陰魂針。
三陰魂針是煉器之法,還是需要陰年陰月陰日孩童的血祭煉。
「邪法!」
陳觀生氣無比,這兩門法訣都不好,還以為今晚能收穫免費的法訣。
王臣回來,看見了陳觀生氣的樣子,好奇問道:「怎麼了?」
「難道這個男的詐屍了?」
「不是。」
「是因為這兩門邪法。」陳觀指了指桌上的書。
王臣嗬嗬笑了起來。
「師弟,不必如此生氣。」
「民間的法訣和法門,都是旁門左道。」
隨後。
王臣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一般來說,民間養妖皆非正道。」
「我殺他,自然是因為他本來就有問題。」
「若不處理,日後他必定成為邪道,連個散修都會厭惡的邪道。」
唐方安這時候走進來。
「見過兩位仙師。」
「此人乃我家表親,我真不知道他在養妖。」
唐方安苦著臉請求,「還請兩位仙師給個機會。」
王臣說道:「行了,我們知道不是你乾的。」
「就這樣吧,屍體你處理了。」
王臣拿起了桌上的兩本書,在唐方安麵前晃了晃。
「若你的唐家還有這種邪法,下次發現,可就不是清理一個人那麼簡單了。」
「是。」
「鄙人明白。」唐方安鬆了一口氣。
王臣對著陳觀說道:「師弟,我們走。」
「對了,兔妖屍體帶上。」
「嗯。」
陳觀拿著兔屍跟隨王臣離開。
「師兄,唐家真的沒問題嗎?」陳觀問道。
王臣笑了笑,「不管有沒有問題。」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不要節外生枝。」
陳觀聽後,贊同地點了點頭。
「師兄,明日我們就回去了?」
「對。」
「事情都解決了,你不想著快點回去青玄宗修煉?」
王臣伸了一個懶腰,「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趕路,一想就煩。」
......
次日。
唐方安早早等候陳觀等人。
他給陳觀等人每人送了不少東西,不過大家都拒絕了。
因為這些東西帶在身上占地方,價值還不高,在青玄宗附近都有更好的物品。
許錦秀騎著馬,卻精神奕奕的,「太好了。」
「這是我做過最簡單的任務。」
「比上次的礦區巡邏好多了。」
「隻是趕路有點累。」
王臣說道:「多虧陳師弟,一夜就找到了兔妖。」
「隻是運氣好一些而已。」
——
——
大碗鎮。
一個老道穿著破爛衣服,頭髮也糟糟亂亂的。
他駐足唐家門前好久,才姍姍離去。
「嗬,種子居然沒有養大。」
「看來隻能去下一個地方了。」
老者心中嘆息,緩緩離去。
……
數日後。
應青城。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陳觀也放鬆起來。
「走吧,回宗門,貢獻值也分一分。」王臣說道。
陳觀也隻好跟隨大家的腳步,回到了青玄宗,並且在百藥峰的任務大殿內,獲得了貢獻值獎勵。
「哇~」
「貢獻值居然可以購買養顏丹。」許錦秀拉著餘淼淼看了兌換榜單。
王臣為之一笑,「這有什麼。」
「築基丹纔是最有價值的。」
「太膚淺了。」
許錦秀沒好氣說道:「師兄,我又用不到築基丹,可是我真的需要養顏丹。」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陳觀,她不由問了一句,「陳道友,你是不是因為吃了養顏丹,變化才那麼大的?」
「沒有。」
「我有一門煉體之法,名作冰玉功,可在書閣購買。」
王臣意外看了一眼陳觀,「難怪模樣變化這麼大,原來是冰玉功。」
「師弟的悟性又讓我大開眼界。」
陳觀聳了聳肩,嘴角上揚,「沒辦法,我很天才的。」
「瞧你這不經誇的樣子。」王臣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