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微微張開嘴巴,他突然扭頭,目光看向了劉玄水。
一道藍色絲線從他的嘴裡迅速飛出。
「不好!」陳觀心道。
藍色絲線飛向的是劉玄水,可劉玄水卻沒有發覺。
「師兄,閃開。」
陳觀一手火球術沿著劉玄水身邊打去。
劉玄水也是懵逼,看到陳觀突然朝著他打來火球,連忙躲開。
「嗖!」火球迅速飛出。
「轟!」
火球落在了一個茅草屋上,爆開了火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師弟,你作甚!」劉玄水生氣無比。
陳觀鬆了一口氣,「師兄,我在救你。」
「該死的小子。」魔修咬牙切齒,手中血光頃刻朝著陳觀打去。
陳觀又騰挪幾步,躲開了這一招。
「叮!」
「叮!」
兩道清脆的聲音接連響起,隻見魔修的雙手被兩道劍釘在了地板上。
他看起來慘不忍睹。
「劉道友,師弟,有勞了。」
隻見張真一來到此地,臉色平靜,眼睛卻死死盯著魔修。
他心中的怒火快爆發了。
「嗬~」
魔修見狀,沒有絲毫猶豫,想要斷絕自己的經脈,讓自己立刻死去。
「噗!」
劉玄水一道飛劍釘在了魔修的丹田中。
魔修疼得尖叫起來,可渾身沒了力氣。
魔修身上的血氣消散,他身上的血液不斷噴湧,若是不快點止血,三五分鐘內就會死去。
「張道友,不廢了他的修為,萬一自絕怎麼辦?」劉玄水笑吟吟的出麵。
插在魔修丹田上的飛劍迅速收回到劉玄水身邊。
腹黑!
陳觀念頭生起這個詞語,劉師兄笑著把人廢了,好像那種城府很深的眯眯怪。
張真一抓起了魔修,「多謝了,不過還沒有確定是不是他,所以還請兩位繼續找城內可疑之人。」
劉玄水看向陳觀,「師弟,剛剛你的那招火球術可好險,師兄要是中招,整個人都完了。」
陳觀苦笑道:「迫不得已。」
「如果沒有火球術,師兄豈會躲開?」
「剛剛魔修口中吐出一道藍色絲線,可你也不躲開,迫不得已之下,逼你躲閃。」
「也好過劉師兄中招之後,後悔莫及不是?」
劉玄水聽後,嘆道:「事已至此,我也不追究了。」
他剛剛什麼都沒有察覺,也不知陳觀所言真假。
隻道陳觀運氣好,有這麼一對眼睛。
陳觀眼睛卻瞥向了周圍的火勢,焦急道:「不好,師兄,滅火。」
「火?」
劉玄水也看見周圍的火焰,如果再燒下去,恐怕整個貧民地的貧民都沒有房子了。
「不好。」
兩人展開了滅火行動。
趕來的諸多弟子,也加入了滅火的隊伍裡。
在燒壞了幾個房子為代價的情況下,也算是把一個魔修抓獲。
劉薄然也趕來問道:「找到了?」
劉玄水點了點頭,「張道友最先趕來,把那傢夥抓回去了。」
「那就好...」劉薄然鬆了一口氣。
「唉?」
「不對,讓張師兄留一口氣,我要審問上報宗門。」劉薄然迅速往回跑。
趙采青看向了劉玄水,又看了一眼陳觀。
她認真說道:「不知淫賊是真是假,回去繼續防守,等劉薄然訊息傳出來再判斷。」
「免得抓了一個假的,讓真的逃跑。」
「諸位,先回去吧。」
眾人離開此地,趙采青這時候才走到了劉玄水與陳觀的麵前。
「兩位,手段了得。」
「居然找到了藏在此地的魔修,也不知道是誰占首功?」
劉玄水笑道:「自然...」
「自然是劉師兄的功勞。」陳觀搶先說道。
「那魔修一時不查,居然沒有使用斂息之術,被劉師兄找上來。」
劉玄水神色怪異,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確實是他大意了,恰好被我尋息追蹤找到。」
大家都是老狐狸,顯然察覺不對。
「劉道友法訣玄妙,時機也恰好。」
「陳師弟也不錯,實戰還能全身而退。」
趙采青誇了一句後,就打算離開了,「現在城中還需戒備,我也還需繼續打探。」
「先走一步。」
等人離開,劉玄水問道:「師弟何故讓此功勞?」
「覺得師兄拿著比較好。」
「古人雲,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師弟我還想著低調一些。」
劉玄水奇怪問道:「你可知,此次懸賞有多少靈石?」
「不知。」
劉玄水好笑道:「張道友給出兩百靈石懸賞此淫賊。」
「另外,還有城內三大家,也給出了數百靈石,加起來足足有近千枚靈石的懸賞。」
陳觀臉色一凝,不是吧,這麼多靈石?
他好像虧大了。
不過轉念一想,說都說了,後悔有什麼用?
自己選的嘛~偶像,含淚都要走下去。
「沒關係,若那魔修真是淫賊,師兄且拿去,便於師兄日後築基不是?」
「師弟我啊,才剛剛踏足修行,靈石也不知道花在哪裡。」
陳觀笑著解釋,頗有一絲灑脫。
劉玄水搖頭笑著,「師弟倒是痛快。」
「若真是淫賊,與你共分又何妨?」
「但我可不會分多了,師兄我還要承擔他同夥幫他報仇的後患。」
陳觀說道:「師兄拿著便是,我也是因自己私心才來捉淫賊的。」
陳觀可不想自己在山上好好修行,回來城裡,發現自己被綠了,自己的人還被殺光。
那可就太糟糕了。
「我們到處走走,事情還未有定果,不容鬆懈。」
「嗯。」
路上,劉玄水聊了不少宗門的事情,還有如何更快賺取靈石。
劉玄水覺得,入宗後,最好快點學習識藥,這樣就能找個長久的活。
藥鋪夥計,亦或者打理藥園皆可。
百藥峰上,有不少藥園都需要打理,前輩給的靈石也多。
守著一畝地是最蠢的。
還說,其實在百藥峰內,學習煉丹是最好的,峰內弟子購置草藥似乎有優待。
搜尋淫賊之餘聊聊天,不知不覺過去數個時辰。
兩人得到訊息,那人確實是淫賊。
回去城主府時,路過城主衙門,這個淫賊已經被吊在了衙門門口,以示大眾。
那是一個慘字!
五肢斷絕,身上還有幾個窟窿傷還沒有好,他在流著血等死!
陳觀當場都嚇呆了,處理妖獸還能理解,但是看見一個人被當做畜生清理的時候,那種震撼在他腦中盤旋不絕。
哪怕是處理事情,回著陳家路上,陳觀神情恍惚,那魔修的下場太驚人了,不過他倒覺得罪有應得。
「咦?」
可剛剛路過一個人時候,陳觀卻停下了腳步。
那個人,好熟悉......
陳觀心中複雜,「都得了幾百兩銀子,怎麼還這麼窮酸?」
「非要來應青城生活,那村子就過不得?」
「連件好衣服都沒有。」
心是這麼想的,腳步卻轉了個方向,偷偷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