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
陳觀整理好衣服就出門了。
他臉上有著淺淺的笑容,正所謂美人嬌傾,春風得意。
他今天還要離開宗門一趟。
...
應青城。
陳觀看了一眼城門牌匾,拿著宗門的令牌就進入了城池內。
「需要去找城主辦事。」
「今天租房,明日僱人,後日讓潤春來城裡住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陳觀剛剛來到城主府門口,就看見一個髮鬢微白的男子送著三個人。
「王師兄!」
「陳師弟?」王臣意外的看了一眼陳觀。
王臣笑嗬嗬的來到陳觀麵前,「師弟也是接這個任務?」
「你精通醫術?」
「不是任務,我來找城主辦事,想在這裡租個房子。」
王臣哈哈一笑,「想通了?」
王臣轉頭看向髮鬢微白的男子,笑道:「劉城主,這位可是我的師弟,他要租個宅子。」
「哦?王師兄的師弟,快快有請。」
「鄙人劉薄然,暫任應青城城主一職。」劉薄然笑嗬嗬招呼兩人進來。
王臣笑道:「我陳師弟要租房子,把他安排在我宅院旁邊,起碼當個鄰居。」
「陳師弟,我宅院妻妾共有十三位,我跟她們說一聲,到時候你的小妾還能有個照應。」
王臣拍了拍陳觀的肩膀。
陳觀笑著點頭,「就如王師兄所言。」
「師兄,你來此地,是做何任務?」陳觀問了一句。
「沒什麼,就是劉城主家中一男一女不知中了什麼瘟,居然昏迷不醒。」
「我去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異常。」
「劉城主懸賞了三十靈石,想要讓我們百藥峰的弟子瞧一眼。」
王臣解釋完了,「師弟,可感興趣?」
「來都來了,看一眼吧。」陳觀笑著說道:「萬一能賺三十個靈石,也不虧。」
劉薄然笑著說道:「多謝道友相助。」
「我速速給你安排宅院。」
陳觀三人跟著去了一個地方,寫下了宅院的位置。
「陳道友,修為幾何?」劉薄然問道。
陳觀疑惑問道:「還需要知道修為?」
「為何?」
王臣直接解釋,「城主不是那麼好當的,看人下菜。」
「就比如我這裡,我修為練氣七層,也會被記錄。」
「到時候城裡有人欺負我的家眷,劉城主就會看誰背後的人修為強大,再做定奪。」
「至於後麵的事情,就是我們去找對方處理。」
陳觀聽後哭笑不得,卻心中暗道:「果然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過還是有規矩在的。」
「練氣四層。」
王臣並不意外,劉薄然公事公辦,記錄下來。
「乃是外門弟子吧?」
「對。」
記錄好之後,劉薄然說道:「王師兄宅院旁邊的宅子,需要1枚靈石一年,你需要先交10年的靈石。」
「往後都是每十年交一次。」
貴!
陳觀心中念頭一起,非常貴。
一年一個靈石,對他現在來說有點貴的。
不過想到潤春,罷了罷了,靈石還能賺回來,就讓她住得好一點。
「行。」
「靈石明日我再來付。」陳觀說道。
他本來就沒有帶多少靈石出來。
「沒問題。」劉薄然笑道:「陳道友,不知我家犬子愛女的事?」
「自當去看看。」陳觀笑道。
有著靈明眸,醫術望聞問切中,望,他是無師自通的。
王臣說道:「若你真有辦法,或許都不用明天交付靈石了,劉城主懸賞就有三十靈石。」
「你還能拿走二十靈石。」
三人走去一個臥室,精緻的紅木床榻上躺著一個男子,麵色和嘴唇蒼白。
陳觀一眼就知道這傢夥缺血了。
「王師兄,你是說他這樣子都看不出異常症狀?」陳觀好笑道。
「真的,不信師弟用靈氣感應一圈。」
陳觀點了點頭,靈氣感應是最直接的方式。
他的手接觸到男子的手上,然後輸送靈氣,感應一圈後,陳觀臉色怪異起來。
「還真沒有異常的狀況。」
靈明眸!開!
世界瞬間變得多姿多彩,陳觀看見男子的腦域有一個黑色的斑點,仔細一看,似乎是蠱蟲,微小,還會動。
看起來不好處理。
陳觀抬頭看向劉薄然,「劉城主,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令郎身體內有一隻蠱蟲,位於腦子裡。」
劉薄然聽後,臉色呆住,隨後神色怪異的想來想去,他最後搖了搖頭,「我當上城主後,謹小慎微,怎麼可能得罪人。」
「陳道友,還請你幫我看看愛女。」
「走吧,我看看是不是一樣的。」
陳觀收起靈明眸,對著王臣微微一笑。
兩人並肩行走,王臣碰了碰他的肩膀。
陳觀看去,王臣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在劉薄然帶路下,陳觀和王臣來到了一個閨女房間中,房間內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請,陳道友。」劉薄然拱手行禮。
陳觀眼睛看去,此女的腦中也有一個蠱蟲。
陳觀嘆氣,「劉道友,令愛腦裡也有這般手段。」
王臣笑道:「陳師弟,不若我們出去說說?」
「嗯。」
劉薄然嘆氣,隻能看著兩人出去。
王臣小聲說道:「師弟,這可是一趟渾水啊。」
「就為了三十靈石不值得,對方都對家人動手了,你幫他除蠱,就不怕人家對你小妾動手?豈不是剛剛到手的美人就沒了?」
「我也知道啊,我沒想著動手,此蠱位於腦,難以清除。」陳觀小聲說道。
「這就對了。」
「三十靈石罷了,你我去一趟落雲山脈,數日就能拿下,何須惹一個暗處的傢夥。」
「走,我們回去。」
陳觀點了點頭,與王臣回去了劉薄然閨女的臥室。
劉薄然嘆氣,「陳道友,可有辦法除蠱?」
陳觀搖頭,「難,我看得出來,卻難清理。」
「稍有不慎,令愛就會變得癡傻,甚至死去。」
陳觀再看了一眼蠱蟲,小聲問道:「師兄,我們青玄宗內有人煉蠱?」
「不清楚,這玩意在宗內見不得人。」王臣說道。
「會不會是魔道作祟,如果真是劉道友得罪人,直接對他動手不就好了?」
「何必找兩個沒有靈根的親人下手?」
陳觀問出心中疑惑之處,當然,也是想要為了賺這三十靈石找個藉口。
王臣沉默起來。
劉薄然見狀,似乎找到了機會,他乞求道::「陳道友,我願意多加十靈石,您就試一試吧。」
陳觀看向王臣,王臣點了點頭,「去試試吧,若是把蠱蟲逼出來,我看看蠱蟲成色。」
「嗯。」
陳觀看向劉薄然,嚴肅的說道:「劉道友,你可知我動手了,蠱蟲必然反撲,你愛女很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