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我和宋野偷嚐禁果。
動情時我情不自禁溢位聲來,卻聽到他叫了一聲“萱萱”。
可我叫薑知夏,萱萱是我妹妹薑檸萱的小名。
我不確定的看向宋野:“你剛剛叫誰?”
“小夏。”宋野律動著,俯身吻上我的眼睛,“這種事不專心,是嫌我不夠賣力嗎?”
他的動作越來越凶,撞碎了我所有的顧慮。
宋野是體育生,不僅花樣多,精力也旺盛的不得了。
我一陣陣嬌顫,忍不住推他:“不要……”
他貼近我的耳畔沙啞道:“寶寶,再試試上麵的。”
一晚上,我被他從上到下、翻來覆去的折騰,任憑我怎麼哭喊他都不肯停下休息。
直到清早,他才饜足的去了浴室洗澡。
我癱軟在床上,感覺渾身都散架了一半。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直“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是宋野的手機,我下意識偏頭看去,卻看到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
【恭喜野哥昨晚終於開葷!】
我心下一跳,忍不住將手機解鎖,開啟了微信。
翻開宋野和幾個男同學的聊天群,我赫然怔住。
半夜,宋野拍了一張帶血跡的床單照片發在群裡!
照片下一連串的聊天記錄——
【臥槽,野哥你真的跟薑知夏做了?你喜歡的不是薑檸萱嗎?】
【你們懂什麼,她們姐妹倆是雙胞胎,長得像,身材也差不多,野哥拿薑知夏練練手積累經驗而已,避免以後跟薑檸萱在一起,那方麵冇輕重。】
【也是,薑檸萱可是野哥的心頭寶,這初生牛犢的蠻力先找個替身消耗消耗,以後纔會疼人……】
一條條刺目的文字,炸得我腦海一片空白。
我想過宋野跟我在一起的無數理由,從冇想過竟是這樣的緣由。
宋野不僅是體育生還是校霸,朋友很多。
我沉默寡言,是老師同學口中的書呆子。
我們的性格迥異本冇有交集,直到高二一次課間操我突然生理期弄臟了褲子,宋野把自己的校服外套圍在我腰間。
自那以後,我的課桌上每天都會被他放一份愛心早餐,桌兜抽屜裡還會有一封不重樣的情書。
青春的悸動在心底生根發芽,但我不理解宋野為什麼會對我情有獨鐘。
我曾問過他:“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他說:“因為是你。”
年少的愛情,賭上了整個十七歲的雨季,十八歲的青春。
我衝破世俗和禁忌與他偷嚐禁果,原來隻是一場帶著精心策劃的‘愛的初體驗’。
我用力攥緊手指,指節發白,掌心泛出紅痕卻依舊不及心底的痛。
浴室的水停了,我慌忙把手機退出介麵放回原位。
門開,宋野裹了一條浴巾,小麥膚色掛著水珠,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儘顯無疑。
“醒了,餓不餓?”
他走到床邊體貼的問我,狹長雙眸迷離地掃過我鎖骨下的紅痕。
我看著他,腦海裡全是昨晚他將我壓在身下叫‘萱萱’的那一聲幻聽。
“不餓。”
宋野看到我泛紅的眼尾,緊張地抱住我。
“是不是我昨晚弄疼你了?我也是第一次冇什麼經驗,熟能生巧,我們多練習幾次就好了。”
他的手摩挲進我的衣服裡,明顯想要現在就練習。
我不想再被他碰,更不想再做替身和工具,一把推開了他的手。
“不要,我疼。”
宋野縮回自己的手,一臉歉意的撫平衣領的皺痕。
“昨晚是我失控了,你好好休息,我下樓去給你買早餐,順便降降火。”
說完,他換好衣服從酒店房間出去。
看著白色床單上那抹刺眼的血跡,我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走。
偷偷交往的這兩年,我瞞著老師,瞞著同學,對宋野百依百順。
他想考京大,我也將京大定為自己的目標。
他想在課桌下牽手,我紅著臉一邊背課文一邊把手放進他手心。
他想要晚自習下課去後操場,我乖乖去了把初吻給了他。
現在高考結束,他說想要一場愛的成人禮,我也跟他來了酒店,把第一次給了他。
我以為這場轟轟烈烈的初戀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冇想到真相來得猝不及防。
既然他從頭到尾喜歡的都是薑檸萱。
那我也不要喜歡他了,更不會再跟在他身後。
我穿好衣服走出酒店,在馬路邊找了一家藥店,侷促的問店員要了一盒緊急避孕藥。
店員打量了我幾眼,皺著眉拿了一盒藥出來。
“怎麼不讓你男朋友做好措施?小姑娘吃這些對身體不好。”
我滿臉漲得通紅,侷促又羞愧。
酒店的床頭櫃上有售賣的安全套。
我昨天晚上推搡著讓宋野拿一盒,他卻紅著眼咬著我的耳朵一遍遍頂著我。
“小夏,帶著那玩意不舒服,我真的好難受,現在就給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弄進去的。”
可我的一時心軟,換來的卻是吞針咽劍。
我接過避孕藥付款,朝店員道謝:“謝謝,我就買這一次。”
以後我不會再信宋野的鬼話。
更不允許他再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