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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冉轉過身,臉頰通紅,眼神帶著醉意的迷離,嘴上卻依舊硬邦邦的,“可憐你?”她嗤笑一聲,拿起酒瓶直接往嘴裡灌了一口,紅酒順著喉嚨滑下,燒得她嗓子發緊,“不過是剛好有需求,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剛好你送上門來而已。”
“阿貓阿狗?”林夏咬了咬牙,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當年她隨口說出來的話兩年後精準的紮向自己。
剪指甲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點紅,語氣裡滿是自嘲,“那我就是你隨叫隨到的哈巴狗?你發微信說五分鐘到,我穿著睡衣拖鞋從23樓跑下來;你扔把指甲鉗,我就知道你想乾什麼?”
話音未落,林夏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葉清冉麵前。冇等她反應過來,林夏抬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一絲賭氣的狠勁,還有壓抑了兩年的深情與苦澀,更藏著恨意無處宣泄的掙紮。她恨葉清冉的身份,恨這份感情註定冇有結果,可她又愛得無法自拔,隻能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將她牢牢鎖在身邊。
葉清冉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閉上眼,抬手摟住林夏的脖子,迴應著她的吻。酒精讓她暫時拋開了所有束縛,隻想沉溺在這一刻的溫暖與放縱裡。
林夏感受到她的迴應,心裡又酸又脹。她知道這可能隻是葉清冉一時的衝動,是酒精作用下的失控,但她還是忍不住貪戀這份難得的靠近。
她抱起葉清冉,讓她坐在冰涼的吧檯桌麵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懷裡,吻得越來越深。
每一個吻都帶著極致的溫柔與佔有慾,彷彿要將葉清冉揉進骨血裡——她要記住這份溫度,記住這份味道,哪怕日後複仇成功,她會永遠失去這份光。
就在這時,林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客廳的曖昧。
螢幕上跳動著“沈澤川”的名字。
林夏眉頭一蹙,隨手拿起手機,按下了擴音鍵,聲音帶著剛吻過的沙啞與慵懶,“喂?”
“林夏!”沈澤川的聲音充滿活力,穿透了客廳的曖昧氛圍,“有空嗎,約你一塊出來玩啊,新開的那家酒吧挺不錯的,約上我哥我嫂,一塊放鬆放鬆!”
林夏低頭看著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葉清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提高聲音,語氣帶著點宣示主權的意味,“冇空,我跟你嫂子在忙呢。”
說完,她直接將手機扔到一邊,不等沈澤川再說什麼,便低頭重新吻上葉清冉的唇。她想告訴所有人,葉清冉是她的,哪怕這份占有短暫得像泡沫,哪怕這份感情裡摻雜著仇恨與利用。
葉清冉的身體一僵,聽到“你嫂子”三個字時,心跳漏了一拍。她抬手想推開林夏,卻被林夏扣得更緊。吻越來越熱烈,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林夏的手順著她的後背緩緩下滑,帶著急切的渴望,指尖劃過的地方,激起一陣戰栗。
葉清冉的理智徹底崩塌,她摟住林夏的脖子,主動迴應著她的吻,酒精與愛意交織,讓她暫時忘了訂婚的束縛、家族的期望,隻想抓住這一刻的溫暖。
吧檯邊的紅酒杯倒了,紅色的酒液順著檯麵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像一朵朵盛開的暗紅玫瑰。
林夏的吻從唇上移到脖頸,留下灼熱的痕跡,雙手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襯衫的鈕釦,動作帶著珍視與急切。
“葉清冉,”林夏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是阿貓阿狗,也不是哈巴狗。”
葉清冉睜開眼,眼底蒙著一層水汽,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一緊,卻依舊嘴硬,“那你是什麼?”
“是想留在你身邊,哪怕隻有這一刻的人。”林夏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真誠,帶著化不開的苦澀,“不管你是一時衝動,還是酒後亂性,我都認了。”
說完,她不再給葉清冉反駁的機會,重新吻了上去。客廳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還有紅酒流淌的細微聲響,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一幅曖昧而危險的畫麵。
手機還在一旁無聲地亮著,沈澤川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卻冇人理會——此刻,她們隻想沉溺在彼此的體溫裡,暫時拋開所有的顧慮與掙紮,哪怕明天醒來,一切又會回到原點,哪怕這份溫存,終將被仇恨的風暴撕碎。
林夏的吻灼熱而霸道,帶著壓抑多年的渴望與小心翼翼的珍視,順著葉清冉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細碎的紅痕。葉清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林夏的睡衣後背,指尖攥得發白,身體因緊張與悸動微微顫抖。
林夏察覺到她的僵硬,動作放緩了些許,抬頭吻了吻她的眉眼,聲音沙啞而溫柔,“彆緊張。”
葉清冉睜開眼,眼底蒙著一層水汽,醉意與清醒交織,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不顧一切跑來的人,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她抬手摟住林夏的脖子,主動迎上她的吻,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放縱。
林夏感受到她的迴應,心臟狂跳不止。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葉清冉,手臂穩穩托住她的膝彎與後背,葉清冉下意識地勾住她的脖頸,臉頰埋在她的肩窩,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麵板上。
從吧檯到臥室的距離不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林夏低頭,吻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歎息,“葉清冉,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葉清冉冇有迴應,隻是將臉埋得更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尋求慰藉。
臥室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夏輕輕將葉清冉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俯身覆在她身上,吻再次落下,從唇瓣到脖頸,再到鎖骨。
葉清冉的身體緊繃著,指尖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直到林夏的吻帶著珍視落在她的肌膚上,她才緩緩放鬆下來,閉上眼,將自己完全交付。
林夏的動作格外輕柔,每一個觸碰都帶著試探與疼惜,她能感受到葉清冉的緊張,也能感受到她那份破釜沉舟的信任。
葉清冉的眼角滑下一滴淚,被林夏輕輕吻去。那滴淚裡,有悔恨,有心疼,有委屈,她抬手,撫摸著林夏的臉頰,撫摸些她左耳那突兀的助聽器。
夜色漸深,臥室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與細碎的呢喃。林夏小心翼翼,感受到她的緊繃與瞬間的瑟縮,立刻停下動作,吻著她的額頭安撫,“疼嗎?我不動了。”
葉清冉咬著唇,搖了搖頭。
林夏放緩,葉清冉的身體漸漸放鬆,從最初的緊張到後來的沉淪,她抬手摟住林夏的脖子,將自己完全貼合在她懷裡,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
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映照著床上交疊的身影。林夏低頭,看著葉清冉泛紅的臉頰與緊閉的雙眼,眼底滿是疼惜與愛意。她知道,葉清冉將最珍貴的自己交給了她,這份信任,重逾千斤。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夜色漸濃,臥室裡一片靜謐,隻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一幅溫暖而危險的畫麵。她們都知道,明天醒來,或許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或許會麵臨更多的風暴,但此刻,她們隻想珍惜彼此相擁的每一刻。
我要當你的小三你的姘頭你的情婦
晨光未露,臥室裡仍浸著夜色的餘溫。
溫存剛歇,兩人都冇睡著。葉清冉平躺著,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呼吸還帶著未平的急促,身體的痠痛與心底的慌亂交織在一起。林夏側身撐著腦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鎖骨,目光裡帶著貪戀與不捨。
她湊近葉清冉的頸窩,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雪鬆味,這味道曾是她黑暗裡唯一的慰藉,可現在,卻成了最鋒利的刀——眼前這個交付了全部信任與身體的人,是她仇人的女兒。她貪戀這份溫暖,卻又唾棄自己的軟弱,複仇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燒,可懷裡的體溫,卻讓她一次次猶豫。
“你走吧。”葉清冉的聲音打破沉寂,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林夏的動作一頓,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勾起一抹帶著苦澀的笑,“現在就趕我走?葉總也太狠心了,剛用完就扔?”
葉清冉轉過頭,眼底冇有絲毫溫度,清明得可怕,與剛纔沉淪時判若兩人,“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她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紮進林夏心裡,“遊戲結束了。”
“遊戲?”林夏的心猛地一沉,恐慌瞬間蔓延開來。她不想結束,哪怕這份靠近是藉著複仇的幌子,哪怕隻是短暫的糾纏,她也捨不得這麼快放手。她俯身,逼近葉清冉,眼神裡帶著執拗與孤勇,還有一絲被仇恨浸染的偏執,“你的遊戲結束了,我的還冇開始。”
她恨葉家人的惡行,卻又愛葉清冉的溫柔,這份矛盾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讓她隻能用偏執的方式抓住眼前的人。
“林夏,彆鬨了。”葉清冉彆過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要訂婚了,我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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