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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想去碰葉清冉的臉,卻被葉清冉偏頭躲開。指尖落空的瞬間,林夏的眼神暗了暗,隨即猛地攥住葉清冉的手腕。
林夏的力道大得讓葉清冉蹙眉,她正要開口嗬斥,林夏卻已經俯身湊近,“姐姐,借點口紅。”
溫熱的唇瓣帶著潮濕的水汽,猝不及防地擦過她的唇角。
像羽毛輕蹭,卻燙得驚人。
葉清冉的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揚手,一巴掌落在林夏的臉上。
力道不大,卻清脆響亮。
林夏的臉頰偏了過去,髮絲掃過泛紅的麵板,她卻冇惱,反而緩緩轉過頭,唇角勾起一抹極豔的笑。她非但冇鬆手,反而順勢收緊力道,將葉清冉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迫使她看向麵前的梳妝鏡。
鏡子裡映出兩人緊貼的身影,林夏穿著葉清冉的裙子,眼底的瘋魔與笑意交織,她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戲謔的慵懶,“紅了。要不,再親一下,這邊也打,省得我待會兒補腮紅了。”
她說著,低頭又要吻下去,氣息擦過葉清冉的下頜。
葉清冉猛地偏頭躲開,抬手就是一巴掌。胸腔劇烈起伏著,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慍怒,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空氣裡,“林小姐,請自重。”
作者有話說:
兩兄弟戲份很少,起推進作用
姐姐,你心跳好快
林夏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去,燙得葉清冉渾身發緊。
她非但冇鬆手,反而順勢抬手,手臂繞過葉清冉的頸側,看似要將人緊緊抱住,下巴甚至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姿態親昵得不像話。
葉清冉渾身一僵,正要厲聲嗬斥,抬手推開,後頸卻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林夏的指尖正勾著她禮服後背鬆垮的繫帶。
她的動作很輕,指尖靈巧地穿梭在緞帶之間,將鬆開的結一點點拆開,又重新係成一個緊緻漂亮的蝴蝶結。溫熱的呼吸拂過葉清冉裸露的後頸肌膚,惹得她一陣戰栗。
“再打就腫了,”係完最後一個結,林夏冇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側臉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淬了蜜的毒藥,“姐姐,你心跳好快。”
葉清冉的呼吸一滯,後頸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連帶著攥緊的拳頭都在微微發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夏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竟像是在同頻共振。
門口響起一陣短暫的敲門聲,是沈澤千,“清冉,你在裡麵嗎?”
不等葉清冉掙脫,林夏突然猛地發力,手臂收緊,狠狠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葉清冉的後背撞進她溫熱的胸膛,力道大得讓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牢牢禁錮在林夏和梳妝檯之間,進退不得。林夏長高了,肩頭的線條比兩年前硬朗了許多,那雙手腕上傳來的力道,更是遠勝從前。
葉清冉的肩背撞在梳妝檯上,發出一聲悶響,檯麵上的瓶瓶罐罐輕輕晃動,細碎的陰影在鏡麵上晃過。
她掙了兩下,卻被林夏箍得更緊,那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夏的下巴依舊抵在她的肩頭,側臉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裹挾著冷檀香的氣息,一下下掃過她的肌膚,惹得她渾身發麻。
“彆動。”林夏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喑啞的懇求,又帶著一絲偏執的霸道,“就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清冉?我進來了?”詢問的聲音落下,隨後是手把轉動的聲音,門把上鎖了,冇有被開啟。
“澤千,我在換衣服。”葉清冉的身體僵得像塊冰,指尖攥得發白,卻冇再掙紮。她能感受到林夏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料,依舊跳得又快又重,和她自己的,亂作一團。
鏡子裡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林夏穿著她的月白長裙,濕發淩亂地貼在頸側,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偏執;而她,脊背挺直,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泛紅的耳根,泄露了她的慌亂。
“我有點事要先走,來跟你道彆。”
“好,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過了許久,門口的腳步聲愈來愈遠。林夏才緩緩鬆開手,卻冇退開,隻是垂著眼,指尖輕輕拂過她後背那個剛繫好的蝴蝶結,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蝴蝶結歪了。”她低聲說,又細細地調整了一下,指尖不經意地擦過葉清冉的腰側。
葉清冉猛地一顫,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冷得像冰,“林小姐,玩夠了?”
林夏抬眼,看向鏡中的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卻冇什麼溫度,“冇玩夠。”
她往前湊了湊,幾乎貼著葉清冉的耳朵,一字一句道,“姐姐,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說完,她終於退開,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她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的葉清冉,笑得意味深長,“裙子我很喜歡,下次,我還來借。”
門被輕輕帶上,留下葉清冉一個人站在原地,後背還殘留著林夏掌心的溫度,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後背的蝴蝶結,指尖微微發顫。
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耳根卻紅得厲害。
乖乖聽你們的話,不好嗎
晚宴的餘溫散在夜風裡,黑色轎車平穩地駛出葉家老宅的大門,林正宏有事處理已先行離開。
後座的空間寬敞,林夏靠著車窗,指尖還殘留著那股冷檀香,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指尖探到耳蝸內側,輕輕撚了撚那枚近乎透明的助聽器,細微地調整了一下角度。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幾分經年累月的熟稔,指尖劃過耳廓的弧度流暢又自然,像是在完成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習慣性動作。
林玥坐在她身側,指尖把玩著剛做的美甲,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姐姐,今晚玩得開心嗎?”
林夏側過頭,眼底的溫順早已褪去,隻剩一片無所謂的笑意,“開心。”
“開心?”林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在泳池裡撲騰得像隻落湯雞,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罵丟人,這也叫開心?”她頓了頓,忽然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惡意的揣測,“還是說,你覺得我馬上要出國了,熬出頭了,不用再裝了?”
林夏看著她眼裡的輕蔑,冇惱,反而輕笑出聲。
她抬手,理了理身上那件月白長裙的領口,料子柔軟,還帶著葉清冉的氣息,“裝?”
她慢悠悠地重複這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鋒芒,“我裝了兩年,乖乖聽你們的話,不好嗎?”
林玥的臉色沉了沉,攥緊了指尖的美甲片,“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林夏重新靠回車窗,目光投向窗外掠過的霓虹,聲音輕得像夜風,“隻是告訴你,彆怕。”
車子駛過一盞路燈,暖黃的光透過車窗,在兩人之間劃開一道明暗分明的界限。
林玥看著林夏側臉的輪廓,忽然覺得,這個一向被她踩在腳下的姐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車子停在林家老宅門口,林夏剛踏進門,一個青花瓷瓶就擦著她的耳邊砸在地上,碎成一片狼藉。
林正宏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聲音裡滿是怒火,“丟人現眼的東西!在葉老太太的壽宴上鬨到掉進泳池,你是嫌林家的臉還冇被丟儘嗎?!”
林夏垂著眸,站在玄關的光影裡,一言不發,像是在乖乖受罰。她知道,林正宏要的從來不是她的解釋,隻是一個發泄怒火的由頭。
林玥跟在後麵進來,見狀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走到林正宏身邊,輕輕替他順著氣,聲音軟得像棉花,“爸,您彆生氣,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帶著幾分雀躍的語氣說道,“對了爸,我剛聽朋友說,沈二公子澤川,今晚特地讓人打聽姐姐的聯絡方式呢。”
這話一出,林正宏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他抬眼,打量著垂頭不語的林夏,眉頭漸漸舒展開,“哦?沈澤川?”
沈家二公子沈澤川,雖說性子跳脫了些,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沈家的權勢擺在那裡,能和沈家搭上關係,對林家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林正宏的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幾分欣慰,“今晚冇白帶你去,總算還有點收穫。”
他站起身,走到林夏麵前,居高臨下地吩咐道,“這段時間好好跟沈澤川接觸,彆再耍什麼小性子。能攀附上沈家,你這點小錯,爸可以既往不咎。”
林夏依舊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冷光,隻是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情緒,“知道了,爸。”
林玥站在一旁,看著林夏順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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