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蔓蔓終於整理好了衣服逃出來,她竟然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按照林經理的要求戴上了乳夾和跳蛋。她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電擊跳蛋和乳夾還在體內和胸前微微震動。襯衫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兩隻銀色乳夾透過布料隱約可見。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裙襬都沾濕了一片。她低著頭,腳步虛浮地往工地大門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張承靠在路燈下抽菸,臉色陰沉得嚇人,眼睛死死盯著她。蔓蔓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想繞開,卻被張承一把抓住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去哪兒?”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火。蔓蔓不敢看他,聲音發抖:“……回家。”張承冷笑一聲,冇有說話,直接把她拽到電動車旁,粗暴地按著她坐上去,然後一腳油門,載著她離開了工地。一路上,張承一句話都冇說,隻是握著車把的手青筋暴起。蔓蔓坐在後座,身體隨著車身顛簸,乳夾和跳蛋不斷震動刺激著她敏感的地方。她咬著嘴唇,死死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不停地往下掉。二十分鐘後,電動車停在蔓蔓租住的小區門口。這是她和一對年輕情侶合租的房子,三室一廳,她住最小的那間。張承把車停好,一言不發地拽著蔓蔓上樓。蔓蔓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被他半拖著走。到了門口,蔓蔓小聲哀求:“張承……這裡是合租……裡麵有人……求你彆……”張承卻忽然停下腳步,盯著她,聲音低沉而危險:“開門。”蔓蔓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羞恥:“因為裡麵有人……我……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求你……我們彆在這裡……這是我第一次帶男人回家……他們會誤會的……”張承的眼神更冷了。他一把抓住蔓蔓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第一次帶男人回家?那老子今天就讓你帶我進去,讓他們好好看看你被操成什麼德行!哪間是你的臥室?帶路!”蔓蔓哭著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不要……張承……我求你……他們是我的室友……我以後還要住在這裡……求你彆這樣……”張承根本不聽她的哀求,直接拿過她的鑰匙開啟門,把她推進屋裡。客廳裡,那對合租的情侶小薇和阿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蔓蔓被一個高大凶狠的男人拽進來,兩人同時愣住。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蔓蔓帶男人回家。蔓蔓的衣服已經徹底亂了:襯衫被推到胸口以上,兩隻銀色乳夾清晰可見,細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歪在一邊彷彿包裹著某個不應出現的物件,下身濕得發亮,**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阿凱的眼睛瞬間直了。他死死盯著蔓蔓那對被乳夾夾得又紅又腫、鏈子晃動的雪白**,還有她被操得紅腫濕潤、**直流的穴口,喉結猛地滾動,下身幾乎立刻硬得發疼。“臥槽……”阿凱在心裡暗罵,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無數下流的畫麵:如果現在被按在牆上的是自己……不,是他把蔓蔓按在牆上,從後麵狠狠操她。那對又大又軟的**會不會在他手裡被揉得變形?她被操到失禁的時候,是不是也會用那種又軟又浪的聲音叫他的名字?要是能把那兩個乳夾換成自己的手指,把跳蛋換成自己的**……他一定會操得比張承還狠,讓她叫得更大聲……阿凱趕緊用手按住褲子前麵,卻越按越硬,褲子前端已經滲出一小片濕痕。他心裡又刺激又羨慕,又帶著強烈的嫉妒和渴望:“操……原來她叫起來這麼騷……平時看起來那麼乖……**那麼大……要是能讓我操一次……哪怕隻有一次……”小薇也看呆了,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小聲驚呼:“蔓蔓……你……”張承根本不理他們,冷冷掃了一眼:“為什麼不帶我進你臥室?”蔓蔓猶豫了一下,向一個房間走去,可是張承直接把蔓蔓推進了臥室,按在臥室門口的牆上,反手把門甩上,卻故意留了一條縫。“張承……不要在這裡……他們還在外麵……門……門冇關緊……啊——!”蔓蔓的哭喊隻說了一半,就被張承粗暴地從後麵頂了進去。他把蔓蔓的上半身緊緊按在冰冷的牆壁上,猛地拽出跳蛋,雙手抓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硬滾燙的**從後麵凶狠地貫穿到底。“啪——!”**撞擊的聲音清脆又響亮。張承像一頭憤怒的野獸,開始凶狠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蔓蔓的身體一下一下撞在牆上。蔓蔓被按在牆上,**緊緊貼著冰冷的牆麵,乳夾被擠壓得更緊,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刺痛。她哭著抗拒:“不要……張承……求你……他們會聽見的……啊……太深了……”可她的身體卻在張承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迅速背叛。穴肉瘋狂收縮,**被撞得“咕啾咕啾”四濺。門外,阿凱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那條冇完全關死的門縫。他清楚地看見蔓蔓被按在牆上,後入的姿勢讓那對被乳夾夾得又紅又腫的雪白**隨著撞擊劇烈甩動,銀色細鏈晃得叮噹作響。蔓蔓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放肆的**:“啊……啊……張承……慢一點……嗯……要……要不行了……啊——!”阿凱的呼吸越來越重,下身硬得發疼。他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全是蔓蔓那對被乳夾夾得紅腫的大**、被操得紅腫濕潤的穴口、以及她放肆的**聲。“操……原來她叫起來這麼騷……”阿凱在心裡暗罵,褲子前麵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偷偷用手按了按,卻越按越硬,隻能死死盯著門縫,呼吸粗重得連小薇都聽見了。小薇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輕輕推了推阿凱,小聲說:“我們……我們回房間吧……”阿凱卻像冇聽見一樣,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門縫,聽著裡麵越來越放肆的**和**撞擊聲,心裡又刺激又羨慕,又帶著強烈的嫉妒:“這個平時看起來那麼乖的室友……竟然被操得這麼浪……**那麼大,聲音那麼騷……我以後還怎麼跟她正常相處……要是能讓我也操她一次……哪怕隻是一次……”從那天晚上開始,合租的秘密像病毒一樣在小薇和阿凱之間蔓延。小薇每次看到蔓蔓,都會臉紅心跳,不敢直視她的胸口和走路時微微發軟的腿。而阿凱的變化更大。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回想蔓蔓被按在牆上**的樣子。那對被乳夾夾得紅腫的大**、被操到失禁時顫抖的身體、那種又哭又浪的聲音……像病毒一樣刻在他腦子裡。他開始頻繁地找小薇**,卻總是在**時幻想壓在身下的是蔓蔓。有一次,他甚至在小薇耳邊低聲叫出了“蔓蔓”兩個字,事後兩人尷尬得一整晚冇說話。從那以後,合租的客廳變成了一個微妙的戰場。每當蔓蔓從房間出來,阿凱的目光就會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胸前和腿間;而小薇則會偷偷觀察蔓蔓走路的姿勢,猜測她今天有冇有被“玩”過。他們誰也冇說出口,卻都心照不宣地保守著這個秘密——他們的室友蔓蔓,已經變成了這座房子裡最隱秘、最淫蕩的禁忌。而今晚,隻是這個秘密的開始。張承低吼著把最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蔓蔓最深處,身體重重壓在她背上,喘息粗重。蔓蔓癱軟地貼在牆上,眼淚不停地流,聲音已經完全沙啞,隻剩細細的抽泣。就在這時,張承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皺著眉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林誌遠平靜卻帶著上位者威嚴的聲音:“張承,這個月澆築你負責值夜班。現場不能離人,你這月晚上就彆回去了,直接在工地值班室睡。”張承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手指幾乎要把手機捏碎。他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林經理……我……”林誌遠淡淡打斷他:“這是工作安排,有意見嗎?”張承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卻終究隻能忍下那口惡氣:“……冇有。”結束通話電話後,張承的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他低頭看著還癱在牆上、渾身是自己痕跡的蔓蔓,忽然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聲音陰沉得嚇人:“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這個**勾引林誌遠,老子至於被他這麼耍嗎?”蔓蔓哭得幾乎說不出話,隻能無力地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張承鬆開手,粗暴地拉上褲子,眼神冷得像刀:“今月晚上老子要值夜班。你他媽給我老實待著,彆再出去浪。”說完,他狠狠瞪了蔓蔓一眼,轉身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門被甩得“砰”的一聲巨響。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蔓蔓順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雙腿無力地攤開,裙子還卷在腰間,乳夾和跳蛋的細線還掛在身上,混合著張承和自己的體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掉。絕望、屈辱、無力……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把她淹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幾分鐘後,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蔓蔓……是你嗎?我是小薇……你冇事吧?”小薇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從門外傳來,帶著明顯的關切和好奇。蔓蔓冇有回答,隻是把頭埋得更低,眼淚不停地流。小薇在門外猶豫了一會兒,又敲了敲門,聲音更輕了:“蔓蔓……如果你不舒服……我們可以聊聊……剛纔那個男人……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房間裡依舊隻有蔓蔓壓抑的抽泣聲。小薇等了很久,也冇有得到迴應,隻能歎了口氣,小聲說:“那……你先休息吧,有事隨時叫我。”腳步聲漸漸遠去。蔓蔓終於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還在不停地滑落。她閉上眼睛,想逃避這一切。可一閉眼,腦子裡就全是這幾天被男人玩弄的畫麵——張承把她按在鐵皮桌上凶狠**,老張蹲在她麵前貪婪地吸吮她的**,林經理在辦公室裡親手給她夾上乳夾和跳蛋,然後帶著鏈子在工地裡散步……每一次撞擊、每一次電擊、每一次羞辱,都像刀一樣刻在她腦海裡。她的身體明明那麼抗拒,可下身卻又開始隱隱發熱。蔓蔓猛地睜開眼睛,抱著自己顫抖的身體,哭得更加絕望:“為什麼……我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我到底……變成了什麼……”客廳裡,小薇回到沙發上,臉色還帶著紅暈。她偷偷看了阿凱一眼,小聲說:“蔓蔓……好像哭得很厲害……那個男人看起來好凶……”阿凱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腦子裡卻還在回放剛纔門縫裡看到的畫麵——蔓蔓隱隱約約被按在牆上**的樣子,那對被乳夾夾得紅腫的大**,還有她進屋時腿上的透明液體……他嚥了口唾沫,下身又隱隱有了反應。從這一晚開始,合租的三個人,誰都冇有再提起今晚的事。可每個人心裡,都已經多了一個再也抹不掉的秘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