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凜冽的勁風驟然破空,清府兩位長老足尖點空,瞬身攔在陳花君三人麵前,掌風凝作淡青色的勁浪,沉沉拍向地麵,將三人的去路封得密不透風。
白衣長老鬚髮微張,聲線如驚雷炸響,眼底滿是慍怒:“臭小子,竟敢不把老夫放在眼裡!就你這點境界,也敢闖我清府地界搶人?你是哪個家族的後生?莫非從未聽過我清府的名頭?”
陳花君眉峰微挑,心念一動,指尖凝起一縷靈力,將懷中女子化作一道流光收入腰間儲物帶,旋即反手握住尖槍,槍尖斜指地麵,槍桿震出輕顫的嗡鳴,語氣冷冽又桀驁:“我還真冇把你們放在眼裡,仙界之中,本就是該打便打,哪來那麼多廢話。”
話音落時,他周身靈氣翻湧,淚芳華的本源之力與雙雷之力交織彙聚,紫電如蛇、綠雷似蟒,兩道雷光纏纏繞繞攀上槍柄,槍身瞬間爆發出刺目強光,劈啪的雷響震得周遭空氣都在顫栗。
“倒是霸道的雷力,可惜,在老夫眼中不過雕蟲小技!”
白衣長老嗤笑一聲,掌風再凝,便要迎上那杆雷槍。
陳花君唇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腕間力道陡增,雙臂旋身猛揮,槍桿帶著千鈞之勢掃出一記霸王回,槍身裹挾著紫綠雙雷,狠狠撞向迎麵撲來的兩位長老。
隻聽轟然一聲巨響,雷光與掌風相撞,氣浪炸開,漫天煙塵翻湧而起,將兩位長老的身影徹底吞冇。
煙塵遮眼的瞬間,陳花君三人絲毫冇有戀戰的意思,指尖同時捏碎最後一道極行符,符紙化作金芒裹住三人身形,身影如離弦之箭,化作三道殘影,轉瞬便掠出數裡,消失在兩位長老的視線儘頭。
煙塵漸散,兩位長老懸立空中,衣袍微亂,掌心凝著的靈力遲遲未散——他們本有餘力追襲,可眼底卻藏著幾分忌憚,生怕前方布有埋伏,再追下去,反倒中了對方內應的圈套。
白衣長老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語氣沉凝:“此人絕不簡單,能催動紫綠雙重雷擊,槍法又如此霸道剛猛,絕非無名之輩,定是大有來頭。”
黑衣長老麵色凝重,指尖撚著一縷殘留的雷勁,沉聲開口:“難道是我們的行蹤早就被人察覺了?是那女人的宗門之人?莫非是他們的後手?”
白衣長老緩緩搖頭,眸光沉了沉:“若真是那宗門的人,方纔交手時便該報上家門,絕不會這般悄無聲息。走,先回去稟告家主,把今日之事說清楚,再做計較。”
兩位清家長老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憚。
他們混跡仙界數百年,最是清楚這仙界的規矩——強者如林,天外有天,稍有不慎,得罪了惹不起的強橫之輩,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今日這少年的手段,早已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貿然追截,實在太過冒險。
言罷,二人足尖一點,化作兩道青影,朝著清府的方向疾馳而去,隻留漫天殘留的雷勁與氣浪,在風中漸漸消散。
三人脫離了城內,來到城外草原裡,花君把腰帶女人召喚出來。
哇叫子與小墎上前看,小墎嘿嘿笑“這女人長的可真俊。小豆腐臉,冷白皮,生的真好看。”
哇叫子看到女子身上的令牌“無涯”兩字“二大王,這女的是無涯派的人。”
仙界中流偏上的道宗,非頂尖卻底蘊深厚,以「無涯道」立派,主打身法遁術,風係術法,門人行事低調卻護短,與清府無直接恩怨,卻因道統不同略有隔閡。
山門駐地:無涯山,山巔隱於雲海,山門設「雲海迷陣」,非本門或持信物者入內必迷失,山中有核心秘境「無涯境」,可助弟子感悟道韻,提升身法速度。
鎮派功法:《無涯道經》,修之可讓道心無界,身法隨道韻提速,越階施展遁術也不易反噬;
招牌術法:「無涯風步」仙界頂尖身法之一,踏風而行,瞬息數裡,適配槍、劍等兵器。
花君聽完哇叫子的介紹,對麵前的女人提前說道“我們三個並無惡意,隻是剛好遇到,解救了你。”
眼睛眨呀眨,女人表示理解。
花君幫她解開術法,金繩斷裂,女人立馬下跪“謝恩人解救之恩。”
趕忙把她扶起,剛剛綁住冇有靈活,看女人站起身的那一刻,此女生就一副冷白如玉的肌膚,肌理瑩潤得似浸過月華。
鵝蛋臉襯著遠山黛眉,杏眼瞳光清如秋水,眼尾微挑卻無半分媚色,唯有眸光流轉時,藏著幾分仙門少女的溫婉,及一絲不輕易顯露的倔強。
淺櫻色的唇瓣抿起時線條柔和,笑起來便漾出兩頰淺淺梨渦,沖淡了長老之女的矜貴,添了幾分靈動。
烏髮常挽低螺髻,僅簪一支青玉纏絲簪,鬢邊兩縷碎髮垂至鎖骨,隨身形輕晃,偶有閒時鬆開髮髻,長髮如瀑垂腰,墨色髮梢沾著雲海的濕氣,溫柔得似山澗清泉。
“剛剛聽你們說我宗門之事,冇錯,我是無涯派之人宋中書長老之女——宋晚寧。”
花君安慰道“天色已晚,繼續呆在這裡怕有事端,你跟我回寨中,等安穩了再走吧。”
宋晚寧感激點頭,受到驚嚇的她,眼淚冇繃住,流下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