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議事堂,剛好昨天晚上散到各處的小螢火蟲已經到了山寨各處,螢火蟲是自己的改進版,在下界製作的木蟲能力太弱,很容易被髮現。
這螢火蟲是當時在客棧的時候集合了朱雀領主給的那些礦材和高階隱符,隻要不移動,很難讓人發現。
花君發現在議事堂的蟲,腦海裡傳來了交談聲。
山大王在堂座上與六大高手共議,山大王道“二大王還冇來,我們先聊一會,我知道,你們對我讓來曆不明的下界人做了二大王的位置,心中有芥蒂。”
六大高手中的禾深,穿著一生富貴相,嘴角兩翹鬍子,是這山中的管理賬本出入的運算元,修為在元和九層境,六大高手中修為最低者。
他不服道“憑什麼,大王,就憑他體內有三具神骨四種異火?哪怕有這些東西,他的修為才虛空境,你想讓他能夠指得動我們完全不可能,我隻聽大王的話。”
六大高手中的鄒倩,是特殊的精靈國度來的,可以吸收日光,發射獨特的術法金線攻擊,尖尖的耳朵,黃黃的捲髮,藍色的眼睛,衣服的穿著當然是山賊的,平時女性服裝。
“我也是,我隻聽大王的。”
山大王擺手“知道你們有意見,讓他作二大王,並且指揮你們,是因為他的身上有你們冇有的東西。”
羅夜娘猛地一拍桌,厚重的實木桌麵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粗瓷碗碟都嗡嗡作響。
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嗓門亮得能穿透竹牆:“啥?我們冇有的東西?什麼玩意兒能讓大王你這般另眼相看?”她性子最是火爆,向來直來直去,此刻滿心都是疑惑與不服,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質問。
一旁的方言辭已抬手示意羅夜娘稍安勿躁,他麵容清臒,眼神深邃,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夜娘,沉著,冷靜些。”
“我觀那花君,雖表麵看似淡然,眼底卻藏著一股化不開的沉鬱,那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擁有的神色。他背後,定是經曆過生死離彆、驚天動地的大事。”
方言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裡添了幾分讚許:“更難得的是他那份不服輸的心氣,還有那份曆經磨難卻未曾彎折的氣骨。即便身陷此地,即便修為未複,他眼中也冇有半分諂媚或怯懦,反倒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韌勁。”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眼神中閃過一絲探究,“而最關鍵的一點,關於他的年齡,相信在座的各位,恐怕都冇有看出來吧?”
“年齡?”
黃蠍率先反應過來,他是六大高手中最善探查氣息的一位,此刻聞言,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詫異。
“我昨夜暗中探查過他的修為,隻覺他體內氣息內斂,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包裹,根本探不到深淺,隻能隱約感知到他仙元尚弱,卻冇想到連年齡都探查不出?”
方言辭頷首:“正是如此。他體內有一股奇異的力量,能夠完美隱匿自身的生機與歲月痕跡,讓人無從窺探其真實年歲,除非是擁有大王這般深不可測的修為,方能勘破錶象。”
山大王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接過話頭,目光掃過眾人驚愕的神色:“不錯。我能看得出,他的真實年齡,比在座的各位都要小上許多,可他所閱曆的世事、所承載的滄桑,卻遠非你們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所能比擬。”
這話一出,竹廳內頓時安靜了片刻,隨即被黃蠍按捺不住的好奇打破。
“能有多少歲?就算他閱曆再多,年齡小便是小!在這山寨裡,輩分和年歲便是規矩,他年紀輕輕,更該懂得尊重我們纔是!”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自矜,“在座的哪一個不是活了上千歲,曆經了數百年風雨,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讓我們另眼相看?”
其他幾位高手也紛紛點頭附和,眼神裡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活了上千年,他們早已習慣了以年歲論資曆,在他們看來,二十幾歲的修士,不過是初出茅廬的雛鳥,即便有些天賦,也難登大雅之堂。
山大王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他才二十四歲。”
“多少?!”
六大高手齊齊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臉上的不以為然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
幾位高手也紛紛麵露駭然,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滿是難以置信。
活了上千年,他們見過的天才修士不計其數,可從未見過有人能在二十四歲的年紀,便擁有如此內斂的氣息、如此深沉的心境,更彆提那份曆經生死的滄桑感。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山大王迎著眾人震驚的目光,緩緩點頭,語氣無比肯定:“我所言非虛。無論是從精神層麵的心智成熟度,還是從身體層麵的歲月痕跡來看,他都隻有二十四歲。”
花君冇有接著聽,去往彆處看看哇叫子他們聊聊六大高手的故事去了。
就在花君剛剛離開之後不久,這位山大王便開始談論起將花君任命為二山王的第二個緣由。
“其實啊,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從那個姓陳的小子來到這裡以後,我父親留下的遺骸竟然產生了一種震動和波動的趨勢!”山大王一臉凝重地說道。
說著,他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塊雕刻精美的龍形玉牌,並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
隻見那塊玉牌散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引得在場的六位頂尖高手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時,方言辭插話道:“我記得大王之前曾經提起過,這塊玉牌乃是默夫仙王當年親手向裡麵注入了一股強大力量所製成的吧?”
山大王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對方言辭所言。接著繼續解釋道:“冇錯,正是如此。這枚玉牌可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珍貴遺物而現在你們也看到了,當那姓陳的小子踏入咱們山寨之時,我立刻察覺到這塊玉牌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要知道,在座的諸位無一不是擁有特殊體質之人,而且各自具備著與眾不同的神奇能力——無論是何種型別的神體,以前都有跟隨過我一同試過能否引發此玉牌的反應,但結果卻都是毫無動靜.......然而今日卻出現了這般異常現象......”
說到此處,全場一片沉默,誰也冇有說話。
山大王默默地收起玉牌,然後語重心長地對著眾人說道:“各位,請多多包涵。畢竟,如果這個姓陳的小子能夠順利成長起來,那麼對於我們整個山寨來說絕對會是一股巨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