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火?那就聽我講解一番。”
所有不同小世界的異火全都來自三種最原始宇宙開天辟地之時,來自始神的怒火神,相傳所有的世界,在幾千億年前,全都是虛無的,混沌散漫在無邊無際的宇界中。
有一個最細小的塵埃之中,產生世界中第一個生命,也是萬萬生命之中最原始的,同一個的始祖——盤夫。
據說他百年一歲,每增長一歲就吸收宇宙混沌力量,身體猛長,力量巨增。
一直到了他3000歲時體型已經變得無比巨大,難以描述,何其的高大,他走遍了所有的宇界每一處,他發現隻有自己,身處在黑暗之中,冇有一點星光,也不知自己身處何處,漫無目的的在黑暗中遊走。
孤單的他,終於遇到了第二個世界中孕育的第二生命——姑祖烏神,她與盤夫唯一不同的是,她全身綻放光芒,盤夫也是第一次看到的,自己的手腳,乃至整個身體。
盤夫照顧著烏神,似乎有一種感情在心中萌生,但他並不知什麼情感?因為他什麼都不懂,就像照顧著自己的女兒一樣帶著她去吸收各方地界的混沌之力。
烏神漸漸成長,時間又過了3000多年,烏神也變得非常高大,可始終比不上盤夫,盤夫是每一年都在增長。
終於有一天,盤夫長到了似乎能夠觸控到宇界的邊界,他很好奇邊界,外麵世界是怎麼樣的?是否還有另外的自己?
為了烏神能夠和她一樣,遇到許多的同為誕生的生命。
盤夫用儘全身神力,釋放力量,慢慢撕裂,宇界邊界破裂而開,才發現還有更廣闊的宇界,可惜的是,並冇有其他生命,隻有一些塵埃之類的物。
盤夫屹立於混沌之墟,周身神力如狂濤奔湧,儘數向著四肢百骸彙聚。
他肩頭扛著烏神的祈願,扛著這片死寂天地裡本該有的萬千生機。為了讓烏神不再孤單,為了讓這方混沌能孕育出如他一般的靈識生命,他終於閉上了雙眼。
刹那間,異象陡生。
先是頭頂天靈蓋處,一縷極淡的白光破體而出,旋即化作熊熊燃燒的白堂火。
那火焰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宛如初生的月華,靜靜舔舐著他的頭顱,卻不見半分灼熱,反倒透著一股滋養神魂的溫潤氣息。
緊接著,他的胸膛至腰腹間,紫芒暴漲,紫華火翻騰著湧出,色澤妖異瑰麗,如濃縮了漫天星辰的精華,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混沌的鋒芒,神力在火焰中寸寸分解,化作最本源的能量。
最後,自他雙腿至足底,赤紅如血的紅凰火轟然炸開,烈焰沖天,形如浴火的神凰振翅,熾熱的溫度將周遭的混沌之氣燒得滋滋作響,化作縷縷青煙消散。
三種神火,自始祖神的身軀三處燃起,涇渭分明,卻又隱隱交融,散發出足以重塑天地的磅礴偉力。
“不要——!”
烏神淒厲的呼喊響徹混沌,她不顧一切地撲上前,指尖凝聚起自己全部的神力,想要撲滅那吞噬盤夫的火焰。可她終究隻是比盤夫後宇宙孕育出的第二道靈識,力量與始祖神天差地彆。
她的手掌剛觸碰到白堂火的邊緣,便被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彈開,紫華火的鋒芒更是險些割裂她的神魂。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看著那個養育自己、陪自己度過無儘歲月的盤夫,在三色神火的灼燒下,身軀一點點變得透明。
他的臉龐依舊溫和,彷彿感受不到焚身之痛,目光落在烏神身上,帶著最後的眷戀與期許。
下一刻,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
三色神火裹挾著盤夫最後的神力,猛地炸開,混沌被撕裂,清氣上升、濁氣下沉,無數細碎的光點四散飛濺,漸漸凝聚成浩瀚無垠的星域,而那些凝聚了厚重能量的光團,則化作了一顆顆運轉不休的星球。
盤夫的身軀,徹底消散在這片新生的天地裡,化作了萬物的本源。
烏神跪在虛空中,淚水無聲地滑落,落在新生的星球上,化作第一場滋潤萬物的甘霖。
她守著這片盤夫用生命換來的天地,守了千年又千年。
直到某一日,她敏銳地察覺到,六顆靈氣最為充沛的星球上,同時有生命的氣息破土而出。
那是懵懂的靈識,是稚嫩的魂體,烏神欣喜若狂,她化作一道流光,穿梭於六顆星球之間,小心翼翼地嗬護著那些新生的生命,教他們辨識天地,教他們吸納靈氣,更將盤夫的故事,一遍遍講給他們聽——講他如何以身為薪,點燃神火,開辟出這方天地。
幾千萬年彈指而過,那六個最初的生命,在烏神的教導與盤夫遺留的神火氣息滋養下,終於修成了神位。
他們循著烏神的指引,找到了散落在星域中的三道神火本源,藉此修煉,各自坐鎮一方星球,探求真理,鑽研大道。
又過了數萬年,六大星球之上,終於誕生了形形色色的原始生命。
烏神與六位神明滿心歡喜,他們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授,更以三道神火為根基,衍化出成千上萬種形態各異、功用不同的火焰,灑向諸天萬界。
自此,白堂火、紫華火、紅凰火,便成了開天辟地之初的本源火種,力量超凡,萬火之源。
“這這怎麼跟我下界的版本不一樣啊!”
花君聽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茶杯險些脫手,驚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他猛地站起身,滿臉的難以置信,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道:“按下界流傳的說法,火種明明是世界初生後,由天地靈氣慢慢孕育,最終才分化出一百零八種的……怎麼到了這裡,竟成了始祖神焚身所化的本源之火?”
他眉頭緊鎖,滿心的疑惑,看向講述這段秘辛的神明,眼神裡滿是探究,顯然是對這截然不同的火種溯源之說,充滿了追問的**。
“我正可是最原始的曆史,你們下界才形成多少萬年,誰說你們那邊形成的曆史就一定會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