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想運轉丹田內的仙力,卻發現丹田處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像是有一塊印貼在上麵,讓丹田無法正常迴圈仙力。
花君微微低頭,目光艱難地往下挪動,才發現自己的小腹處,不知何時被人貼上了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邊緣已經有些破損,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與鎖鏈上的黑氣相互製衡,顯然是專門用來壓製他丹田的封仙符。
花君緩緩抬起頭,視線被限製在下方,隻能看到眼前幾雙腳——那些腳穿著破爛的殘盔甲,盔甲上佈滿了鏽跡和裂痕,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顯然經曆過激烈的廝殺。
而在盔甲的下方,是一條條長長的尾巴,有的覆蓋著黑色的鱗片,有的長著濃密的鬃毛,還有的尾巴尖端帶著鋒利的倒刺,輕輕晃動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是獸?還是被魔氣侵染的修士?
花君的心跳微微加快,卻冇有像尋常人那般慌慌張張地大喊大鬨。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一邊感受著體內仙力被封印的狀態,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海風的聲音、浪花的聲音、還有耳邊傳來的細微的呼吸聲,至少有三個人圍在他身邊,氣息粗重,帶著一股野蠻的戾氣。
他知道,現在越是慌亂,就越容易陷入絕境。
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這些人的身份,找到掙脫鎖鏈和符紙的方法,然後再想辦法聯絡龜爺他們,弄清楚鎮獸塔原主人的真正目的。
花君緩緩睜開眼,眼底的焦灼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靜,他不動聲色地轉動著眼珠,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等待著時機。
然而,那些環繞在他周圍的身影彷彿渾然不覺這位被封印仙力的少年內心深處正掀起一場驚濤駭浪般的波瀾壯闊。
花君隻覺得眼前一花,便已身處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上。環顧四周,隻見山間潛伏著無數猛獸,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突然,一陣劇痛襲來,花君重重地摔落在地。原來,捆綁住他手腳的竟然也是一群怪物——這些怪物形似蜥蜴,但卻有著人類般的身軀和頭顱;它們的耳朵尖尖的,舌頭每次說話時都會伸出並分叉開來;更為奇特的是,它們並冇有挺直的鼻梁,反而與豬頗為相似。
花君驚恐萬分地打量著這群長相怪異、毫無二致的生物,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將我抓到這裡來?你們的首領又是誰?”
麵對花君一連串的質問,這群神秘的傢夥隻是嘰裡咕嚕地說著一種完全陌生難懂的語言。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身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他正是這群怪物的首領。隻聽那首領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你是祭品!祭品,獻給海王的祭品!”
“什……什麼?”花君驚愕得瞪大了雙眼,拚命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這群蜥蜴人的眼睛卻暴露著惺忪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