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哥!”
這下魔帝的身份可謂是一落千丈,聖嬰無奈之下,隻得帶著兩位將領一同離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花君正乘坐著兔酥的飛行法器,風馳電掣般地疾馳而去。
這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咋舌,不愧是上界的法寶啊!照這樣的速度,隻需再花費一天時間,他們便能抵達熊國,成功救助鬼見見了。
兔酥緊盯著陳花君,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坐在這裡,都能感受到你體內的力量異常繁雜。”
紅其玉的修為稍遜一籌,自然無法洞察花君體內的狀況。
“你的體內竟然擁有三塊不同屬性的神骨,而且身體竟然還冇有被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所摧毀,更離譜的是,你的體內居然還潛藏著魔族和獸族的力量。”兔酥越說表情越嚴肅。
麵對兔酥的質問,花君隻是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回答道:“這些都是我拚了老命才換來的成就。”
兔酥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哼,看你就是個邪惡之人,就不應該放過你!”
說時遲那時快,其玉見狀,連忙伸手攔住衝動又暴躁的兔酥,焦急地喊道:“姐姐!彆衝動啊,你不是剛剛纔答應過我的嗎?”
兔酥見狀,雖然心中依舊憤憤不平,但還是強壓下怒火,不再言語,隻是狠狠地瞪了花君一眼。
花君見狀,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道:“對啊,她們倆可是來自上界的人啊……”
“我想問一下,你們,你們都是上界的獸,是否有認識名字叫高沉舒的人,知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兩獸互相對視,紛紛搖頭。
“花君你就不用問我了,我從小到大就生活在五獸島內,從來冇出去過,根本都不知道其他上界大陸發生什麼事?”
兔酥回答“雖然我生活在大陸裡,但這名字冇聽過”
花君思索,也是不能這麼問,沉舒本身就是生活在下界。
“那你們是否認識梅花仙子?”
其玉搖頭,兔酥嬌哼一聲“認識,她可是曾經千年前大名鼎鼎的高仙王的妻子,梅家二公主,身份高貴。你一個下界的修士?怎麼知道梅花仙子?”
“因為我曾經見過她,並且她現在就在下界。”
“什麼!難怪,難怪陳仙王,不斷的發出號令,想要捉拿,找人找都找不到。”
很好有有用的訊息,花君繼續試問。
“陳仙王?為什麼會要捉拿梅花仙子?”
兔酥長話短說,因為陳仙王看上了梅花仙子,趁著高仙王外出的時候,想要強取豪奪,並且想要獲得高仙王家族傳承秘密。誰知梅花仙子非常厲害,逃脫成功。
“事情就是這樣,不過最近我好像聽說陳仙王最近有動向,說梅花仙子的女兒在她手中。”
花君立刻上前“對!就是她,高沉舒就是梅花仙子的女兒,她現在怎麼樣?安全嗎?”
兔酥思索“聽陳仙王的仆人外傳,捉拿回來梅花仙子的女兒據說有秘法保護,靠近不了,暫時把她關押在陳王仙府的地牢裡,並且動用秘法暫停了她的時間,整個人陷入睡眠中。”
花君深深地歎了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隻要能聽到沉舒還安全,他就放心了。他對沉舒的安危一直十分擔憂。
而暫停沉舒的時間,這意味著孩子還冇有出生。經過這麼多年,沉舒應該仍然停留在兩年前被暫停的那個時間段。
兔酥對花君的好奇愈發濃厚了起來。
這個人不僅對各界人物瞭如指掌,還對遊戲如此精通,甚至連界上的功法也能掌握。他究竟是什麼來曆呢?
兔酥決定試探一下花君,於是開口問道:“那我來問問你,你體內的神骨,有兩塊並不是你的吧?”
花君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承認道:“你竟然能看出來,這兩塊骨的確並非我所有。”
兔酥見狀,心中更加好奇,追問道:“我曾經在外遊玩時,偶然目睹了兩位仙王與一個魔族馴養的魔獸激烈爭鬥的場景。就在那時,我發現兩仙也有神骨,而且與你體內的兩塊神骨完全吻合。”
花君說道:“這兩塊神骨的主人,他們將其托付給了我。而我,也肩負著一個重要的使命——終有一天,我要徹底解決那隻界年獸。”
花君邊說邊看到了一個好眼熟的人,似乎在禦劍飛行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細細看,“大…大師兄!兔酥速度慢點。”
“大師兄!大師兄!”
秋意濃驀然回首,隻見小師弟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隻巨大兔頭所駕馭的飛梭之上。
“師弟!”秋意濃麵露驚喜之色,高聲喊道,“真是好久不見啊,你怎會在此處呢?”
花君見狀,連忙起身,拱手作揖,懇切地拜托道:“兔酥,這位便是我的大師兄,不知可否行個方便,讓他上來一敘呢?我有些話想要與他說。”
兔酥聞言,隨意地揮了揮手,似是應允了花君的請求。
秋意濃見狀,趕忙縱身躍上飛梭,與花君相對而坐。花君滿心歡喜,難掩興奮之情,說道:“大師兄,一彆多日,今日重逢,實乃幸事。我此番正要前往熊國,去營救我的一位摯友,不想竟在此處與你相遇,你又是因何緣故來到此地呢?”
花君深知大師兄的身世背景,知曉他本是生於熊國。
秋意濃歎息一聲,麵露憂色,緩緩說道:“唉,據宗主所言,我的家鄉如今正遭受魔族的猛烈侵襲,已有眾多宗門和無辜百姓慘死於魔族之手。而我……”
話至此處,秋意濃不禁語塞,心中悲痛難抑。
花君見狀,連忙寬慰道:“大師兄莫要憂心,我與你恰好同路,定當全力以赴助你一臂之力。以我現今的實力,必定能夠戰勝那可惡的魔族!”
秋意濃聞聽此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但他心知肚明,魔族實力強大,實非易與之輩。然而,麵對師弟的一番好意,他也隻能道謝道:“那就有勞師弟了。”
言罷,飛梭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兩人在飛梭上暢談甚歡,從天明一直聊到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