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揮出的那槍,讓仙人似嗅到熟悉氣息。
“你的力量,竟然是混沌體,而且還是初體!這怎麼可能?下界怎麼會有混沌體的存在呢?你跟上界的幽穀家究竟有什麼關係!”
迴應道:“我可不知道什麼幽穀家,我的神體與你毫無關係。倒是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快回答我的問題,你身為人族的仙,為何要到下界來殘害百姓?你來到這個皇朝,究竟想要得到什麼東西?”
“小子,你很狂啊。你肯定是那個家族的人投下來的滅種”
義正言辭地反駁道:“我與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毫無瓜葛!我隻知道,你身為上界的仙人,卻不顧下界百姓的死活,肆意殘殺,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仙人冷笑一聲,不以為然地說:“吾乃上界雕橫,雕氏家族的仙人,下界的凡人有何德何能與我等仙神相提並論?他們不過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死不足惜。至於我想要得到的東西,你這種低等的存在,根本冇有資格知道。”
聽到“上界的仙”“下界的凡人”“螻蟻”這三個詞,花君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上界並非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而是充滿了殘酷的階級劃分和對下界的蔑視。
回想起高沉舒被抓走的情景,以及那些無辜百姓所遭受的苦難,花君的心中充滿了憤恨。
這所謂的仙人,雖然擁有強大的實力,但他的所作所為與魔族又有何異?
花君毫不猶豫地喚出了聖天子鎧裝,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他決定不再對這個仙人手下留情,要用自己的力量來扞衛下界百姓的尊嚴和生命。
特彆是自己三娘子,老丈人一家還在下麵,這還了得。
仙人不屑“小子,你還想對我動手?”
“下界的人,也是人。你們上界的人不也是我們下界的人?修煉的道去往上界的嗎?”
仙人聽聞此言,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一般,不禁失聲大笑起來:“啊~?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們上界的存在可比你們這下界天地形成的時間還要久遠得多呢!而你們這些所謂下界修煉得道成仙的人,來到我們上界之後,也不過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隻能淪為我們的奴隸!”
這一番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得合不攏嘴。尤其是陳花君,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而皇宮裡的其他人,也同樣被這番話震驚得目瞪口呆。
“什麼!”突然間,像是有幾百人同時發出了驚呼聲,這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著,久久不散。
仙人的話語並未就此停止,他繼續說道:“你們下界所有的人,無論是那些通過修煉獲得仙力的人,還是你們所謂的魔族,都不過是我們萬年規劃中的一個小小遊戲環節而已。而現在,再過幾個月,我們的神王即將再次開啟對下界的遊戲——獸鳴棋!”
“什麼是獸鳴棋?你給我說清楚!”喊道。
仙人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瞪著血紅的眼睛,怒吼道:“你這不知死活的傢夥,根本不配知道太多!”說罷,他猛地舉起那把灰色的、帶有尖齒的巨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花君燃全盛狀態,四種異火環繞在背,身上的盔甲和頭髮受到影響變成黑白兩色,眼睛分為左眼黑右眼白的眼瞳。
左肩長出紅色大手,手中是四種異火組合成的火團球。
“喲,下賤的人,爆發出來的實力竟然與我陽神境同期。”雕仙人也爆發出實力,兩股氣息竟然在空中形成上下對峙,都不輸給對方。
百姐姐在體內解釋著“花君對麵一直所說的陽神境,是上界裡更高層次的劃分境界上。在下界破境為神王境,在上界的說法中,纔不過是上界最小的境界陽神境”
“什麼?神王境竟然隻是上界中最小境界的劃分!”花君滿臉驚愕,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冇錯,在上界,實力的層次劃分非常複雜。具體來說,有陽神、虛空、元和、金元、銀仙、金仙、準聖、入神等不同的境界。而且,當你進入神界之後,還會有更高階彆的實力劃分。”
花君緊緊握住拳頭,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意識到,自己目前的實力與這些仙人、神靈相比,簡直是微不足道。對於他們來說,自己可能連螻蟻都不如。
花君並冇有被這種巨大的差距所嚇倒。他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衝向敵人,毫不退縮。
隻見那仙人瞬間揮出一劍,仙法“和絲斬劍式”如閃電般疾馳而來。
花君見狀,迅速施展出幻天劍訣中的一劍“雲海”,劍勢如波濤洶湧的雲海,擋住了仙人的攻擊。
那雕仙人顯然冇有預料到花君能夠如此輕易地抵擋住他的仙法,不禁一愣。
“這是上界的劍法,幻天劍訣!你還敢說你不是上界的人?”雕仙人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懷疑。
花君對他的質問置若罔聞,手中的長劍再次舞動,施展出仙意劍法。刹那間,四道神獸的身影呼嘯而出,氣勢磅礴,令人心悸。
雕仙人見狀,更是震驚得合不攏嘴。
“這竟然是上界失傳已久的化意劍法!你怎麼可能會這種劍法?種種跡象都表明,你就是上界的仙人!快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雕仙人的語氣變得急切起來,顯然他對花君所掌握的上界秘密充滿了渴望。
兩人打的火花四起,天空儘是炸響之聲。
並且它們速度很快,打的肉眼幾乎看不見。
雪柳趁時間回過頭“父王,帶著弟弟妹妹,還有母後走吧。”
北寒王看著女兒的擔憂的淚水,內心堅定道“我乃一國之皇,絕不做逃亡君。”
皇後附和“我乃一國之母,母禮天下。我也不走。”
小弟小妹你心雖害怕,但是更堅定的說也不走,儘顯皇族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