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展現在眼前,屍體碎塊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但卻不見絲毫**的蹤跡。
“這到底是什麼?是皮?還是殼?”花君驚愕地喃喃自語道。
突然,地麵一陣顫動,螳刀蟬如鬼魅般從土中猛然掘地而起,它的雙手如同彎彎的鐮刀一般,帶著淩厲的氣勢向花君猛衝過來。
花君的反應速度極快,隻見他手中的淚芳華如閃電般自動飛出,精準地擋住了螳刀蟬的這一凶猛衝擊。
花君腦海中突然閃過曾經在古書上看到過的關於蟲魔族秘法的記載——金蟬脫殼術!
他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金蟬脫殼術,但這種法術的使用會極大地損耗自身的魔力。
花君來不及多想,他迅速將離火劍扔到左肩手臂處,同時接住了飛回的淚芳華。
“回手掏!”花君大喝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靈器的互換。
螳刀蟬顯然冇有預料到花君的這一招,它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花君的離火劍如閃電般準確地捅中了下體。
螳刀蟬慘叫一聲,身體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軟綿綿地滾落在地。
這還冇完,由於花君的這一擊威力太大,還未來得及使用螳刀蟬的金殼脫殼術,它的下體竟然真的被捅冇了!
花君槍下掛了兩顆龍陽之物。
“噁心,可惜冇捅到你腹部”
這個場麵,讓所有男生捂著下體,直呼害怕。
“你!可惡!快還給我,我還能接回來!”
花君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揮起長槍,猛地劈下。這一槍的威力比之前更甚,直接將對方的兩顆劈成了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欺魔太甚,死!”對方見狀,雙眼變得猩紅,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不要命地將全身的魔力都彙聚起來,拚儘全力地提升自己的速度,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不斷地向花君發起猛烈的攻擊。
對於花君來說,這樣的速度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他的全開能力速度遠遠超過了對方,就如同成年人與孩童之間的差距。
花君冷靜地觀察著對方的動作,尋找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終於,他看準了一個破綻,毫不猶豫地再次揮出一槍。這一槍不僅蘊含了他強大的力量,還注入了雷電的力量。
隨著長槍的刺出,一道耀眼的雷光閃過,瞬間穿透了對方的身體。雷光在對方體內肆虐,從內而外將其身體徹底銷燬。
“我的成王……命……”對方發出最後一聲慘嚎,身體在雷光中劇烈顫抖著,最終無力地倒下。
花君順勢一挑,對方的身體如同被撕裂的布帛一般,從中裂開,分成了兩半。
就在這時,一顆綠色的珠子從對方的身體中掉落出來,恰好落入了花君的手中。花君定睛一看,發現這顆珠子正是螳刀蟬的內丹。加上之前得到的那顆,現在他手中已經有兩顆魔的內丹了。
“你冇這個命了!”花君冷冷地說道,看著對方的屍體,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突然,螳魔的胸膛猛地一顫,一股綠色的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你……”螳魔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卻隻能發出一陣嘶啞的聲音。
“這麼多廢話,你這嗓門倒是挺大的,還是安心地去吧。”花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慢慢地走近螳魔,然後伸出右手,輕輕地推了一下螳魔那死而不倒的身軀。
隻聽“嘭”的一聲,螳魔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地倒了下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與此同時,花君的身上突然湧現出三隻手臂,每隻手臂上都纏繞著奇異的火焰,火焰呈現出黑白兩色,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強大的力量。
花君在眾人的矚目中,再次揮動手中的劍,將螳刀蟬斬殺於劍下。他提著螳刀蟬的頭顱,如飛鳥一般騰空而起,飛到了半空中。
“你們這些惡魔!你們的魔帝、魔將都已經死了那麼多了,難道還不打算投降嗎?”花君的聲音在空中迴盪,如同雷霆一般,震懾人心。
與淩蕭羽激烈爭鬥的鼠魔,聽到花君的話後,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大勢已去,於是他冷哼一聲,說道:“投降?那是不可能的,老子纔不會跟你們這些傢夥打呢!”
話音未落,鼠魔突然一個閃身,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鑽入了地下,然後像老鼠一樣在地下飛快地爬行著。當他爬到一定距離後,突然又從地下探出腦袋,扯開嗓子大喊道:“所有的魔兵聽令,立刻給我撤退!場上的所有魔兵,都給我撤退!”
鼠魔的這一喊,讓原本已經陷入絕望的人們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們彷彿重新獲得了力量一般,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決心不讓一隻惡魔逃脫。
大將軍含淚感慨“這場戰鬥打了兩天兩夜,現在天空已經又亮了。又一次,見到了,新的太陽”
魔兵如潮水般退去,然而人化魔卻依然留在這裡,讓人感到不安。各峰主們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他們仍然咬緊牙關,用儘最後一絲靈力去穩住場中那些躁動的人魔。
淩蕭羽剛剛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他手中的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然後穩穩地收回到劍鞘之中。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東方升起的暖陽上,那溫暖的陽光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宗門。
花君緩緩走來,他輕輕地拍了拍淩蕭羽的肩膀,微笑著說:“淩兄,你辛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會陪你一起去拯救你的宗門。”
淩蕭羽感激地看著花君,伸出手與他緊緊相握。他感慨地說:“陳兄,這場戰鬥我們終於贏了,這可是我第一次經曆如此大規模的戰鬥啊。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與魔將對打,結果會怎樣。”
他凝視著花君那張宛如太陽一般燦爛的臉龐,繼續說道:“冇有你當年幫助我獲得這身冰龍血脈,恐怕我……我……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