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殘劍刃是!是!”
花君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手中的殘劍刃,彷彿發現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
花君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將這樣一把殘劍刃交給他。
他自己確實有一把殘劍,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帶,然後喚出劍柄,緩緩地將劍抽出。
“大師,我確實有一把殘劍,可這兩者之間毫無關聯。”
花君仔細觀察著手中的殘劍和殘劍刃,發現它們無論從形狀還是材質上都完全不匹配,“您確定這是給我的嗎?”
他將殘劍刃和殘劍放在一起比對,發現殘劍的斷口處與殘劍刃根本無法拚接在一起,而且這兩件東西所蘊含的力量也是相互衝突的。
殘劍的靈力屬性為火,而殘劍刃的靈力屬性則明顯是水,水火不容。
再看這殘劍刃,劍身呈現出淡淡的藍色,劍刃上的紋路則是由黃色的邊鑲嵌而成,與殘劍的風格迥異。
“施主,我並冇有說這殘劍刃就是與這把殘劍相對應的。”
大師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殘劍刃在未來將會是你最需要的東西,你先拿去,其中的奧秘,自然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展現在你麵前。”
花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殘劍刃。他向大師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那謝過大師了。”
“還有一件事,施主,我想告誡你。”大師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是天生地靈的孩子,你的苦難必定會成為你成長的助力。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你都要堅守自己的內心,不要被外界的乾擾所左右。”
**走上前來,麵帶微笑地將一件物品遞到花君麵前。花君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串金色的蟬珠,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大師,這是……”花君疑惑地問道。
**雙手合十,緩緩說道:“施主,這串蟬珠乃是我蟬宗的法寶——十珠晶方。你將它戴上,日後自然會知曉它的神奇功效。”
花君小心翼翼地接過蟬珠,仔細端詳起來。隻見每一顆蟬珠都金光閃閃,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奧秘。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些蟬珠似乎都帶有一種和藹的靈氣,散發出一股浩然正氣。
花君將蟬珠戴在手上,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暖和舒適湧上心頭。他不禁感歎道:“這蟬珠真是神奇啊!”
正當花君想要再次感謝**時,他突然發現**已經不見了蹤影。花君環顧四周,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的聲音還在迴盪:“未來人族的定數,全繫於你與床上那小夥子身上,你們是關鍵所在。”
花君心中一緊,他意識到這串蟬珠可能承載著重大的使命。他戴好蟬珠,快步走到淩蕭羽床邊,仔細探查了一番。經過一番檢查,他發現淩蕭羽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並無大礙。
花君鬆了一口氣,走出房間。剛一出門,一位師弟急匆匆地跑過來,氣喘籲籲地對他說:“師兄,空明峰有人在等你。”
“誰?”花君連忙問道。
師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回答道:“是那石洞荷花池裡修煉的女子。”
“是她?”花君的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師弟勞煩你幫我照顧好房內之人,等他醒來立馬呼叫我。”陳花君轉身離去。
很快,晚霞如紫色的光芒一般,風花也像迎接什麼似的飄落下來。
站在沐詩韻背後的人,緩緩地向前走了幾步,終於看清了那個站在木屋二樓陽台上的女子。
“你來了,花君。”沐詩韻的聲音輕柔而動聽。
陳花君有些遲疑地迴應道:“你……找我所為何事?”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的時候,沐詩韻卻突然出其不意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陳花君完全冇有預料到這一幕,他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畢竟,他已經習慣了被陌生女人擁抱。
下一秒,沐詩韻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發自內心地訴說著:“謝謝你,花君。你不要動,我知道你有娘子,可我實在是忍不住,我就是想抱抱你。”
陳花君聽著她的話,喉嚨有些發乾,他嚥了咽口水,然後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並冇有其他人。於是,他膽子大了一些,輕輕地用手摸了摸沐詩韻的頭髮,柔聲問道:“你已經可以控製本體了嗎?”
沐詩韻微微點頭,答道:“是,如果冇有你,我恐怕還會被束縛在她人的手下,無法自由。你一次又一次地救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陳花君連忙打斷她的話,說道:“不,不用這樣,沐道友。你我皆是修煉之人,同在這世間,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
“可我心不安,我心中有一股無名火,每次見你,我的血液就像被點燃一般,瞬間沸騰起來,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呢?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便去請教我的師尊,可她卻隻是笑而不語,讓我更是摸不著頭腦。”
花君聽著沐詩韻的話,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細汗。畢竟他可是過來人,而且已經有過三個道侶了,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那……我……沐道友啊,咱們現在的心思可不能放在討論這個問題上啊。你可能是性格比較單純,所以纔會對這種事情感到困惑。等以後你經曆得多了,自然就會明白自己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了。”花君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心裡卻在暗暗叫苦。
其實,花君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很清楚沐詩韻對自己的感情。
“沐道友,你真的不必太在意這件事。你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讓自己的實力穩固下來,畢竟現今戰場局勢多變,魔族隨時都有可能來襲。等魔族被擊退之後,我一定會幫你解決你心理上的問題的,你放心好了。”花君連忙安慰道,希望能讓沐詩韻先放下這件事,專心提升自己的實力。
沐詩韻聽了花君的話,似乎也覺得有道理,便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