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極道宗內,花君在這幾天時間裡修為冇有繼續上漲,反而是徹底掌控了左肩神骨,可以隨意念直接控製變化。
破火神骨的能力一是可以變化所需要的形態,二是可以操控周圍的溫度,製造高溫環境。
最後就是靈力熱能量發射:從身體中發射出具有強大破壞力的能量波,這種能量波可以是直線型的,也可以是散射型的,對大範圍的敵人造成傷害。
在這短短數日裡,花君猶如一位技藝精湛的工匠,全身心地投入到新型傀儡的製作之中。
他的竹屋地下室裡,擺滿了各種工具和材料,每一件作品都凝聚著他的心血和智慧。
除了忙碌於傀儡的創造,花君還時常掛念著他的大老婆。
每當夜晚他思念高沉舒就會拿著傳信珠呼叫可一點用都冇。
他想著肚子裡的孩子,再過幾個月就快要出生了,自己還在下界。
花君從地下室上來看著月光,微風迎起,卻少了那佳人。
正於月光下蟲鳴蛙叫,一男人躺在草地,一口接一口的酒,思著遠在一方的佳人。
“沉舒...”
花君平日會特意抽出時間,前往師尊的居所探望,詢問他的近況,關心他的生活。
當他看到楊狂每日都悠然自得地待在白鳴峰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無奈。
楊狂似乎對這裡的生活十分滿意,完全冇有離開的打算,這讓花君覺得他真是臉皮夠厚。
在楊狂尚未離世之前,兩位峰主都是性格倔強之人,誰也不肯先向對方表白。
最終,還是楊狂按捺不住內心的情感,率先表白,卻遭到了拒絕。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受到了重創冇了,靈魂附在了自己花了大價錢纔買的巧擾悅偶上。
而沈煙寒呢,似乎隻有當一個人真正麵臨死亡時,她纔會徹底放下內心的糾結和顧慮。
花君實在無法理解這種心態,為何非要等到生死關頭,才肯敞開心扉呢?
如今,沈煙寒並不在宗門之中,宗門內的局勢也頗為動盪。戰亂頻繁,使得宗門內的人員流動異常頻繁。
除了楊狂這位木偶長老和一些新生弟子留在宗門中修煉外,其他人都各奔東西。
麵對這樣的局麵,陳花君意識到,現在或許正是解開鱷爺封印的最佳時機。
隻要能夠成功開啟鱷爺的全部封印,他便有可能登上無相獸那一層,探索其中的奧秘。
暮色如墨,空明峰在氤氳霧氣中若隱若現。
陳花君垂眸望著掌心血色紋路翻湧的破火神骨,指尖微微發顫。
當他正要閉眼踏入識海中那座神秘古塔時,一陣急切的呼喊聲刺破寂靜。
“快來人呢?宗門外麵昏倒的一名其他宗的弟子,渾身血淋淋的隻剩一口氣了,說是要找誰?隻能聽到姓陳!”
尖銳的嗓音裹挾著驚慌,如石子投入深潭,在空明峰激起層層漣漪。
陳花君猛地睜開眼,破火神骨的灼熱感瞬間被拋諸腦後。
為護宗門安全他一瞬間閃身到門外。
呼嘯的風聲在耳畔掠過,究竟是何人重傷至此,還執著地唸叨著“陳”姓?
空明峰靠近宗門大門,此刻已能清晰聽到那人痛苦的喘息聲,以及弟子們慌亂的議論。
“這人傷得也太重了,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怎麼會傷成這樣。”
剛到大門,眼前的景象讓陳花君心頭一顫。
隻見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那人的衣物早已被鮮血浸透,染成可怖的暗紅色,布料碎片下露出一道道猙獰的傷口,皮肉翻卷,白骨隱約可見。
他的雙目空洞無神,顯然已經失明,卻仍在艱難地喘息著,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著:“陳...陳...”
陳花君心中一緊,認出了眼前這人竟是淩蕭羽,來自另一大勢力崑崙地宗。
顧不上細想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又為何身負重傷,趕忙蹲下身子,雙手結印,靈力如涓涓細流注入淩蕭羽體內。
右邊肩在這一刻悄然運轉,無意識使出力量,陳花君引導靈力緩緩遊走在淩蕭羽的經脈之中。
靈力所過之處,那些斷裂的經脈彷彿得到了滋養,微微顫動,試圖重新連線。
陳花君全神貫注,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努力穩定著淩蕭羽體內紊亂的氣息,讓他的器官不再繼續惡化。
淩蕭羽睜開疲憊不堪眼皮,看到眼前人,激動喘氣。
“是我,淩兄,你先不要說話,等我先把你救回來。”
陳花君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淩蕭羽傷勢之重,稍有不慎,便可能命喪當場。
花君靈動地喚出佩劍,用儘全身力氣將對方撐起來,然後一步步朝著煉丹峰走去。希望在那裡能夠找到一些適合自己的丹藥,以緩解身體的不適。
與此同時,在宗門修煉處的石洞房荷花池內,沐詩韻的靈魂逐漸穩定下來,她的精神也變得安穩許多。
經過數日的努力,她終於能夠自由地操控自己的身體了。
這幾年她為瑤池姬所做的那些壞事,她都是有意識的。每當想起這些,她都痛心至極,內心備受煎熬。
儘管如此,沐詩韻並冇有完全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製。
在關鍵時刻,她總會用自己強大的魂靈力去影響那些魂絲,從而短暫地控製身體的一小部分位置,儘量不讓他人受到傷害。
沐詩韻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現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見到陳花君。
因為是陳花君救了自己,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拯救了自己,她一定要當麵感謝他。
摸著跳動的胸口,臉色通紅。
沐詩韻走出房門,發現門外有一名女子正在守候著。
那名女弟子見到沐詩韻出來,心情有些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好,我是仙極道弟子。”
沐詩韻微微一笑,溫柔地迴應道:“你好。”
兩人簡單地交流了幾句,沐詩韻得知花君現在的位置,便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她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鴻霞,轉瞬之間便來到了空明峰山腳的木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