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悅本來就對這具身體掌控得不太熟練,現在又被花君一下子斬掉了一魂魄,這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她的魂絲也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聯絡,讓她完全失去了仙器。
陳心悅並冇有就這樣輕易地放棄,身體和魂魄都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但她心中的不甘卻讓她強忍著劇痛,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這可不是一般的聲音,而是一種帶有強烈攻擊性的音波。
當這音波在空氣中傳播時,它所攜帶的音調就像一把利劍,直直地朝著花君刺去。
花君此時正靠得離陳心悅很近,完全冇有預料到她會突然發出這樣的音波攻擊。
刹那間,他隻覺得耳朵裡像是被千萬根細針同時刺穿一樣,劇痛難忍。
他痛苦地捂著耳朵,身體也因為這股強大的音波而被震飛了出去。
花君在空中不斷翻滾著,他的耳膜已經被這音波震破,鮮血從他的耳朵裡和鼻子裡噴湧而出,看上去十分淒慘。
陳心悅趁此機會,毫不猶豫地伸出她那長長的鼻子,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橫掃過去。這一掃的威力極大,花君根本無法躲避,被這股力量狠狠地擊中,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不遠處的山頭上。
元初子見狀,立刻命令他的弟子們佈陣。
深知陳心悅發出的這音波威力巨大,不僅能夠傳播到千裡之外,恐怕在這千裡範圍內的所有人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震傷,隻是冇有花君那麼嚴重罷了。
眾弟子們雖然耳朵也被這音波震得劇痛無比,但他們還是強忍著痛苦,迅速以劍在地上畫出一個巨大的陣法——仙極陣。
這個仙極陣,弟子合擊陣法,可以有效地壓製巨獸,降低對方的修為,並且還能在周圍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對方困在一個特定的區域內,限製其行動。
陳心悅見花君被自己擊飛,心中稍安。
她立刻調動體內的魔氣,以最快的速度去彌補受傷的神魂。三魂七魄不能少一個,她要加緊速度重新掌控這具身體,就還有一戰之力。
花君隻覺得自己的耳膜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劇痛難忍。又因為他的肚子又遭受了一記重擊,那是一個長長的鼻子狠狠地撞擊而來。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花君本就消耗巨大的靈力更加捉襟見肘,而他已經整整三天冇有閤眼休息過了,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達了極限,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猝然昏睡過去。
狐夭夭見狀,心中大急,連忙上前抱住花君,焦急地呼喚著:“花君,花君,你怎麼了?快醒醒啊!”
她心急如焚,自己的仙力也所剩無幾,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將僅存的仙力彙聚起來,試圖修複花君受損的耳膜。
在昏睡中,花君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的腦海中開始不斷回閃著在禁地內發生的事情。
三天前,花君被狐夭夭注入了大量的仙力,他的身體像是被充滿了能量一般,而那把殘刀則穩穩地立在另一邊,冇有絲毫的動靜。
鱷爺在一旁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這把刀到底想要乾什麼。
鳥爺和龜爺身上的重力突然消失了,他們如釋重負地飛到了鱷爺的身旁。
鳥爺大口喘著氣,翅膀還隱隱作痛,他滿心好奇地問道:“這刀怎麼突然就不動了呢?而且還把我們兩個身上的重力都給減掉了。”
龜爺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道:“我看啊,這刀恐怕是在考驗花小子呢。”
鱷爺聽了,也深表讚同:“嗯,這刀既然具有仙力,那肯定不是凡物,必定是有靈識的,它一定是想考察一下花君是否有資格得到它。”
鳥爺滿頭大汗“這是一把殘刀,我們麵對就已經耗費心神,雖然我身體冇有完全解放,花小子能夠抵擋得住嗎?”
鱷爺忍不住了,周圍環境太過炎熱,回到了花君識海裡,從內做輔助。
鱷爺表示不用擔憂,靜等花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整一天過去了,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十六個時辰。花君的身體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他的身體一邊吸收著仙力,一邊感悟著氣的奧秘。
他閉上眼睛,回想起乞丐師傅曾經教給他的關於“氣”的知識。
師傅說過,氣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存在於天地之間,它與靈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花君開始思考,靈力和氣是否能夠相互結合呢?
它們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相同之處呢?
他回憶起自己修煉靈力的過程,那是通過體內的丹田,配合著五臟六腑,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然後將這些靈氣聚合在一起形成每個人的專屬。
而氣則是來自於天地間的空氣,人們通過呼吸將其吸入肺部。
空氣中蘊含著獨特的元素,這些元素使得整個人的身體充滿生機與活力。
花君意識到,無論是靈力還是氣,它們都是由自然產生的力量。
而且,這兩種力量都可以作用於植物、獸種以及人的身體之中。
花君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能明顯地感受到空氣中的元素在與他體內源源不斷輸入的仙力相互交織、融合。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彷彿他正在觸控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狐夭夭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的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她集中精神,仔細感受著花君身體周圍的氣息變化。
果然,她感覺到有一股微涼的氣體正圍繞著花君緩緩流動。這股氣體異常稀薄,但卻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滲透過來的一般。
花君原本緊閉雙眼、安靜打坐的身體竟然開始慢慢浮空。
他的身體就像失去了重力一樣,緩緩地向上飄起,而那把原本靜靜插在一旁的殘刀,也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狐夭夭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殘刀上,她發現刀身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隨著殘刀的顫動越來越劇烈,刀身之中突然浮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這道身影非常模糊,隻能大致看出是一個上半身的輪廓。
它身穿一襲鮮豔的紅色古衣,手中還拿著一把精緻的搖扇,輕輕搖動著。那身影的麵容雖然看不清楚,但卻能感覺到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微妙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