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花君眼觀黑氣,必有大禍,怕不是整個皇宮都像那先宗門一樣淪為魔帝的爪牙。
不能讓狐夭夭和寒軟軟陷入危險之中。
於是,他輕聲對狐夭夭說道:“夭夭,軟軟,皇宮內情況不明,十分危險,你們先回到項鍊裡安靜待著,等我探清情況。”
狐夭夭和寒軟軟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聽從,點了點頭,化作兩道光芒,鑽進了陳花君的項鍊之中。
陳花君小心翼翼地繞開皇宮的守衛,尋找著可以潛入的地方。
他利用周圍的樹木和建築作為掩護,身形靈活地穿梭在陰影之中。
皇宮的圍牆高大堅固,對陳花君來說,並不是難以逾越的障礙。他找準時機,施展輕功,輕輕一躍,便翻過了圍牆,成功潛入了皇宮。
皇宮內,雕梁畫棟,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可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黑氣卻讓這原本華麗的宮殿顯得陰森恐怖。
陳花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著黑氣最濃鬱的方向前進。一路上,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花君決定放出幾十隻木蟲,讓它們去調查情況,而他自己則先前往雪柳的寢宮。
當他踏入雪柳的寢宮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這裡是雪柳從小到大居住的地方,北方的寒冷使得周圍的裝飾都配備了加熱的靈器,以保持室內的溫暖。
花君緩緩地坐在金絲床上,他的內心卻無法平靜。一種莫名的不安在他心頭縈繞,跳動的心和這怪異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第六感瞬間察覺到雪柳可能出事了。
花君急忙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喚出了屬於雪柳的專屬傳信石。然而,當他看到傳信石上的裂痕時,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裂!裂了?”花君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愕。
他緊緊地握著傳信石,彷彿能感受到雪柳的氣息。毫無疑問,這傳信石的裂痕意味著雪柳遇到了危險。
花君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而最終,他的思緒停留在了瑤池派身上。
“雪柳出事了,瑤池派!!!”花君的聲音在寢宮內迴盪,帶著憤怒和焦急。
與此同時,他散出去的木蟲也傳回了訊息。整個皇宮的人都目光呆滯,顯然是被某種力量控製了。
花君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意識到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冇有絲毫猶豫,他立刻衝出寢宮,直奔皇帝的寢宮而去。
當他趕到皇帝的寢宮時,發現皇帝正在熟睡,身旁還有皇後。然而,兩人的眼皮呈現出極深的黑色,這顯然不是界年獸所釋放的那種控製黑氣。
花君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們,正準備仔細檢查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時,突然間,他們毫無征兆地從睡夢中猛地睜開了眼睛!
皇後驚恐地尖叫道:“誰?”聲音在寂靜的宮殿裡迴盪,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
皇帝也被嚇得不輕,他扯開嗓子大喊:“來人呐!!!”
花君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他急忙施展出自己的靈力術法,迅速封住了皇帝和皇後的嘴巴,讓他們無法再發出聲音。
緊接著,他又用一道強大的靈力將他們的身體緊緊捆住,以防他們掙紮反抗。
然而,剛纔皇帝和皇後的叫喊聲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一會兒,許多侍衛、太監和宮女紛紛趕來,聚集在宮殿門外,焦急地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花君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他意識到這些人很可能也都被某種力量所控製,絕對不能傷害他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太監的敲門聲,同時伴隨著詢問聲:“皇上有何吩咐?”
花君當機立斷,迅速從自己的體內分出一個化身,並讓這個化身吞下了一粒極品六化黃丸。瞬間,化身變成了皇帝的模樣,與真正的皇帝毫無二致。
花君操控著這個化身,開啟了宮殿的門。化身皇帝身著華麗的龍袍,威嚴地走出門外,對著門外的眾人說道:“扶朕去茅房,不得打擾皇後休息,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內。”
“是。”門外的眾人齊聲應道。
儘管其他人對皇帝如此大聲地呼喚去茅房感到有些好奇,但侍衛們並未察覺到有什麼異樣,便紛紛散去了。
花君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他趕緊回到皇帝和皇後麵前。
此時,兩人的眼睛雖然睜開著,但目光卻顯得異常呆滯,嘴巴也被封住,看上去就像兩個癡傻之人。
花君用指入皇後的識海,探查全身,竟找不到一點被控製的印記。
“是自己修為太低了?”
鳥爺在花君識海中探出怪異。
“小子,你動用你體內異火去探那腦裡頂部。那裡有怪異處。”
“要用異火?那隻能是無修之火才能隨心避兔。”
藍色異火打入,腦子頂部不是黑氣控製,也不是陣法印記,而是一條和腦與之連線的魂絲,這魂絲與大腦相接的並蓮顏色相近。
(修仙世界,腦神經稱為並蓮,小編編的)
異火一靠近,那魂絲就像被驚擾的蛇一般,猛地顫抖了一下,彷彿對這熾熱的火焰充滿了恐懼。
鳥爺見狀,沉聲道:“這魂絲可不簡單,它是用生靈魂從活**中抽取出來,再經過特殊煉製而成的。操控者可以將自己煉剩的魂絲放置在活人身上,從而實現對其靈魂的操控。不僅如此,這些魂絲還能每日吸取被操控者的靈力,並將其反饋到操控者身上。”
花君聽聞,眉頭緊蹙,追問道:“既然如此,那有冇有辦法破解這魂絲的控製呢?”
鳥爺搖了搖頭,歎息道:“這魂絲極為詭異,目前尚無破解之法……”
“啊?”花君聞言,不禁一愣,滿臉驚愕。
鳥爺接著解釋道:“這魂絲是直接連線到大腦上的,一旦你試圖去破解它,大腦中的靈魂會瞬間遭受重創,導致腦死亡。”
“這……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嗎?”花君焦急地問道。
鳥爺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花君連忙追問。
鳥爺道:“隻要破掉施術者的主要操控物,這些魂絲自然就會失去效力。”
花君聽完鳥爺的方法,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自思忖,這瑤池派的人究竟是誰呢?突然,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浮現——陳心悅!
花君越想越覺得肯定是陳心悅,這女人表麵裝情,肯定內心陰險狡詐,心狠手辣,做出這種事情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