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激烈的戰鬥後,淩蕭羽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順著劍身不斷滴落。他的腳步變得虛浮,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
然而,就在他幾乎要被擒住的那一刻,他瞥見了旁邊的山崖。那是一條絕路,但也是他唯一的生機。
“他跳崖了!”“怎麼辦?”“彆管了,他肯定死了。”那些被邪氣控製的弟子們在山崖邊議論紛紛,隨後便漸漸散去。
而此時,宗門的高層們也得知了此事。
掌門臉色陰沉,在大殿之上,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下達了死命令:“淩蕭羽叛逃師門,與邪祟勾結,全宗弟子務必追殺,格殺勿論!”
就這樣,淩蕭羽從一個為了拯救宗門而努力的弟子,變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叛逃者。
淩蕭羽並冇有死。他幸運地落在了山穀中的一處藤蔓上,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身上的傷勢卻更加嚴重。
他強忍著劇痛,在山穀中艱難地爬行著,尋找著出路。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走出了山穀,踏上了逃亡之路。
一路上,淩蕭羽晝伏夜出,躲避著宗門的追殺。他不敢在城鎮中久留,隻能靠著野果和山泉勉強維持生命。
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但心中的信念卻愈發堅定,一定要找到淨靈珠,拯救宗門。
這天,淩蕭羽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他本想在這裡稍作休息,恢複一下體力,卻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有人在唸咒,又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吟。淩蕭羽心中好奇,順著聲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
在森林的深處,他看到了一個神秘的身影。那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麵容。
在他的麵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中散發著濃烈的邪氣。淩蕭羽心中一驚,他意識到,這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讓宗門陷入危難的最終禍首。
淩蕭羽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神秘人的一舉一動。隻見神秘人雙手不斷揮舞,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的動作,法陣中的邪氣越來越濃烈。
突然,神秘人停了下來,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望向淩蕭羽藏身的方向。
淩蕭羽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
神秘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身形一閃,便向著淩蕭羽撲了過來。
淩蕭羽連忙抽出佩劍,準備迎戰。雖然他身負重傷,
但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若是能在這裡將這個神秘人除掉,或許就能拯救宗門。
神秘人的實力極強,淩蕭羽與他交手幾個回合後,便明顯處於下風。
神秘人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襲來,淩蕭羽隻能勉強抵擋。他心中不禁有些絕望,難道自己就要命喪於此了嗎?
就在淩蕭羽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懷中的古書微微發熱。
緊接著,一道神秘的光芒從書中射出,籠罩住了他。在光芒的籠罩下,淩蕭羽的傷勢竟開始迅速恢複,體力也漸漸增強。
淩蕭羽大喜過望,他意識到這是古書的力量。
他藉著這股力量,施展出更加淩厲的劍法,與神秘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神秘人似乎也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驚訝,攻擊的節奏微微亂了一下。淩蕭羽抓住這個機會,一劍刺向神秘人的胸口。
神秘人躲避不及,被淩蕭羽刺中。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迅速向後退去。淩蕭羽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乘勝追擊。
但對方還是躲過,那一劍刺破了他的麵罩。
熟悉的麵孔,是宗門的叛徒!
“是你!白求邪!宗門敗類。”
“既然你已經看到我的麵容了,那我也不裝了,我做那麼多,目的就是為了除掉你”
淩蕭羽發怒“為什麼?宗門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子?”
“為什麼!那都是因為你?明明我跟你同一個時間進門,為什麼你就能得到那麼多長老的資助?憑什麼你能獲得那麼多的資源,我不服,我使勁拚命修煉,在宗門裡比賽上,我怎麼都打不過你。我不服!我一定要除掉你,證明我纔是最厲害的那個”
淩蕭羽緊閉雙眼,心中暗自歎息,“你啊,已經誤入歧途了,這種想法實在是大錯特錯。我們本是同門師兄弟,理應相互扶持、共同進退纔對。”
然而,白求邪卻不以為然,他發出一陣狂笑,“相輔相持?哈哈,真是可笑至極!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實力纔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白求邪笑罷,緩緩睜開雙眼,卻驚覺眼前已空無一人。
原來,淩蕭羽趁他大笑之際,早已如脫兔般飛奔而去。畢竟,誰會傻到留下來跟一個瘋子打鬥呢?尤其是在自己渾身是傷的情況下。
“想跑?冇那麼容易!”白求邪見狀,頓時怒不可遏,他怒吼道,“跑吧,儘管跑吧!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罷,白求邪毫不猶豫地展開了一場長達三天三夜的瘋狂追逐。
這期間,淩蕭羽拚命狂奔,不敢有絲毫停歇。他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嚴重,所有能用上的丹藥都被他吞食殆儘,但周圍還有其他師兄弟在四處追捕他,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此時此刻,淩蕭羽感到無比的絕望,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與他為敵。
又到了一個山崖邊。
淩蕭羽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向著山崖衝去。身後的師兄弟們見狀,紛紛追了上來。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淩蕭羽縱身一躍,跳入了那深不見底的山穀之中。
“你想怎樣!”
懸崖上淩蕭羽已經遍體鱗傷,白灰色的淺衣早被傷口上的血染紅一片片。
淩蕭羽的身影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他的衣衫破碎,血跡斑斑,每一步都踏出一串血印。
在他身後,白求邪那陰森的笑聲如附骨之蛆,緊緊相隨。這場追殺,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淩蕭羽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被抽空,而白求邪卻似乎越追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