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就停留在自己的脖子邊一毫米,花君終於又一次感受到了害怕,雙腿止不住的發抖。
眼前的女人,美若天仙。
她的髮絲如流淌的銀河,閃爍著細碎的星光,隨意地垂落在她那仿若羊脂玉般的肩頭。
每一根髮絲都像是蘊含著宇宙的奧秘,輕輕晃動間,便有微弱的光芒閃爍、跳躍,如夢如幻。
那額間,鑲嵌著一枚溫潤的玉飾,似是凝聚了千年的月光,散發著柔和而清冷的光輝,為她絕美的麵容更添幾分神秘。
天仙的雙眸,宛如幽邃的深潭,藏著無儘的星辰大海。
當她輕輕眨眼,那一瞬間的波光流轉,彷彿是整個宇宙的星辰都在閃爍。眼眸的顏色,介於湛藍與碧綠之間,是世間最難以描摹的色彩,恰似黎明時分,那一抹天空與湖水交融的夢幻之色,讓人一旦陷入,便再無法自拔。
她的鼻梁挺直而秀挺,仿若山川間的脊梁,有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弧度。在那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精緻。
她的唇,恰似春日裡最嬌豔的花瓣,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俯瞰著世間萬物,又像是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柔。
天仙的身姿輕盈似仙鹿,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袍,長袍上繡滿了繁複的花紋,那花紋仿若活物一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衣角處,點綴著閃爍的寶石,每一顆都散發著獨特的光芒,似是彙聚了天地間的靈氣。
腰間,束著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絲帶隨風飄動,更襯得她身姿婀娜,宛如仙子臨世。
她的肌膚,白皙勝雪,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暈,仿若初生的嬰兒般嬌嫩。
在陽光的照耀下,隱隱能看到肌膚下流動的血液,那是生命的律動。當微風拂過,她的衣袖輕輕飄動,露出的手腕纖細如藕,肌膚如玉,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你是誰?”
隻見花君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而他麵前那閃爍著寒光的劍刃也如影隨形般緊緊跟隨著他的動作緩緩移動。
“你好,我乃仙極道宗弟子,陳花君是也!”花君抱拳行禮,自報家門後便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位神秘女子。
然而,那女人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花君,當她察覺到花君低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修為時,不禁微微搖頭,然後隨手一揮,將手中的劍收入鞘中。
“你……難道是來自下界的人類嗎?”女人語氣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聽到這話,花君心頭猛地一震,再次被顛覆了自己原有的認知。什麼叫做“下界的人類”?難不成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人竟然是……
想到此處,花君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那麼敢問您可是從上界而來的仙人?”
那仙女輕輕歎息一聲,算是預設了花君的猜測:“不錯,我正是從上界降臨至此。”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花君的心情瞬間變得無比激動起來。一直以來,他都對傳說中的仙人充滿了嚮往和好奇,冇想到今天竟能親眼目睹一位真正的仙人出現在自己麵前!而且在此之前,他雖然曾在天空中偶遇過兩位已經逝去的仙人,但那些畢竟隻是毫無生氣的屍體罷了。
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波瀾,花君連忙開口詢問道:“不知仙子如何稱呼?又因何事來到這方世界呢?”
此時,那仙女開始上下仔細地打量起花君來。漸漸地,她的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因為她發現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男子身上竟然有著諸多與眾不同之處——獨特的神體、奇異的異火、罕見的三塊神骨,甚至連其識海之中還藏有一座名為“百道鎮獸塔”的神秘寶塔!
“這‘百道鎮獸塔’怎會存在於你的體內?還有,你的身體為何如此特殊?”仙女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追問道。
花君冇想到對方把自己全都看破了,“這塔是我偶然所得到的,至於我身體為什麼這麼特殊,都是通過拚命修煉而來的。”
“我看你的體內還有三隻獸,一隻狐獸還非常的虛弱。都是在塔裡放出來的吧,以你到現在的能力,隻能闖到第三層了,好在你冇有把第一層的放出來”
花君滿心好奇地開口詢問道:“不知您可否講講,您為何會來到這下界呢?”
那位美麗的仙女目光落在陳花君身上,似乎察覺到他的與眾不同之處,微微一笑後便開始詳細地介紹起自己來:“我乃是來自上界的梅花仙子。您好呀,想必您心中定有諸多疑問吧,比如這四周的景象究竟是虛幻之境,還是通過正反燒錄所形成的神秘境地?”
花君連忙點頭示意,表示確實對此感到十分好奇。隻見仙女輕輕揮動衣袖,指著周圍的花草樹木柔聲說道:“此地的一草一木皆為真實存在之物,它們皆是由我以仙力悉心培育而成的仙靈之物。”
隨後,仙女的神情略微黯淡了一些,緩緩講述起來:“而至於我之所以會降臨至此,實乃因我正在苦苦尋覓我的愛女。隻可惜,我自身仙力太過薄弱,難以支撐長途跋涉,無奈之下隻得暫且停留於此寶瓶之中靜心休養。”
花君聽聞此言,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方纔挖掘時所見的那片潔白如雪的瓷器,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此刻竟是置身於寶瓶之內。
“哦~原來如此,您是為了找尋女兒纔來到此處啊。”花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心頭——女兒,女……女兒?難道說!
花君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與疑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敢問仙子,您的女兒姓甚名誰?可有何顯著的特征呢?”
梅花仙女轉過身子,我的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我送到了下界生活,我還冇有來得及給她取名字,隻有一塊錦囊錦囊上繡著高字,是我父君的姓。
花君這下徹底能夠確定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