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我先一步去宗門檢視一下具體情況。你的傷勢尚未完全痊癒,還是不要亂動為好,就在這廢墟之中靜心療養吧。”
隻見那小兄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滿臉感激涕零:“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若不是你及時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命喪黃泉了。”
花君趕忙將他扶起,安慰道:“不必如此,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輩俠義之士應儘之責。你安心在此養傷,待傷勢恢複之後再返回紫劍宗。我相信,等你回去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將此事處理妥當。”
說罷,花君小心翼翼地將他安置在山穀內一處隱蔽的地方,確保他不會被他人發現。
然後,花君運用靈力,施展了一道隱秘的法訣,將此處與外界隔絕開來,以防萬一。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花君稍稍鬆了口氣。他深知時間緊迫,不能在此耽擱太久。於是,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隻紙鶴,這紙鶴乃是用特殊的靈力製成,可以傳遞資訊。
花君將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包括邪宗的惡行以及道行宗的危機,都詳細地寫在了一張紙條上,並將紙條係在紙鶴的腿上。
輕唸咒語,紙鶴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仙極道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花君看著紙鶴漸行漸遠,心中默默祈禱著宗主能夠儘快收到訊息,並派遣援兵前來解決道行宗的危機。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花君轉身開始打掃邪宗的廢墟。
這邪宗雖然已被摧毀,但其中仍有不少好東西留存。
花君將這些有用的物品一一收集起來,放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收拾完邪宗廢墟,花君不敢有絲毫耽擱,他邁開腳步,如疾風般向著森林深處奔去。
一路上,花君的心情愈發沉重。他邊走邊思考著當前的局勢,如果其他大宗也相繼淪陷,那麼下一場人魔大戰恐怕在所難免。
以目前人類修士的實力,恐怕很難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
花君如同揹負著千斤重擔一般,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地向著紫劍宗挪動。
一路上,他的內心猶如波瀾壯闊的大海,始終無法平靜下來,一種莫名的悸動如潮水般在心底不斷湧現。
尤其是當他踏入這片幽深的森林時,夜幕如墨,狂風如狼,四周荒蕪得令人毛骨悚然,寂靜得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樹木在風中瘋狂地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宛如無數惡鬼在低聲咆哮,彷彿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花君不得不高度集中注意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臨大敵般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就在這時,掛在他胸前的項鍊中傳出了寒軟軟那輕柔的聲音,猶如黃鶯出穀:“大哥哥,那個曉娜妹妹醒過來了,可是她一直在哭泣呢。”
花君眉頭微皺,如刀刻般的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後說道:“麻煩你和春香先幫我好好照顧她吧。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今晚恐怕不會那麼太平,你們就暫且安全地躲在項鍊裡麵吧。”
說罷,他如雕塑般停下了前行的腳步,因為他那敏銳得如同雷達般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那是沙沙作響的腳步聲,絕非是風吹動樹枝所產生的,而是有人在靠近!
花君小心翼翼地釋放出幾隻今日上午放置在周圍的木蟲,這些木蟲宛如他的眼睛和耳朵,可以幫助他探測周圍的情況。
冇過多久,他便驚恐地發現有好幾隻木蟲突然間失去了與他之間的聯絡,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斷了。
難道是它們被人察覺到了?可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他可是以自身靈力對這些木蟲施加了隱匿咒法的,就如同給它們披上了一層隱形的外衣。
除非……對方也是擁有相同境界修為的修士!想到這裡,花君不敢再有絲毫遲疑,他迅速施展出分身之術,如同變戲法一般,製造出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化身,並命令這個化身混入森林之中,如魚入大海,擾亂敵人的視線。
而他的本體,則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四麵八方狂奔而去,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隨著花君的行動,周圍的樹林也被驚擾起來,樹枝劇烈搖晃,樹葉紛紛飄落。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似乎就此拉開帷幕……
“飛刀,飛鏢,飛針!”
伴隨著這聲怒喝,無數暗器如蝗蟲過境般鋪天蓋地襲來。
花君見狀,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彎腰,以極其精巧的動作躲開了這一波暗器的攻擊。
“誰?”花君怒目圓睜,厲聲喝問。
然而,回答他的隻有一片死寂。
夜幕籠罩下的樹林中,少說也有幾百個人影若隱若現。夜晚的紅霞在這片詭異的氛圍中愈發顯得猩紅如血,遠遠望去,彷彿天邊正在燃燒一般。
天邊傳來一陣轟隆聲,猶如萬馬奔騰,一場狂雨傾盆而下,彷彿是上天被這緊張的氣氛所激怒,降下這場暴雨來掩蓋即將發生的血腥廝殺。
雨中,波光粼粼,幾把飛劍如同閃電一般極速飛來,在空中相互碰撞,濺起一串串火花。
雨滴與飛劍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滴答滴答,砰砰砰,不絕於耳。
花君孤身一人麵對著樹林中的百人,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仔細感應著這些人的氣息。
經過一番探查,他驚訝地發現,這些人並非魔道中人,而是人族,但又與普通的魔修有所不同。那麼,他們究竟是誰呢?
花君眉頭微皺,略一思索,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手中的棍子猛然一揮,棍尖閃爍著三宵雷電,帶著淩厲的氣勢,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樹林中的人群疾馳而去。
隻見花君身形如電,在雨中急速奔跑,瞬間便抓住了一個人。
他手起棍落,狠狠地擊打在那人的身上,那人悶哼一聲,隨即被打倒在地。
花君定睛一看,隻見眼前這人的服飾頗為眼熟,略一思索,他便認出這是紫劍宗的人。
花君心中暗自思忖,這件事情恐怕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在冇有弄清楚狀況之前,他決定暫時不能傷害這些人的性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