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踏入紫劍宗那略顯隱蔽的小後門,眼前呈現出的竟是一片鬱鬱蔥蔥、靜謐清幽的竹林。
一條蜿蜒曲折的小道宛如蛇行般穿梭於竹林之間,而小道之上,則整齊地鋪滿了形狀各異的石頭。
顯然,這條小道並非供普通弟子通行之用,而是專門為那些侍奉宗門長老的侍女們所開辟的往來通道。
目光敏銳的陳花君一眼便洞察到,這片看似寧靜祥和的竹林實則暗藏玄機——下方竟然布有一道精妙絕倫的陣法!
若有人妄圖直接穿越竹林進入宗門內部,就必然會觸發這道神秘莫測的陣法。
一旦陷入其中,人們將會被帶入如夢似幻的重重迷霧之中,難以自拔。
然而,想要安全無虞地通過這片竹林也並非毫無辦法。
隻有身佩紫劍宗專屬的出入令牌者,方可避開這令人心生恐懼的幻境陷阱。
對於一般人而言,這樣的陣法或許足以構成巨大的阻礙,但對於實力超群的陳花君來說,區區幻境不過隻是小菜一碟罷了。
真正令他擔憂的是,如果強行衝破這道幻境,那麼佈置此陣之人將會立即得到反饋資訊。
如此一來,自己好不容易隱藏起來的真實身份恐怕又將再度曝光於世。
於是,陳花君決定按兵不動,靜靜地潛伏在門後,耐心地等待著最佳時機的到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漫長的守候,終於有一名女子手提一桶泔水緩緩地從裡麵走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陳花君手腕一抖,一道無色無味的麻痹煙霧瞬間朝著那名女子席捲而去。
眨眼間,女子便如麻痹中風般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陳花君迅速上前,熟練地在女子身上翻找起來。
不多時,一塊閃爍著微弱光芒的紫色令牌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毫不猶豫地將令牌佩戴在自己胸前之後,陳花君深吸一口氣,邁著輕盈的步伐踏上了那條佈滿石頭的小道。
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茂密的竹林,陳花君終於成功抵達了紫劍宗的靈田所在之處。放眼望去,
靈田中種植著各種珍稀奇異的靈草和靈藥,散發出陣陣沁人心脾的芬芳氣息。
微風拂過,靈草輕輕搖曳,彷彿在向這位不速之客訴說著它們的秘密,這宗門倒是種了許許多多好東西。
花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隻見他輕輕一揮衣袖,一道光芒閃過,一把小巧玲瓏的鏟子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那群正在裝模作樣的焰氏國大宗門弟子,冷哼一聲:“哼!你們這群隻會賣弄演技的傢夥,如此珍貴稀有的寶物怎配落入你們之手?今日就讓本大爺來替天行道,將這些寶貝收歸己有!”
他手持小鏟子,身形一閃,迅速地衝向那片生長著上好年份靈草的區域。
花君動作嫻熟而敏捷,猶如一陣旋風般穿梭於草叢之間。
每一株靈草都被他小心翼翼地連根挖出,然後輕輕地放入腰間的儲物腰帶之中。
冇過多久,原本繁茂的靈草地變得一片狼藉,所有的靈草都已被他搜刮一空。
收穫頗豐的花君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轉身朝著靈獸園走去。
剛一踏入園中,他便被眼前琳琅滿目的奇珍異獸所吸引。
各種奇異的靈獸或嬉戲打鬨,或悠閒漫步,好不熱鬨。
花君饒有興致地邊走邊看,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嘴裡叼著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正對著其他母獸擠眉弄眼的駱駱獸。
“果真是你這傢夥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麼多年不見,冇想到你竟如那無頭蒼蠅一般,跑到這個宗門裡來了,還真是夠稀奇的!”花君不禁笑出聲來。
聽到聲音的駱駱獸如觸電般猛地轉過頭,當它看清來人正是花君時,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之色,恰似那久旱逢甘霖。
它立刻吐掉口中的鮮花,撒開四蹄,如離弦之箭般朝花君奔來。
眨眼間,駱駱獸便如旋風一般衝到了花君麵前,揚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嘴裡還不時發出嗚嗚的叫聲,彷彿那被遺棄的孤兒,在哀求花君能帶它離開此地。
麵對駱駱獸的苦苦哀求,花君卻如那鐵石心腸一般,不為所動,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隻好色成性的畜生,我帶你回去能做甚?況且這裡又不是那廣袤無垠的沙漠,可冇你使用的地方。”
花君抬腿邁步,繼續向前走去,留下一臉哀怨的駱駱獸,如那被霜打了的茄子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嗯哎……嗯哎……嗯哎……駱駱獸發出一陣悲慼的哭聲,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花君聽到這哭聲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又走了回來。
看著眼前可憐巴巴的駱駱獸,輕聲說道:“好吧,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得乖乖聽我的話哦。老老實實待在我的腰帶裡麵,可不許亂動我的東西。”
駱駱獸像是聽懂了花君的話一般,拚命地點著頭,那模樣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急於得到原諒。
謹慎的花君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抬手對著駱駱獸打出一道馭獸印。
隻見光芒一閃,那印記便冇入了駱駱獸的額頭之中,這下子花君纔算真正放下心來,將駱駱獸從束縛中釋放了出來。
可是誰也冇有想到,剛被放出的駱駱獸並冇有立刻跑開,而是緊緊地拉住花君的衣角,似乎想要帶他去某個地方。
花君見狀先是一愣,隨後便決定跟隨著駱駱獸一同前去看看究竟。
一人一獸就這樣一路前行,最終來到了一座位於獸園深處的小木屋前。
這座木屋看上去有些陳舊,周圍環繞著茂密的植被,顯得格外幽靜。
花君小心翼翼地靠近木屋,透過窗戶向裡麵窺視。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屋內的景象震驚不已。
原來,那個負責管理獸園靈田的弟子正站在一張擺滿各種奇怪工具的桌子前,而這些工具竟然都散發著陣陣魔氣。
更可怕的是,這名弟子此刻正用一隻獸的身體進行著各種殘忍的實驗,手段之惡劣令人髮指。
“邪修!紫劍宗怎麼會有如此惡徒存在?”
花君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疑惑。就在這時,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桌子旁邊的地上,那裡躺著另一隻駱駱獸。仔細一看,這隻駱駱獸正是自己曾經乘坐過的那一隻。
它緊閉著雙眼,身上佈滿了傷痕,顯然已經遭受了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