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率領著他的夥伴們,如飛鳥般跨越三州六城後,繼續朝著西方振翅翱翔。
他們的目的地,黑暗的巨城,似黑邊無明的寶石,鑲嵌在西邊靠海的區域——恩七八城。
這座城市在焰氏皇朝中,曾百年前以其繁榮昌盛的海之貿易而聲名遠揚,這樣一座舉足輕重的大城市竟然會淪陷。
究竟是何原因致使恩七八城的淪陷呢?焰氏皇朝的北部鄰國,乃是被魔族所掌控。
那魔族長老,猶如餓狼一般,野心勃勃,妄圖為他們的魔帝開疆拓土。
魔族長老剛剛攻破了這座海濱大城市。然而,正當他躊躇滿誌,準備乘勝追擊之時。
卻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滑鐵盧——陳花君的父母如天神降臨,施展強大的封印之力,將這魔族長老一舉封禁。
魔族長老是被封印了,但魔兵還在,一直生活在城市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徹底歸類為魔兵根據地。
隨著距離恩七八城越來越近,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如陰雲般逐漸籠罩在眾人心頭。
寒軟軟凝視著通往恩七八城的道路,隻見四處瀰漫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魔氣,宛如毒蛇一般在空中蜿蜒遊動。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曾經被姑花妖所支配的可怕場景。
那種恐懼和無助感,如洶湧的潮水般湧上心頭,令她感到身體彷彿被千萬隻螞蟻啃噬,頭暈目眩,心臟也開始如脫韁的野馬般劇烈跳動起來。
“大哥哥,這裡充滿了魔氣,讓我覺得如墜冰窖。我還是先回到項鍊裡麵去吧。”
寒軟軟麵色蒼白如紙,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她身形一閃,便冇入了項鍊之中。
一旁的野春香由於修為尚淺,並不能察覺到周圍那若隱若現的魔氣。
她好奇地看著花君,不解地問道:“花君,什麼是魔氣啊?還有那個魔又是怎麼回事呢?上次看到你和那兩隻長得既像蛇又像人的怪物戰鬥,它們可不像是普通的獸族”
陳花君思考一番,解釋道
魔族,與我們修仙者秉持著截然不同的道。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以掠奪、破壞為樂。
在千百年前到現今的每次仙魔大戰中,魔族悍然入侵,所到之處生靈塗炭,繁華的城鎮化為廢墟,無數無辜百姓慘遭屠戮,修仙門派也遭受重創。
每一場大戰,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山川河流。
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回憶。
野春香聽得入神,臉上露出震驚與恐懼的神色,忍不住問道:“那魔氣又是怎樣的存在呢?”
神色凝重,語氣愈發嚴肅:“魔氣,是魔族力量的根源,也是世間最邪惡、最危險的力量。一旦沾染魔氣,後果不堪設想。”
他抬手輕輕一揮,從四周嘗試著用靈力彙聚魔氣,麵前出現了一團讓低修為修士也能看得到的黑色的霧氣,翻滾湧動,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魔氣具有極強的侵蝕性,它能潛移默化地影響人的心智。
起初,或許隻是讓人變得煩躁易怒,可隨著魔氣深入,便會喪失理智,淪為隻知殺戮的傀儡。
陳花君盯著那團魔氣,彷彿看到了無數被其吞噬的生命。
就算是修為高深的修仙者,稍有不慎被魔氣侵入體內,也需耗費大量精力與時間去驅散。若魔氣在體內紮根,最終會經脈寸斷,修為儘毀,魂飛魄散。
野春香聽完臉色蒼白,花君見狀,放緩了語氣:“你不必過於害怕,不隨意涉足危險之地,便不會輕易沾染魔氣。修仙之路,本就是與邪惡對抗,我們肩負著守護世間安寧的重任。”
春香,她在這片枯森林已經生活了很長時間,但如此奇異之事卻還是頭一回聽聞。
她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真應該多多走出這片熟悉的領域,去外麵的世界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冇過多久,便迅速抵達了恩七八城的邊境。
這座城市呈現出一片令人心悸的景象:黑色成為了它的主色調,無論是建築的裝飾風格,還是那半邊被染黑的天空,亦或是城中若隱若現的黑影——那些邪惡的魔物,都散發出一股陰森森的魔氣。
花君凝視著眼前的一切,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認為當下最為重要的是確保春香的安全。
他呼喚著項鍊裡的寒軟軟,輕聲囑咐道:“為了春香的安危著想,麻煩你將她帶入那條項鍊之中吧。”
寒軟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施展出法術,將春香送進了項鍊之內。
花君伸手探入腰間的腰帶,輕輕一抽,一件黑袍應聲而出。
這件黑袍乃是他昔日與邪宗激戰之時所穿之物,承載著無數的戰鬥記憶。他熟練地將黑袍披在身上,整個人瞬間被黑暗籠罩,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又施展起正念念峰主傳授給他的獨門易容之術。
他咬破指尖,鮮紅的血液湧出,在空中凝結成一道神秘的陣法。
隨著他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念動咒語:“百貌千一,化變成形!”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花君原本俊朗的麵容開始扭曲變形,眨眼之間竟幻化成了一副猙獰可怖的模樣。
他的臉頰上長出瞭如獅子般雪白的絨毛,尖銳鋒利的獠牙從嘴角突兀地伸出,一雙眼睛閃爍著凶狠的光芒,猶如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鬼一般。
花君步伐匆匆地來到了高聳而厚重的城門前,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突兀。守城的兩名守衛立刻警覺起來,目光緊緊鎖定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魔族。
“站住!”其中一名守衛大聲喝道,聲音猶如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
花君聞聲停下腳步,他定睛看去,隻見這兩名守衛皆身穿著漆黑如墨的鎧甲,散發著陣陣寒意。
其中一個守衛的頭部竟然長得如同一隻賴皮狗般醜陋不堪,那鬆弛下垂的臉皮和一雙狡黠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另一個守衛則長著一顆像蛇皮貓一樣的頭顱,尖銳的獠牙從嘴角微微露出,透著絲絲凶光。
兩人手持寒光閃閃的魔劍,快步走到花君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名長得像賴皮狗的守衛率先開口質問道:“你是哪裡來的魔?我們在此守城門多年,可從未見過你這般模樣的。”
花君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了自己那顆威猛的獅子頭。
兩名守衛皆是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花君定了定神,連忙解釋道:“兩位大哥莫驚,小弟乃是白蛇魔將麾下的一員小將。此次前來此地,實乃探親訪友之故。”
聽到這話,那名長得像蛇皮貓的守衛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著花君,追問道:“親戚?就這麼簡單?可有魔族身份的令牌為證?”
此言一出,花君頓時額頭冒汗,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魔族令牌……他身上似乎還真未曾攜帶過,甚至連見都未曾見過。此刻麵對守衛的盤問,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