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年獸昂首向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老傢夥們,來吧!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它那猙獰的麵容和鋒利的獠牙,讓人不寒而栗。
魔帝站在敵方陣營之中,目光如炬地盯著戰局。
他敏銳地察覺到情況不妙,連忙揮手示意,派遣剩下的三位魔將火速前去支援界年獸。
十位長老麵色凝重,他們深知此戰關係重大。
為了戰勝敵人,他們毫不猶豫地施展出全身的力量,甚至不惜消耗自己寶貴的壽命。
原本皺巴巴的麵板上,此刻竟煥發出青春的光彩,彷彿瞬間回到了年富力強的時候。
這些長老之所以如此拚命,是因為他們動用了一種禁忌之術——以消耗壽命為代價,強行開啟自己的年盛時期。
這本是他們為抵禦九天雷神、登上上界所預留的最後手段,但麵對眼前的強敵,他們已顧不得許多。
隨著十位長老齊聲怒喝,各自的本命靈器應聲而出,閃耀著炫目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飛速衝向界年獸所在之處。
有的靈器燃燒著熊熊火焰,有的散發著刺骨寒冰,還有的蘊含著生機勃勃的木係之力……各種屬性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攻擊洪流。
界年獸見狀,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怒吼,然後開始瘋狂地膨脹自己的身軀。
眨眼間,它變得巨大無比,猶如一座巍峨聳立的山峰。
那些淩厲的攻擊不斷落在它龐大的軀體上,但也僅僅隻是讓它感到些許疼痛而已。
界年獸張開血盆大口,一股濃鬱的黑色氣息噴湧而出。
這股黑氣宛如滾滾濃煙,帶著無儘的邪惡與恐怖。那些長老見勢不妙,紛紛施展法術,開啟陣法保護自身免受黑氣侵蝕。
另一邊,花君身上的傷勢略微有所好轉,艱難地抬起顫抖的雙手,向識海的龜爺求助道:“龜爺,請您幫幫我,讓狐姐姐能夠平安回到識海之中。”
狐姐姐戰鬥中遭受重創,半邊臉龐被炸得通紅,身上的毛髮也脫落大半,顯得狼狽不堪。
即使身負重傷、奄奄一息,狐姐姐心中依然充滿了不甘,未能為自己的子民報仇雪恨令她死不瞑目。
狐姐姐將伸進體內的手緩緩地收了回來,她麵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絕。
一旁的龜爺和鱷爺見狀,連忙施展出強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狐姐姐的體內,全力維持著她那脆弱的心跳。
在靈力的滋養下,狐姐姐身上的傷勢雖然依舊嚴重,但修複的速度卻變得極為緩慢。
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老們也紛紛使出渾身解數。
他們不惜耗費自己所剩無幾的壽命,強行將自身的狀態恢複到年輕鼎盛之時。
然而,這種做法終究隻是權宜之計,並不能長久維持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原本年輕的容貌逐漸開始老化,皺紋一點點爬上臉龐,麵板也漸漸失去光澤,變回了蒼老的模樣。
見到此情此景,眾人心中焦急萬分。有人想要召喚出威力無比的聖天子鎧甲前去助陣,但此刻卻感到有氣無力,連呼喊的聲音都顯得那般虛弱。
而花君則緊閉雙眼,雙腿盤坐於地上,努力讓自己的心神平靜下來。
此時此刻唯有悟出那神秘莫測的幻天劍訣第四式,纔有可能扭轉戰局。
即便無法一舉將敵人擊斃,至少也要給對方造成沉重的打擊。
戰場上,長老們與強敵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
儘管他們的實力已經臻至神王境界,但麵對眼前這個來自上界的恐怖對手,依然難以占據上風。不過,長老們毫無畏懼之色,反而越戰越勇。
“哈哈,好久冇有打過如此過癮的架了!”其中一位長老豪邁地大笑道。
“是啊,咱們這幫老傢夥都已經活了好幾千年,早就活得夠本了。今日就算拚上這條老命,也要為子孫後代們謀一個安寧的未來!”另一位長老高聲附和著。
“大家加把勁啊!我們的身體正在迅速老化,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就讓我們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綻放出最絢爛的光芒吧!”又一位長老聲嘶力竭地喊道。
一時間,喊殺聲響徹雲霄,長老們的氣勢如虹,廝殺在一起。上界強者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長老們都是神王境了,足以證明上界有更強大的實力劃分。
這場戰鬥的勝負仍舊懸而未決,這場戰鬥再持續下去,絕對是人族大傷。
長老們互相看向對方,心中明瞭。
他們要一同啟發上古流長的封印大陣——萬象歸時陣,纔有可能拯救蒼生。
萬象歸時陣,乃是遠古大能所創,其威力足以扭轉乾坤,讓時間與空間為之錯亂。
啟動此陣的代價極為高昂,不僅需要消耗海量的靈力,更需要以生命為獻祭。
但十位長老冇有絲毫猶豫,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堅定與決絕。
隨著長老們的吟唱,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從他們指尖飛出,在空中交織、旋轉,逐漸勾勒出萬象歸時陣的輪廓。
一時間,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整個世界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籠罩。界年獸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脅,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向著長老們瘋狂撲來。
“不好,玩脫了,不,你們在乾什麼?”
長老們卻不為所動,他們全力催動著陣法,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在陣法的作用下,界獸的行動逐漸變得遲緩,它的每一次掙紮,都像是在與整個世界的力量抗衡。
界年獸的力量太過強大,即便在萬象歸時陣的壓製下,它依然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這個時刻,陳花君睜開雙眼,他的第四式悟出,揮出驚天一劍——破劍萬分。
一劍折掉了界年獸的左爪,直接拆開了他的左臂,界年獸疼得大叫,幾萬年冇受過如此的重傷,滿眼血紅的盯著陳花君。
“我的腳,我的腳,該死的陳花君,我已經逃不了了,你給我等著,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