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瞪大雙眼,扯著嗓子高聲呐喊道:“人類小子啊!哇喔!真是令人驚訝,都好幾百年冇有看到過人類了喲!你到底叫啥名兒呀?”
一旁的冰冰趕忙開口說道:“大哥哥叫做陳花君啦。”
族長點了點頭,嘴裡唸叨著:“哦~原來是陳花君啊,花君小子,那你咋會跑到我們這兒來嘞?”
此時,一群可愛的小精靈們紛紛圍攏過來,將花君團團圍住。
它們在花君的身上嬉笑玩耍、追逐打鬨,好不熱鬨。
陳花君對此卻毫不在意,隻是一臉嚴肅且專注地向族長大人闡述起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聽完花君所言,族長終於明白過來:“原來你們此次一共來了1000人之多,都是為了獲取上等的資源和珍貴的藥草,以便能加速提升自身的修為呐。可為何現在隻有你一人在此處呢?”
陳花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緣由,緩緩回答道:“我也不曉得具體情況,似乎隻有我一個人被傳送到了這片陰極之地。”
隻見族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陳花君,彷彿能夠洞悉他體內隱藏的一切秘密。
片刻之後,族長像是已然看穿了花君體內所蘊含的全部力量——無論是奇異的火焰、神秘的獸塔、深厚的修為、強大的神體,還是深藏於其體內最為隱秘之處那天地間至純的靈力,無一逃過他的法眼。至此,族長心中已然明瞭事情的真相。
“原來如此啊,花君小子。依老夫之見,你不妨前往這半邊島嶼的禁製之地瞧上一瞧。說不定在那兒,你能找到問題的答案或者有所收穫哩。”族長語重心長地對陳花君建議道。
花君深思“這個禁製是否有封印什麼東西?”
族長搖搖頭“自我們誕生起,就從未有族人靠近那裡。我們明白那裡有獸族在那裡守護,以我們這種小身子,過去就是送死。”
花君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確實如此,您說得很有道理。”
族長大手用力一揮,一道光芒閃過,隨即展現在眼前的竟是一張詳儘無比的地圖。
族長指著地圖,鄭重其事地說道:“這張地圖涵蓋了這半邊陰極地的全貌地形,至於陽極地的那一側嘛,由於種種限製,我們無法涉足其中,自然也就冇有繪製那邊的地圖了。你隻需依照這張地圖前行,想必最終能夠尋得你孤身一人被傳送到此地的緣由。”
花君仔細聆聽著冰晶花族長的指引,心中充滿感激之情。恭恭敬敬地向族長及冰晶花一族辭彆後,轉身踏上了尋找真相的征程。
時光荏苒,轉瞬之間,花君已然抵達了傳說中的禁製之地。儘管臨行前峰主曾千叮萬囑,告誡她萬萬不可靠近這片神秘區域,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花君不斷向前邁進。
花君手持地圖,目光專注地審視著每一處標記和路線指示。
不久之後,便來到了一座巍峨聳立的雪山上。這座雪山與周圍的環境截然不同——山頂之上始終飄灑著紛紛揚揚的雪花,彷彿永不停歇一般;除了這片雪山之外,其他地方卻並未受到這場降雪的影響。
正當花君全神貫注地觀察四周時,不經意間回頭一瞥,竟發現有兩個身影正一扭一扭地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是它們,為何要緊緊跟隨呢?花君不禁心生疑惑。
走到大雪山,大雪飄飄,山上有兩股異樣的氣息。
慢慢扣上前,一隻全身冰藍藍的獅子正在躺在地上睡覺,全身都像是冰塊透明,寒冷的鱗片,看起來就像身披一件淺藍色的鎧甲。
他的外表看上去並冇有那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凶狠模樣,但從其身上散發而出的靈力卻異常強大,彷彿能夠震撼天地一般。
就在那靈力探出的一刹那間,原本沉睡中的獅子突然感受到了周圍出現了人類的氣息。它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如炬,瞬間便鎖定在了陳花君的身上。
“可惡的人類!居然敢擅自闖入我家主人的領地,趕快滾開!”獅子怒吼一聲,聲震山林。
陳花君心中不禁感到十分詫異,擁有獸帝修為的獅子本應具備與任何物種交流的能力,按常理來說,也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他緩緩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鎮定自若地說道:“請問你究竟屬於何種獸類?我此番前來此地,隻為查清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獅子聽到這話後,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它緩緩站起身來,渾身的毛髮根根豎起,猶如鋼針一般堅硬鋒利。“哼!老子乃是冰泉狂獅,識相的話,趕緊給我離開這裡,莫要打擾我家主人的清靜!”
這時,陳花君注意到獅子的身後竟然擺放著一具人形骨頭。
那具白骨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慘白,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骨頭上所穿著的衣物卻依然完好無損。
仔細一看,那件白色的道袍前方繡有一個醒目的“馭”字。而更為驚人的是,正因為這具白骨的存在,四周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一股極其龐大且神秘莫測的力量。
陳花君不由自主地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深深吸引,他的腳步不受控製般地向前邁去,似乎想要更近距離地感受和探究這其中的奧秘。
狂獅見花君上前,張開嘴噴射高度冰炮,花君一見,喚出離火劍擋下。
冰炮力量很大,還得動用異火才能抵消火。
“冰泉狂獅?其修為已然臻至獸帝之境。”
花君在大腦中不斷的思索,古書中竟然對這種神秘的獸族毫無記載。究竟是何原因導致如此強大的存在未能留存於史冊之中呢?
隻見花君身形一閃,瞬間揮出劍揚九天,刹那間,百劍幻化成千劍,而後又以驚人之勢化作千萬劍影。
自從獲得了這部功法的下半部分之後,花君對於這些千劍的掌控變得隨心所欲,運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