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解除了石化禁咒後的李父,與安定在沙纖城的李雙亭。
李父便拉著李雙亭匆匆忙忙地走上前,然後兩人毫不猶豫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們都緊緊地手抱義禮,彷彿跪拜此人恩情義薄容天。
李父抬起頭來,眼中滿含深情,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花君啊,你對於我們李家來說,這份恩情實在是太重、太重了!你不僅從生死邊緣將我的女兒和兒子拯救回來,更是親手為我剷除了家族的仇敵。如此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纔好啊!”說完,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一旁的李雙亭也緊接著附和道:“妹夫啊,我也要再次向你道謝。感謝你能夠把我的妹妹還有咱們的父母都平安無事地帶回來。若不是有你,恐怕我們這個家就徹底散了呀!”說著,他同樣用力地磕了個頭,表示自己內心深深的感激之情。
李母則在李蓉可小心翼翼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麵前的花君,頓時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那淚水裡既有重逢後的喜悅,又飽含著對花君無儘的感恩。
“花君感謝你,你的救助。”
花君見狀,連忙快步走上前去,一邊伸手示意他們趕緊起身,一邊焦急地說道:“哎呀呀,伯父、兄長,你們快快請起!這都是我分內之事,何足掛齒呢?趕快起來吧!”
儘管花君一再催促,李父和李雙亭卻依舊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直到李父終於站起身來,這才注意到花君的一隻手臂竟然已經斷掉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花君,你的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蓉兒,蓉兒,你來告訴爹,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花君急忙攔住情緒有些激動的李父,寬慰道:“伯父,您彆擔心。這隻手是在與敵人交戰時不慎斷掉的,但並無大礙。隻是希望您們不要因為我如今斷了一臂而嫌棄我這個女婿啊。”說罷,花君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李父聽後,立刻挺直了身子,一臉嚴肅且堅定地回答道:“好女婿,你這是什麼話!我李家人豈會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彆說你隻是斷了一隻手臂,就算你身受重傷、身殘誌堅,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我和蓉兒她媽絕對不會有半分嫌棄之意!”
李母上前慢著花君的臉“孩子,這段時間真的讓你受苦了。我們怎麼還會嫌棄你?”
李雙亭眼見此情此景,心中大喜過望,他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大聲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後天便是中秋佳節之時,讓小妹我與花君喜結連理,成就這段美好姻緣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聞之動容。李父李母聽聞女兒之言後,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李父微笑著開口道:“中秋乃團圓之佳日,此時新禧相配,待到明年必將迎來金鳳龍胎,為家族添丁增福啊!”
李母點頭應道,李蓉可害羞彆過臉,挽住了陳花君的手。
高沉舒在背後猛的出現,“怎麼我還在場呢,二話不說就決定了我相公的婚事。”
李父母一時語塞,高沉舒一笑。
“我開個玩笑,我當然不介意,更何況我也很喜歡蓉可妹妹。我們認識了那麼久,我也知道蓉可是怎樣的一個好女孩。畢竟我家相公還是先跟蓉可有了婚約在先。”
李蓉可抱住高沉舒“好姐姐。”
李父大喜“那就這麼決定了!”
一時間,大堂之內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氣氛熱烈非凡。
而那象征著婚姻承諾的婚書也在此刻正式定下,這場盛大的婚禮便決定在第八峰隆重舉行。
然而,在這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之中,唯有北羅雪柳獨自站在一旁,靜靜地望著花君與蓉可,高沉舒三人緊緊相牽的雙手,以及在雙方家人共同見證之下所定下的婚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言的落寞之感。
她暗自思忖著,不知何時這樣幸福的時刻纔能夠降臨到自己身上。
雪柳懷抱著小象,思緒漸漸飄遠,腦海中浮現出遠方親人的麵容——疼愛自己的父王、溫柔慈祥的母後、親切友善的哥哥姐姐……想到此處,淚水不由自主地模糊了雙眼。
於是,她輕輕地拭去眼角的淚花,牽著小象緩緩走出屋外,想要藉此漫步來舒緩內心的憂愁。
花君回頭張望之際,恰好瞥見了雪柳離去的背影。
身旁的李蓉可見狀,善解人意地輕聲說道:“去吧,趁此機會也好將你與雪柳之間的關係梳理清楚。”花君微微頷首,表示讚同,然後小心翼翼地邁步而出。
他如同鬼魅一般,悄悄地來到雪柳身後。正當雪柳沉浸於思念之情時,突然感覺到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方緊緊抱住了自己。
雪柳頓時被嚇得渾身一顫,但隨即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以及映入眼簾的那隻大手,她便知曉來人正是花君。
“你來這裡找我乾嘛?難道不該去抱抱你的二孃子嗎?我無名無份。”
雪柳嬌嗔地轉過頭去,眼眶微微泛紅,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隻是心裡清楚得很,你對我或許並冇有男女之情那般的心思罷了。”
花君聽聞此言,心頭不禁一震,他緩緩地走到雪柳身後,輕輕地將她轉過來麵對著自己。
目光深情地凝視著眼前這位楚楚動人的女子,柔聲說道:“可我從未明確地拒絕過你呀,而且舒兒和蓉兒她們也不曾嫌棄過你。”
“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你冇有拒絕我’?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對我有冇有一點點感覺啊?”瞪大了美眸,滿臉期待又緊張地看著花君,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裡尋找到答案。
花君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了短暫的回憶之中。片刻後,他拉起雪柳的手,緩聲道:“還記得我們初次相識之時嗎?那時的你,竟兩次三番地欲取我的性命呢。麵對這樣一個曾經要殺我的人,我又怎會輕易對你產生感情呢?”
雪柳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猛地掙脫開花君的手,轉身便要離去。“既然如此,那你鬆開我,我走便是!”然而,花君卻緊緊地拉住了她,不給她絲毫逃離的機會。
就在雪柳掙紮之際,花君突然俯身向前,毫不猶豫地對著雪柳的櫻唇深深地吻了下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雪柳驚愕得睜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相信此刻所發生的一切。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周圍的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這個漫長而熱烈的吻持續了將近十分鐘之久,直到花君終於鬆開了嘴唇。
他注視著雪柳那張因羞澀和驚訝而漲紅的臉龐,輕聲說道:“一年了,你不做公主,特地來找我。柳兒,其實這些日子以來,通過我們之間的相處,我已經漸漸地瞭解到了你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我不得不承認,我也喜歡上你了。所以,請不要再離開我好嗎?”
雪柳聽著花君這番真摯的告白,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地奪眶而出。她激動地撲進花君的懷中,雙手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腰肢,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微風輕輕拂過他們的白色髮絲,彷彿也在為這段來之不易的愛情祝福。此時此刻,無需再多言,他們已然確定了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