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站在不遠處,看著南宮晟傑與百裡軒交談,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憤怒,他冇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南宮晟傑四人還在拖延時間,還在做無謂的掙紮。他厲聲大喝,聲音冰冷刺骨,迴盪在密道之中:“廢話少說,動手!把他們全部斬殺,一個不留,奪取聖之血蘭的能量液,誰能拿到能量液,本座重重有賞!”
十數名玄陰教教徒聞言,立刻如同瘋狗一般,朝著南宮晟傑四人衝了上來,淬了劇毒的骨刃泛著冷冽的寒光,刃身之上的黑色毒液滴落,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黑洞,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劇毒氣息,讓人呼吸困難。他們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每一次揮舞骨刃,都帶著致命的威勢,誓要將南宮晟傑四人斬殺當場,奪取聖之血蘭的能量液。
熊烈見狀,怒吼一聲,拚儘全身力氣,揮舞著鎮嶽槍,硬生生逼退身邊的兩名玄陰教教徒,朝著衝在最前麵的一名教徒狠狠刺去,鎮嶽槍與骨刃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火花四濺,熊烈雖身受重傷,卻依舊悍不畏死,每一槍都帶著同歸於儘的威勢,哪怕自己被骨刃劃傷,哪怕傷口不斷流血,也從未退縮半步。他的臉上佈滿了血跡,眼神中的殺意如同實質,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這些玄陰教教徒身上。
狐青則身形靈動,在教徒之間穿梭,青色元氣刃不斷激射,試圖乾擾他們的進攻,可他體內的元氣早已耗儘,青色元氣刃的威力大減,根本無法對玄陰教教徒造成致命傷害。很快,一名玄陰教教徒抓住了他的破綻,骨刃狠狠劃傷了他的手臂,劇毒瞬間蔓延,手臂變得烏黑腫脹,疼痛難忍,他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靈活地穿梭,身上又多了好幾道傷口,鮮血不斷流淌,氣息也變得愈發微弱。
“狐青!”南宮晟傑心中一急,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接過百裡軒手中的玉瓶,擰開瓶塞,冇有絲毫猶豫,將瓶中的淡金色能量液一飲而儘!淡金色的能量液入喉,冇有絲毫甘甜,反而帶著一股狂暴的熱浪,順著喉嚨瞬間湧入丹田,隨後如同脫韁的野馬,四散至全身的經脈之中。
瞬間,南宮晟傑隻覺得渾身彷彿被烈火灼燒一般,經脈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疼痛比被玄陰教的劇毒侵蝕還要劇烈,比被火雲宗的火焰燒傷還要難忍,彷彿有無數把尖刀,在同時切割著他的經脈,又彷彿有無數狂暴的能量因子,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試圖將他的身體撕裂、碾碎。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麵板變得通紅,周身的溫度不斷升高,汗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臉上佈滿了痛苦的神色,眉頭緊緊皺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甚至滲出了鮮血。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數遠古的畫麵如同潮水一般閃過:蒼茫的山川河嶽,奔騰的異獸,遠古先民手持利刃,與凶猛的凶獸廝殺,他們身形高大,力量磅礴,眼中滿是不屈的戰意,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一股磅礴的遠古之力,在他的體內悄然甦醒,順著經脈緩緩流淌,與體內狂暴的能量液相互碰撞、融合,產生了更加狂暴的力量,讓他的疼痛愈發劇烈。
“啊——!”南宮晟傑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那嘶吼中蘊含著無儘的痛苦,也蘊含著不屈的戰意,迴盪在密道之中,震得石壁微微顫抖,碎石不斷掉落。隨著這聲嘶吼,他周身的金色元氣瞬間暴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體內噴湧而出,數道金色的基因紋路從他的麵板下浮現,如同遊龍一般,在他的周身穿梭、纏繞,散發著耀眼的金色光芒。
他的雙眼漸漸變得金黃,瞳孔之中彷彿有遠古的星辰在閃爍,周身散發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那氣息磅礴而威嚴,遠超大宗師境強者,讓人不寒而栗。原本虛弱的氣息,瞬間開始攀升,從宗師境中期,一路飆升至宗師境後期、大宗師境初期,甚至還在不斷攀升,金色的元氣越來越濃鬱,幾乎凝成實質,包裹著他的身軀,如同從遠古走來的戰神。
墨影站在不遠處,看著南宮晟傑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驚駭與貪婪,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的難以置信。他萬萬冇想到,南宮晟傑竟真的敢喝下未提純的能量液,更冇想到,他真的成功啟用了體內的遠古基因,獲得瞭如此強大的力量。那股磅礴的氣息,讓他渾身發冷,甚至有些顫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南宮晟傑,實力早已遠超自己,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貪婪很快便壓過了恐懼,墨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知道,若是能殺死南宮晟傑,奪取他體內的遠古基因能量,再加上聖之血蘭的能量液,自己的實力必定能得到質的飛躍,甚至有可能突破大宗師境,成為玄陰教最有權勢的人。他厲聲大喝,對著身邊的玄陰教教徒吼道:“冇想到這小子竟真的啟用了遠古基因!快,殺了他,奪取他體內的基因能量,誰能殺了他,本座封他為護法!”
數名玄陰教教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儘管他們也感受到了南宮晟傑身上磅礴的氣息,心中充滿了恐懼,可在墨影的誘惑與命令之下,他們還是壯著膽子,揮舞著淬毒的骨刃,朝著南宮晟傑衝了上去,骨刃狠狠砍向他的頭顱,試圖將他斬殺當場,奪取他體內的基因能量。
南宮晟傑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那殺意如同實質,讓衝上來的幾名玄陰教教徒瞬間停下了腳步,渾身發冷,心中充滿了恐懼,甚至有些瑟瑟發抖。他冇有絲毫猶豫,抬手一揮,一道磅礴的金色氣勁從掌心激射而出,如同利刃一般,瞬間將數名玄陰教教徒震飛。
隻聽“砰砰砰”幾聲沉悶的響聲,那幾名玄陰教教徒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撞在石壁上,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他們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氣息,手中的骨刃也瞬間碎裂,化作一地碎片。金色氣勁的餘威,甚至在石壁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凹陷,碎石不斷掉落。
南宮晟傑緩緩站起身,周身的金色基因紋路愈發清晰,纏繞在他的周身,如同金色的鎧甲,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他體內的《氣神訣》與《朱雀烈焰訣》在自動運轉,與遠古基因的力量相互融合,化作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在他的體內肆意流淌,讓他的氣息再次攀升,最終停留在了大宗師境巔峰!
他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感受著經脈中流淌的遠古之力,心中的痛苦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與冷冽的殺意。他緩緩抬起手,抓住一名衝上來的玄陰教教徒,那名教徒嚇得渾身發抖,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束縛著,根本無法動彈。南宮晟傑眼中冇有絲毫憐憫,輕輕一捏,那名教徒的身軀便瞬間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大宗師境巔峰的力量,在他的體內肆意流淌,此刻的南宮晟傑,如同從遠古走來的戰神,無人能擋!他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幾名玄陰教教徒麵前,速度快得驚人,遠超玄陰教教徒的反應速度。他抬手一揮,數道金色氣勁激射而出,每一道氣勁都帶著磅礴的力量,瞬間將幾名玄陰教教徒斬殺,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熊烈與狐青皆是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忘記了打鬥,眼中滿是震驚與欣喜。熊烈放下手中的鎮嶽槍,臉上的痛苦與疲憊瞬間被狂喜取代,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迴盪在密道之中:“公子!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竟然啟用了遠古基因,擁有瞭如此強大的力量!這下,我們有救了!玄陰教的雜碎,必死無疑!”
狐青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南宮晟傑,眼中滿是敬佩與欣喜,他忘記了手臂的疼痛,忘記了身上的傷口,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公子,你太厲害了!竟然真的成功了!有你在,我們一定能殺出一條生路,一定能救出巨蟒,一定能擊潰玄陰教與火雲宗!”
百裡軒也走上前,仔細探查著南宮晟傑的身體,眼中滿是驚歎與激動,他喃喃道:“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遠古基因與聖之血蘭的力量,真的完美融合在了一起!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蹟,是聖武帝國的福氣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南宮晟傑體內的力量磅礴而純淨,遠古基因的力量與聖之血蘭的生命能量相互滋養,不僅讓他的實力達到了大宗師境巔峰,還修複了他身上的傷口,讓他的經脈與丹田都得到了極致的滋養。
南宮晟傑周身的金色力量漸漸收斂,基因紋路也緩緩隱入麵板之下,恢複了常人的模樣,隻是他的眼神,卻比以往更加銳利,如同鷹隼一般,能洞察一切,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深不可測,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讓人不敢直視。他冇有絲毫驕傲與喜悅,反而想起了密道外重傷的千年巨蟒,想起了巨蟒為了保護他們,為了為他們爭取時間,不惜拚儘自己的性命,眼中閃過一絲悲傷與愧疚。
“若不是巨蟒用命為我們爭取時間,若不是巨蟒拚死抵擋火雲宗的進攻,我也無法有時間喝下能量液,無法成功啟用遠古基因。”南宮晟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悲傷,“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今日,我必定要救出巨蟒,為它報仇,讓火雲宗與玄陰教,付出慘痛的代價!”